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逼近的危險!
唐果見狀這才鬆了一口氣。
於是,在早上不到九點的時候,母子三人穿著母子裝,因為遊樂園距離他們所住的地方並不遠,天氣晴朗而涼爽。唐果在征求過龍鳳胎的同意後就手拉手的向遊樂園走去。
唐果和龍鳳胎一路走,一路笑鬧,倒是這些日子裏少有的開心,然而他們誰都不知道,在這溫馨的一幕下,危險正在悄悄地朝他們靠近。
上次因為同學小胖,遊樂園的許多項目寶寶都沒有來得及玩,所以這次再去,她不由得有些興奮,原本因為思念葉景辰的不開心也放到一邊。
“媽咪,你快點啦。”寶寶掙脫唐果的手,跑到前麵,她知道隻要穿過這條僻靜的小巷子,很快的就會到遊樂園了。
這時,一直跟在唐果後麵的黑色奇瑞轎車忽然加速,朝著唐果和貝貝狠狠地撞過去。
太陽掛在碧藍的天空上,灑下金色的陽光,準備跟唐果一樣去遊樂園的一對年輕情侶在看到車子衝過去的時候忍不住的放聲尖叫——
劃破寂靜的尖叫聲,使得唐果心頭一跳,她猛地回頭,隻見一輛車以極快的速度撞過來。
唐果瞳孔緊縮,下意識的攬住貝貝,身子快速的一錯,閃開了車子,而她也因為動作不穩抱著貝貝跌在地上。
黑色的奇瑞車沒有撞到唐果母子卻撞在牆上,然而他並不放棄,很快的調轉車頭,向臉上還殘存著笑容的寶寶撞過去。
“寶寶,小心!”
事後唐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這種情況下是怎麽從地上爬起來衝過去推開寶寶的,如果要一個解釋的話,那可能是母親的本能吧。
唐果推開寶寶後再也沒有時間去躲開以極快速度的衝過來的黑色奇瑞轎車,她纖細的身子被車頭狠狠地撞出三米遠,巨大的衝擊力道帶著她的身子在地上滾了好遠,滿是灰塵的土地上留下奇怪的痕跡。
“媽咪!”
“媽咪!”
寶寶貝貝的大吼著朝唐果衝過去,目睹這一幕的行人的尖利的聲音在盤旋在上空許久不許。
黑色奇瑞見到撞傷了唐果,龍鳳胎安然無恙,不由得再次蠢蠢欲動,而這時被聲音吸引過來的行人,速度的跑過來,奇瑞的目的成空,隻得先行離去。
貝貝驟然抬頭,那雙跟葉景辰一模一樣的狹長眸子裏閃爍著與年齡不相符的陰狠,一連串的數字牢牢的映入他腦海中。
唐果在落地的那瞬間就已經昏迷過去了,原本被她用卡子梳起來的長發也在這劇烈的衝撞中散開,殷紅的鮮血瞬間從她的頭發裏,那張柔美的臉龐被鮮紅的色彩覆蓋,身下不斷流出的鮮血,在幹燥的地麵上綻放出詭異的花朵。
躺在血泊裏的唐果臉色蒼白,呼吸微弱,那個重新都堅強果敢的美麗女子像是隨時會消失一般。
“媽咪,媽咪——”寶寶哭著想要去搖晃唐果,拉她起來。
“寶寶,你別動。叫救護車!”貝貝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拉住寶寶手臂的小手顫抖的不成樣子,然而還顯稚嫩的聲音卻十分的鎮定,一如往常一般,似乎沒有一絲的慌亂。
他緊緊地咬著下唇,一遍遍地警告自己要冷靜,冷靜。
他絕對不能慌亂,他的媽咪,還等著他來救呢。
“媽咪,會不會有事?”眼淚紛紛的從寶寶的眼角滑下,她小小的身子因為恐懼而顫抖著。
“不會,媽咪不會有事的。”貝貝的聲音堅定,稚嫩的童音裏帶著沙啞,他這麽告訴寶寶,也這麽告訴自己,他的媽咪,是絕對不會有事的,他也不允許有事,“寶寶,你不要哭了,媽咪,知道了會傷心的。”
“哦。”寶寶軟軟地應了一聲,她抬手用力的去擦眼睛,可是眼淚不管怎麽樣都止不住,她帶著濃濃哭腔地道,“擦不幹淨怎麽辦?”
“沒關係。”貝貝摟住寶寶,那跟葉景辰一樣的眸子緊緊地鎖著唐果,一雙小小的拳頭握緊地緊緊,尖銳的指甲刺進他白嫩的掌心裏,染上血的顏色,可是他卻跟感覺不到一樣,漆黑如墨的眸子裏閃著尖利的冷銳。
圍過來的人群,發出竊竊私語聲,那憐憫的一道道視線投在他的身上,一張粉嫩可愛的小臉沒有絲毫的表情。
這一刻的貝貝十分的冷靜,盡管他的身子在發抖,可是他的大腦從未如此的冷靜過。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的拉長,這每一秒都是煎熬的。
盡管今天是周六,葉景辰依然帶著一群高層開會,最近一段時間天宇集團受到來自來方麵的攻擊,整體的狀況十分糟糕。
他的電話響起的時候,證券事務部新上任的代表正在分析各種情況,葉景辰掏出電話,上麵顯示的是唐果配給龍鳳胎的專用號碼,盡管因為各種事情覺得異常煩躁的葉景辰在看到這個來自與龍鳳胎的電話時還是忍不住流露出柔和的神色,“是寶寶嗎?”
葉景辰之所以開口喚寶寶的名字是因為,他不覺得貝貝那個小家夥會主動的打電話給他,然而從電話另一端傳過來的聲音卻讓葉景辰十分的驚訝。
“我媽咪出車禍,需要急救,但是我們沒有錢。”貝貝咬著唇說出這句話,他從來沒有比這一刻更恨自己不夠強大,他的媽咪危在旦夕,而他竟然連救治媽咪的錢都拿不來。
“什麽?!”葉景辰‘噌’的一下子站起來,他的動作太急了,那長長的會議長桌都被他撞開,放在桌子上的一疊文件‘嘩啦’的掉在地上,那個正在發言的證券事務部代表,還以為自己那句話說的不對惹怒總裁,頓時噤聲,“立刻把手機給能醫生。”
醫生在貝貝的堅持下,半信半疑的接過電話,等到葉景辰報出身份時,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是,我馬上進行手術,極力的搶救病人,請葉總放心。”
“如果她有什麽好歹,我要你們整個醫院陪葬!”葉景辰的話說的殺氣四溢,他從未有一刻比這時更加的心慌過,隻要想到那個讓他著急的女人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他幾乎連呼吸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