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宏雲大軍,出擊
“旭哥也不可能那麽容易就被抓住,很大的可能應該就是因為靜雲山莊防衛森嚴,他在靜雲山莊裏麵無法隨意走動,所以被困在某一處地方了。”
我摸了摸下巴,沉吟道:“這樣的話,我隻要將靜雲山莊的力量吸引走,旭哥那邊自然就有很大的可能性逃離了。”
“不過狂刀帶著人剛剛征戰靜雲山莊不久,我該怎麽勸他出兵呢。”
我仔細想了想,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直接打開門,我就準備出去找狂刀了,伍陽自然是跟了過來,鈴音也從一邊跑了過來,拉著我的手臂道:“我也要去,一直待在這裏好氣悶。”
“嗯走吧,帶你過來,當然不是為了把你扔在房間裏的。”
我回頭笑了笑,然後繼續走動。
到了大廳,我就直接讓人去找虎王和狂刀過來,他們兩人這種時候自然不可能休息,很快就走了過來,神色肅穆。
“怎麽了小天兄弟,莫非出了什麽問題??”狂刀平靜的笑道。
“狂刀前輩,我仔細想了想,我們要這樣幹等著也不是辦法,而且我和虎王前輩過來,也是為了把天龍集團趕出西川市的,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靜雲山莊。”
我單刀直入道:“所以我想,今晚再去攻一攻靜雲山莊,或許會有所發現。”
“林天兄弟立功心切,這我是可以理解的。”狂刀歎了一口氣道:“隻是兄弟們剛大戰完不久,身心疲憊,林天兄弟想試探靜雲山莊的話,或許要再等幾天。”
虎王目光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話。
他隻是挽了挽袖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那手臂上,一顆虎頭紋身,占據了整條手臂。
我覺得虎王此舉可能有深意,但也想不明白,不過我估計,我這個提議虎王肯定是同意的,他不想狂刀一直牢牢握著手中的人馬。
我哈哈笑道:“狂刀前輩所說的,我也不是沒有考慮過。
我當然知道兄弟們剛大戰完,身心疲憊的,不過我和虎王前輩從寧海帶過來的一萬多宏雲子弟不是精神飽滿嗎,也是時候讓他們見見血了。“
我的話音剛落,虎王就點頭道:“這話說的倒是不錯,沒有見過血的宏雲子弟,終究不算是精兵強將。”
狂刀眉毛微挑,似乎想說些什麽。
但最終,他輕輕道:“既然林天兄弟和虎王兄弟都這麽說了,那好吧。”
“估計靜雲山莊也可能沒想到,我們會這麽快再一次發動攻擊,但是前兩日我帶三萬多人都沒打下來,你們覺得一萬多人……”
“狂刀前輩,都說了隻是見識下,算是練兵吧。”
見我這麽說,狂刀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然後我就和虎王一起出去點齊人馬,我們都各自拿著一個大喇叭,周圍擺放了很多音響。
“宏雲子弟,站起來,是讓天龍集團恐懼你們的時候了。我們剛剛從寧海過來,天龍集團甚至還不知道你們的存在,所以,要讓天龍集團知道,你們來了!!”
我狂吼了一聲,很快,那些密密麻麻的帳篷中,就鑽出了一個又一個人影。
每個人的眼睛中都閃爍著火焰般的光芒。
他們手持武器,這一刻的他們……戰意滔天!!
在這其中,就連畏懼的人,都被氣氛感染,變得無所畏懼,一聲巨吼響徹天地,“宏雲無敵,天龍必敗。”
見他們這樣,我都有些忍不住被感染了,我止不住的點頭,如此精兵強將,這就是十大集團的底蘊啊,由黑轉白的過程,雖然讓他們的外表,還有平時生活習性都有所改變。
但是這些改變,並沒有抹去他們骨子裏的血性。
“那麽大家,出發。”虎王一揮手,人群就直接衝向另一邊的車群那邊,簡直是人山人海。
“那麽二位,我就在這裏坐鎮了,你們可一定要平安歸來。”
狂刀在一邊笑著,很開心的樣子,看的我差點一腳踹過去,草泥馬,你特麽不去?但這家夥的借口,也的確讓我和虎王說不出什麽了。
而且什麽一定要平安歸來,這不是擺明詛咒我們嘛!!
估計狂刀巴不得我和虎王回不來了,他不去也是想讓我們雙眼一抹黑,連基本的情況都不知道。
我和虎王對視了一眼,自然不能讓狂刀這樣白白算計,虎王直接說道:“狂刀,這樣不行吧,我們可是剛來西川,對靜雲山莊那邊一點了解都沒有,你就這樣放心我們過去?”
“要是損失的人太多,相信你也沒辦法跟田爺交代吧。”
對於田爺,狂刀顯然還是很忌憚的。
他的雙目微微一縮,然後往後麵招了招手,一個身穿灰色衣服的青年就走了過來,在狂刀身邊恭敬站定。
“灰老鼠,你對靜雲山莊那邊也挺了解的,陪林天兄弟和虎王兄弟走一趟!”
“是。”那個叫做灰老鼠的青年恭敬點頭。
然後狂刀看向我和虎王,又解釋道:“兩位兄弟不要介懷,真不是我不想陪你們過去,而是實在不能動身啊,這裏需要人坐鎮,不然的話天龍集團要是來襲,那就糟糕了。”
“西川市萬萬不能有失,所以我坐鎮在這裏,哪怕天龍集團來襲,天龍集團想要奪下這裏,就得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我心裏冷笑,真瞎幾把扯淡。
說的待家裏反而比我們去攻打靜雲山莊更危險一樣。
天龍集團的確是有可能來襲擊這裏,但別忘了,我和虎王帶去靜雲山莊的,可都是從寧海帶過來的那批人,宏雲在西川市的主力可都沒有動。
天龍集團有可能傻乎乎的跑過來送菜嗎?
所以虎王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就這樣吧,請狂刀大人好好守著大本營,也做好接應我們的準備。”
“這是自然。”狂刀點點頭。
我不再言語,吼道:“宏雲大軍,出擊!”
說完,我和虎王直接上了車子,龐大的車流緩緩使動,如同一條長龍。
離開的時候,我從後視鏡中,看到了狂刀那莫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