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感情
換做武威門院弟子來做,恐怕也要損耗一成左右的法力,可這天寧狼王看上去卻好像沒事人一般,神色自若。
武威門院弟子的這句稱譽,倒也是出自誠心。
“不愧是百花高足,你的法力恐怕是他們中最強的一個!”
天寧狼王衝著武威門院弟子點了允許。
回身望向另一側的墨陽,話頭一轉,問道:“你確認那處秘地的出入口沒有修羅族修士留守?”
“長輩定心,有這群魔蟒守在迷霧山脈,又有誰人敢在此長時刻停留?況且,沒有破禁之寶,即便是魔祖境地的修士也不簡單進入那處半獨立的空間,修羅族底子不必消耗力氣看守那處出入口的。”
墨陽陪著笑臉說道,目光卻是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武威門院弟子。
“已然如此,那就當時領路嗎!”
天寧狼王不謙讓地叮嚀道。
墨陽連聲稱是,伸手取出一獸皮地圖,承認了一番方位之後,樓船稍稍變了個方向,衝著東南而去。
聽到天寧狼王對武威門院弟子的誇獎,其它修士不由紛繁把目光望向了武威門院弟子,神態各異。
武威門院弟子卻好像沒看到一般,隻管站在舟頭賞識著周的景色。
不過,周的煞霧雖然比沼地中淡了不少,這一座座高矮紛歧的灰蒙蒙山峰卻也沒有什麽美觀的。
就連山溝之中成長的灌木也是矮小醜惡。
這天寧狼王的實力比武威門院弟子想像的還要高上一些,不過,他剛才的一番行為反而讓武威門院弟子安心了不少。
假如天狼族有什麽詭計的話,此人應該借這些魔蟒噴吐的毒霧削弱世人的實力,而不是親身出手解決問題。
這群魔蟒顯著是迷霧山脈中的統治者,一路之上雖有其它魔獸的身影呈現,察覺到樓船中世人體內透出的強壯靈壓,並沒有任何魔獸撲上來尋釁,看樣子,這些零散的魔獸不是在這山脈中路過,便是暫時尋一處安身之地罷了。
舟行敏捷!
一天後,一個深不見底般的巨大峽穀呈現在了世人的視野之中。
整個峽穀好像是被人用巨力在一座座山峰之間硬生生撕裂了一道縫隙一般。
若是把這道裂縫彌合,兩邊高聳入雲的山峰好像還能合而為一,恢fù本來的容貌。
放眼望去,峽穀中的空間一陣陣歪曲變幻,就連遠處的景象好像也是模糊不清。
雲霧旋繞,罡風吼叫,竟是無法找到這峽穀的底部一般,萬丈虛空之中相同有著一道道時隱時現的空間裂縫。
就連武威門院弟子的神識掃過,也無法探察到百裏之外,神識被歪曲的空間一擋,已是向著周分散開來。
“便是這兒了,穿過這處破碎的空間,就到了那處秘境之中。”
墨陽慢慢說道。
天蓬卻是眉頭一皺,嗡聲問道:“你確認我們踏入此處空間之後,不會被空間亂流吞噬?”
“對呀,你怎樣就確認從這處峽穀之中必定可以去到那處秘境?”
金智相同是滿臉疑問之色。
其它修士雖沒有說些什麽,卻紛繁把疑問的目光望向墨陽。
不知道的風險才是最大的風險,麵臨一處破碎的空間,誰又肯把性命平白交給在他人手中。
墨陽卻是神色自若地輕輕一笑,說道:“表麵上看此處空間極不穩dìng,其實我們雖然可以定心,隻需可以穿過此處空間,必定會抵達那處秘境,此處空間之中的罡風和寒潮雖然較為費事,以我們的神通,再有護身法寶的話,卻必定能安全通guò。當然,在此之前,我等還需合力把修羅族修士設下的暗禁破除?”
“暗禁?什麽暗禁,本聖怎樣看不出有什麽暗禁?”
天狼族中的那名馬麵老者詫異地問道,目光瞻前顧後。
“沒錯,這兒的確有一道暗禁,恐怕正是由於這暗禁,才讓我們生出了這許多憂慮!”
