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狼群
隻怕是昨天晚上襲擊營地的狼群,隻是原始森林裏戰鬥力最弱的狼群,隻能在外圍和邊緣活動。
換句話說昨天夜裏葉晨和眾人宿營的地點,正是外圍狼群的地盤。
憑借著狼群的力量,隻怕還進入不了原始森林深處稱雄稱霸。
“嘶……”
倒吸了一口涼氣的葉晨,忍不住眉毛一挑:“看來真正的戰鬥已經開始了,要是想穿過原始森林到達金沙湖,我們還會遇到更多的這樣的事。”
石海帆沉默的點了點頭。
趙拓開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葉晨和石海帆,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這身功夫得有幾年沒使過了吧?
平素裏跟著夏斌做貼身警衛長,早就閑出個鳥來了!
如今重新回到荒野之間,憑著一腔悍勇來指東打西,這種感覺別提多爽了!
隻看趙拓開緊緊地攥著拳頭:“要是今天晚上還遇見狼群,我就一個一個的扭斷這群畜生的脖子!”
沒錯,迷蹤拳是形意拳的一種,大形似無形,無形勝有形,其中有一招“鷹鉤虎爪”最是厲害,將形意拳的精髓發揮到淋漓盡致,說扭斷脖子,一點錯處都沒有。
經過短暫的休整,一行人繼續前進,葉晨在車上看著地圖,腦海之中飛速的計算著距離,如果自己沒有算錯的話,大概在今天晚上日落之前,就可以到達壺嘴口。
這裏將是進入原始森林的第一道坎,說起來金沙湖的地理位置很有趣,就像是有人下了一盤棋,把這裏縱橫交錯的分成了一個個網格。
壺嘴口是淮河流域途徑的地方,雖然主流域在很遠的地方,可作為淮河流域的起點處,壺嘴口就猶如一個瓶子的壺口,由窄變寬,跨度也不長,但想要從這裏穿越過去,用車顯然是不可能的,隻能徒步進入。
而過了壺口嘴就是原始森林的內陸,然後穿越過方圓幾百公裏的原始森林,就到達了最終的目的地,金沙湖。
這是一片內陸中的鹹水湖,它就像是棋盤中的一格,恰好被原始森林的東部包圍在其中。
此等分布的十分精確的格局,真的就像是有天人在這裏曾經下過一盤棋,一格又一格。
當一行人最終到達壺嘴口的時候,正是夕陽西下,眼看著太陽消失在水平線上,夕陽也就顯得更加薄弱,暮色愈發的深沉,漸漸遮蔽了整個原始森林的外圍。
而第一道需要突破的防線,就是這個壺嘴口,鐵鎖橫江,隻有一處可以通過的地方。
巨大的鐵索經過風吹雨打也不曾變色,鏽跡斑斑卻依舊堅固,隻不過鐵索上卻沒有一塊木板,多少有那麽點飛奪瀘定橋的意思。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那還有什麽可說的?
除了進入原始森林的必要用品和補給之外,其他的全部放置在車上,每人前後各一個行軍囊,背在身上用繩子紮緊後,立即開始橫渡壺嘴口!
鐵索之下,就是滔滔河水,洶湧而澎湃,就像是一頭具有神通的凶獸,在飛速奔流,驚濤拍岸,擊打起來的水花足以給三人中的任何一人洗一個透心涼的澡。
“可要抓緊嘍!”趙拓開第一個上了鐵索,雙臂一用力,隨即雙腿緊緊地夾住其中一根鐵索,身子一下子倒了過來!
整條鐵索也因他的劇烈衝力而晃動了好幾下,站在鐵索邊上的葉晨和石海帆,親眼看著趙拓開一點點的順著鐵索橫渡了壺嘴口!
然而,就在趙拓開剛剛橫渡了壺嘴口,還沒有來得及高興的時候,就看見對麵的懸崖峭壁上,一群野猿正在迅速集結,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倘若有幸親眼見到這樣的場景,隻怕會不虛此行。
然而葉晨和趙拓開以及石浩帆所見的,卻是懸崖峭壁之上,鐵鎖橫江的麵前,一群身強力健,遠遠比人類體魄要強橫太多的猿猴,露出森然的獠牙死死地看著所有人。
在這一刻,剛剛橫跨過鐵鎖,站在對麵的趙拓開心裏難道真的就不會懼怕嗎?
野生的猿群,也許會因為猿猴類人的緣故,被人類遠遠低估了它的力量,實際上這群擁有森然獠牙,撕咬力和群體的戰鬥力都絲毫不遜色於任何一個獅群虎群的猿群,此時此刻就出現在葉晨等人的麵前。
葉晨大驚失色:“快!咱們都快點過去!”
以前在深山老林時,葉晨沒少和這些猿猴打交道,深山老林固然也遠離紅塵之外,可畢竟還不是原始森林,葉晨當初避世的地方,猿猴都是充滿靈性的。
然而他轉過頭來看一看兩岸四周的猿猴,眼睛裏都充滿了血色,本能地帶著戾氣。
它們是原是森裏的區域之內,站在最頂尖的生物之一,是具有不遜色於任何一支野生動物群體的群體。可即便葉晨現在和石浩帆兩人都拚了命的衝過去,但速度依舊無法比不上那群野猿,天知道這群天生就具有敏捷能力的種群,會如何對待眼前的獵物。
“嗷嗷……”
隨著一聲聲怪叫,危險迫在眉睫!
赫然看見一隻野猿率先發起了衝鋒,以極快的速度在山石上來回地跳動著,不過是短短十幾秒的功夫就穩穩地落地,落在眾人的麵前。
“快!快點!”
和石浩帆已經開始橫渡鐵索的葉晨明白,這群野猿把他們當成了獵食的目標,原始森林的範圍之內,所有動物都是具有野性的,無一例外!
在葉晨和石浩帆到達鐵索的對麵時,趙拓開和接二連三跳將下來在他麵前虎視眈眈的那些野猿,展開了廝殺!
手中短刀一轉,頓時寒光四射,接連揮舞的時候還隱隱地帶著破空之聲。
隻不過野生猿猴的大腦比經過人工開維的猿猴要低劣很多,在吃過了好幾次虧之後才漸漸地醒悟過來,將目光轉移到趙拓開手上的那把短刀上去。
葉晨二話不說,一個箭步衝上前站在趙拓開的身側,喘著粗氣道:“看來我們隻能來一場肉搏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