第134章 那是你哥哥麽
看他這著急的模樣,隊友們壞笑著發出噓聲。
吳姐也笑得眼睛眯眯,哎呦了一聲,調侃道:“不急不急,才剛到,跑不了!”
曲學林顧不上搭理他們,一手把頭上的泳帽摘了,露出了茂密、已經長長的頭發;一手拿起自己的浴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
教練也沒好氣笑話他道:“咦,真是沒出息!一聽見小妮兒魂就沒了。”
看著他腳步匆匆出了遊泳館,今年從新加入遊泳隊訓練的韋翰采一臉好奇地問身邊隊友:“哎,外頭來的那個就是傳說中,他的小未婚妻麽?”
“嗯!一個胖胖的小姑娘,長嘞還怪可愛的。”
韋翰采馬上就提起了興趣,往門口走去。
見狀,其餘隊友也要跟著湊熱鬧,教練當即嚴肅地咳嗽了一聲,嚇得他們生生又停下了腳步。
教練板著臉,壓低聲音說:“人家家裏有錢,國外不知道有多少親戚,你們家裏有錢麽?”
一句話立馬打消了他們去湊熱鬧的心,紛紛噗通一聲紮進水裏。
外頭,張靜槐一見到頭發濕漉,裸著上半身,腹肌線條明顯的曲學林,心髒立馬就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礙於校長就在旁邊,她不敢表現出任何反應來,就幹站著,露出了笑容。
曲學林一邊朝她走去,一邊用手往後捋著頭發,同時打量了兩眼校長。
“怎麽突然來了?”他被陽光刺得微微眯起了眼。
張靜槐仰頭看著他的臉,視線半寸都不敢往下挪,但仍是被他的鎖骨吸引去了視線。
見她久久不說緣由,校長忍不住了,將他們來的原因大概說了一遍。
曲學林聽見後,馬上對張靜槐說:“那你和老師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回宿舍換個衣服就來。”
他一走,被他擋住視線的韋翰采終於看到了張靜槐。
一點兒也不胖啊,這是韋翰采見到張靜槐的第一反應。
隨後他看見張靜槐扭頭跟校長說了一句什麽,露出了笑容,嘴角下邊的小梨渦叫人格外矚目。
看著張靜槐的小梨渦,他不知怎麽也想跟著露出笑容。
就這樣趴在門上看了一會兒,換好衣服的曲學林回來了,要去跟教練請假。
他讓開路,搭上了曲學林的肩,笑著說:“可以啊兄弟,你那‘小未婚妻’長得挺可愛的。”
曲學林怕隊友們聽見了起哄,回頭再叫張靜槐難堪,於是說:“不要胡說。”
說完他快步往教練那邊走去,想早點請假,別讓張靜槐在外頭等急了。
韋翰采站在原地‘哎’了一聲,操著一口南方口音說:“不是吧?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你都看不上麽?我覺得她超可愛的哎!”
曲學林沒搭理他,跟教練說清緣由、請了假,往回走經過他的時候,才拍拍他的肩,說:“好好訓練吧。”
說完就大步往外走去,和張靜槐他們一起離開。
走在去招待所的路上,張靜槐問校長:“招待所離這兒有多遠?會不會耽誤他晚上回來?”
“怕是有點遠哦。”
曲學林馬上接話,“沒事,我就在你房間外頭守著你。”
“咦~那倒是不用,要是你不介意的話,就跟我擠一晚上嘛。”校長說。
擠一晚上也總比在走廊守一晚上強,曲學林連忙謝過校長。
他們到招待所時,已經有其他學校的人到了。
幾乎都是一個老師帶著一個,或者兩個學生。
有人招待他們,領著老師去老師們的房間,領著學生去學生的房間。
張靜槐和三個不認識的小姑娘同個房間。
那三個小姑娘也都是初三,是十五六歲的年紀,一看就比張靜槐要大不少。
經過簡單的互相自我介紹,她得知那個齊腰披肩發的女生姓馬,叫做馬晶晶。
長臉吊梢眼姓趙,叫做趙巾幗;圓臉微胖女孩姓吳,叫吳梅。
“哎,小妹妹,剛剛和你們在一起的那個,是你哥哥麽?”齊腰披肩發,頭上戴著寬發箍的馬晶晶主動和張靜槐搭話。
另外兩個正在收拾自己帶來行李的女孩也提起了興趣,回頭看向張靜槐。
張靜槐心裏來氣,心想曲學林真是到哪兒都‘招蜂引蝶’。
“不是,不認識。”她這麽說一方麵是賭氣,一方麵是不想被繼續追問下去。
隻見馬晶晶立馬露出了失望表情,“我見你們是一起來的,還以為是你哥哥呢。他好高啊,是不是有一米九啊?也長得好帥啊!”
說著她就害羞了,用手捂著自己的臉。
“別想了,這麽帥的帥哥,肯定早就有女朋友了。”一看就不太好相處的趙巾幗說。
“我又沒說什麽!”馬晶晶立馬就惱了,“而且咱現在才多大啊,就想著談戀愛了?”
“我又沒說你說什麽,見你那個花癡的樣,還以為你是對人家一見鍾情了呢。”
“你……”
“好了好了,咱都是住在一個房間裏的,也是一組的隊友,不要傷了和氣。”吳梅打圓場道。
聞言,差點就吵起來的兩人這才哼的一聲,轉過了身去。
房間裏的氣氛頓時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境地。
張靜槐悄悄撇嘴,心想可千萬別暴露了她和曲學林認識,不然這倆人怕是要把她當成箭靶子。
結果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
她剛收拾好自己的簡單行李,房門就被敲響了。
離門最近的馬晶晶去開了門,結果發現站在門口的是曲學林,當即紅著臉愣在門口。
“小妮兒。”曲學林的目光直接落在張靜槐的臉上,看都未看旁邊的人一眼,“該吃午飯了,來。”
張靜槐石化在當場,心裏叫苦。
最後幹笑著,在三個舍友的注視中走了出去。
曲學林見她表情古怪,微微彎腰,頭搭在她頭上問她:“怎麽了?”
當著那幾個舍友的麵,她哪敢說話,等房門關上了,這才沒好氣地打掉曲學林的手。
“還不是你。”她氣鼓鼓說。
曲學林不解,他怎麽了?
細細回想了一下方才發生過的所有事情,他也沒做錯什麽事啊。
“唉~”張靜槐自言自語又說:“不管了,反正就隻合作一次,相處一天,問題不大。”
聞言,曲學林猜出點兒什麽了,問:“怎麽了?那幾個舍友不好相處?他們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