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誰是廢物還不一定呢!
趙小月現在很不開心,她本來以為以現在葉晨這種身份肯定沒有別的女生願意和他扯上關係。
但是事實上卻並不是這樣,不僅有女生和葉晨扯上了關係,而且還不止一個。
更讓她鬱悶的還是今天來的文殊,這個女人不管什麽方麵都比她要好的多,現在葉晨和文殊又獨處在一個小房間內。
趙小月很難想象兩人會不發生點什麽。
掙紮了好半天,趙小月還是輕手輕腳地來到了門口,她小心地將耳朵附在門上,想聽聽裏麵的兩人到底在幹些什麽。
“嗯~啊~嗯……”
屋裏的聲音很清晰地傳到了趙小月的耳朵裏,她也不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生,自然明白屋裏的呻-吟聲意味著什麽。
“王八蛋太不要臉了!”趙小月憤然地罵了一句,然後氣呼呼地一腳踢在門上。
屋裏的兩人被這突然的踢門聲給嚇了一跳,兩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葉晨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看著床上躺著的露出迷人表情的文殊,卻瞬間清醒了過來。
“文姐,已經好了,你現在應該感覺不到什麽疲勞了吧?”葉晨和文殊拉開距離。
文殊麵頰染紅,大口大口地吐著香氣,她撐著坐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葉晨謝謝你,我從來沒有感覺像現在這樣舒服過。”
“文姐你滿意就好。”葉晨尷尬一笑,他們兩個的對話怎麽聽起來好像有些奇怪呢?
文殊嫵媚一笑,然後從床上下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她故意貼近葉晨,“葉晨,下次要是還有機會,你一定要再幫我按按。”
葉晨幹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兩人隨後便出了房間,屋外趙小月以一種極為哀怨的眼神看著葉晨,冷冰冰的臉上透著一股殺氣。
文殊也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明白趙小月的心意,她故意來到葉晨身邊,將豐滿的身子壓向葉晨的胸膛,壓低聲音說道,“葉晨弟弟,這下子你可有麻煩咯。”
說完,文殊一陣壞笑後便一扭一扭地出了醫館。
葉晨呆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發覺趙小月的眼神更加的哀怨了,有種想要把他給殺死的架勢。
最毒婦人心!
顯然文殊最後離開時的舉動是故意的,這女人擺明了就是要給他增加難度啊!
“哼,禽獸!竟然在我的醫館內做那種不要臉的事情,葉晨你還是人嗎?”趙小月氣憤無比地走到葉晨麵前。
“小月你可別誤會,我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可以發誓!”葉晨急忙承諾道。
“哼!你真當老娘我聾嗎?她、她都那樣叫了,你、你還說什麽關係也沒有?”趙小月俏臉漲的通紅,認定了兩人在小房間內做出了不要臉的事情。
葉晨聽了一驚,沒想到趙小月這小妞竟然還偷聽了,不過也難怪,文殊的叫聲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葉晨急忙解釋道,“小月,我剛才是在給她按摩,她舒服才那樣叫的。”
“惡心!就算按摩按的再舒服也不至於發出那種聲音吧?葉晨你這王八蛋真當我是傻子嗎?”趙小月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葉晨,背過身便不再理會葉晨。
葉晨見趙小月是真的生他的氣了,看來不拿出點真本事來這妞是不會信他的話的,他左手猛然伸出一把就將趙小月給攬到了自己的懷裏。
被葉晨突然襲擊,趙小月急忙就想掙脫開,而這時葉晨的右手卻已經攀到了她的腰上,她感覺到那隻賊手在她的腰上作亂著。
臉紅到脖子根的趙小月剛準備痛罵葉晨的時候,卻忽然感覺腰上傳來一陣舒服的感覺,她嬌軀一顫,忽然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泄光了一般,人隻能倒在葉晨的懷裏。
葉晨也趁機對趙小月施展了這獨門按摩手藝,右手不停地在她的腰上按揉著,不斷地給她傳遞著舒服的感覺。
“嗯~”
身體軟綿綿的趙小月一個沒忍住,嘴裏不由自主地就發出了一聲靡靡的喘息聲,小腹處也騰的升起一團異樣的火焰。
而這時葉晨突然停手將趙小月給放開,笑吟吟地說道,“怎麽樣,你現在總該相信我了吧?”
趙小月麵頰泛起潮紅,羞赧地嗔了一眼葉晨,“流氓,你是不是以前經常對女生這樣?所以才練就了這麽厲害的手法?”
親身經曆過的她也不得不相信葉晨了。
葉晨揚了揚右手,修長的手指一陣亂動,壞笑道,“我這是醫術,請趙小姐不要把我想的那麽壞好嗎?”
“哼,誰讓你是個流氓呢?”趙小月氣呼呼地在葉晨的胸口上重重地來了一拳。
這小拳頭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不過剛才的感覺倒是挺爽的。
“葉晨,剛才那個女人和你到底是什麽關係?”趙小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出了口。
也不知道怎麽的,她的心裏始終放不下文殊。
“小月,你也看見了,文姐就像是個仙女,你認為她能看的上我嗎?”葉晨反笑道,以他看文殊做了這麽多說白了也就是測試他。
至於這樣做的目的,葉晨也就弄不懂了。
趙小月一想也的確是這理,以文殊的條件要找男人也輪不到葉晨,想清楚這一點的她忽然感覺輕鬆了不少。
不過趙小月的臉上卻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模樣,嬌哼道,“葉晨,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是老娘的員工,要好好工作,少搞別的知道嗎?”
葉晨知道趙小月是在吃醋,所以一把就把她給攬到自己懷裏,壞笑道,“好,我都聽小月你的,誰讓你是我老板娘呢。”
“無賴~”趙小月隻是象征性地掙紮了幾下,最終還是紅著臉任由葉晨抱著她,她的心裏也是感覺甜滋滋的。
……
文殊出了醫館來到馬路邊,立刻便有一輛寶馬開過來,她進入車子裏,奔馳便立刻開走了。
“老板,我實在是搞不懂你為什麽要對這個葉晨這麽上心,他隻不過是一個被葉家趕出來的廢物而已。”副駕駛上的一個彪形大漢滿臉不爽地說道。
“嗬,廢物?誰是廢物還不一定呢。”文殊露出一抹詭笑,旋即臉色一冷,“我的事情我自有主張,你隻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