天寧狼王接過了話頭,話音方落,袍袖一揚,一道黃光從袖中飛出,化作一枚土黃色的大印,翻滾著衝峽穀中飛去。
轉眼之間,大印已然化作畝許般巨細,大印之上符文飛揚,一道道黃色靈光閃耀不定,滔天靈壓從大印之中迸出,向著周飛而去。
跟著大印的飛近,峽穀之中卻是忽然間浮出一道淡若不見的白色光幕,擋在了大印之前。
百十空間通道
“霹雷”一聲巨響,大印被高高彈起,禁製光幕卻僅僅是哆嗦了數下。
一道道白色靈光衝著禁製光幕飛撲而去,禁製光幕越來越是凝厚。
天寧狼王目光中卻是帶著幾分不屑,不慌不忙地伸手一指,大印高高飛起,滴溜溜旋轉著迸宣布一道道燦爛的刺目光華,隨後,好像流星飛墜一般衝著禁製光幕次砸去。
“轟!”“轟!”“轟!”
連續十餘次煩悶的巨響之後,禁製光幕轟然碎裂。
世人眼前光影閃耀,周的景象為之一變,山仍是山,峽穀仍是峽穀,彼此間的間隔和方位卻有了變化,最令人意外的是,吼叫的罡風從峽穀中吹出令人神態氣爽的濃濃靈氣。
若有若無的空間裂縫還在,放眼望去,空間仍然會歪曲變幻,神識往峽穀中掃過,卻已能到達數百裏乃至千裏之外。
那枚土黃色的大印翻滾著向樓船飛來,越變越小,到了舟頭之上,已然隻需拳頭般巨細,黃光一閃,沒入天寧狼王袖中不見。
樓船卻迎著暴風衝峽穀之中衝去。
剛剛進入峽穀之中不過萬丈之遙,如山的威壓已從周揉捏了過來。
逐漸地,幾十丈長的樓船居然好像一葉扁舟航行在風高浪急的海麵之上一般,被吼叫的暴風吹得搖搖晃晃,忽兒高高拋起,忽兒向著下方忽然飛墜。
好在,這樓船之上的十餘名修士無一不是三頭六臂之輩,聽憑暴風飛。一個個卻好像釘子般牢牢釘在了樓船的甲板之上。
當然,一些必要的防護手法仍是需求的。
一個個色彩的護體光罩把世人牢牢護在正中。有幾名修士乃至還祭出了盾牌,披上了戰甲。
武威門院弟子身周相同多出來了一個土黃色的橢圓形光罩。聽憑暴烈的靈力用力扭搓,這光罩卻是安如磐石。
忽然,樓船前方的空間一陣歪曲變幻,轉眼間生出一個巨大的亮白色漩渦。
天寧狼王麵色突變,心隨意動,樓船忽然間迸宣布一團刺目白光,忽然向著一側飛去,卻已慢了一步,尖利的爆鳴聲突然響起。一股莫可對抗的龐然吸力從漩渦中傳來,樓船好像飛蛾投火般衝著漩渦正中心衝了曩昔。
世人隻覺得眼前天旋地轉,一切的景象都已變得模糊不清,一股粘稠而強壯的吸力衝來,情不自禁地想要從樓船甲板之上飛出,向著漩渦中心處撲去。
此刻此刻,若是被甩飛了出去,且不說有沒有生命風險,卻必定會和世人分脫離來。
這樓船之上不光有蕭玄、呂重陽等名人族修士。還有天蓬、天禽等老友,武威門院弟子又怎會脫離?法力一催,腳下踩著的堅固甲板忽然間就變得好像麵團一般鬆軟,黃光一閃。身影忽然間就鑽進了樓船之內。
身側不遠處,本來盤膝安坐的一瞻大師,兩隻枯瘦的手掌一伸。牢牢插在了甲板之中,身周色光影一閃。護體光盾反而加凝厚了幾分。
其它修士也是各施手法,一個個憑借這樓船的甲板。把身軀牢牢嵌在了上麵,此刻此刻,誰還管他這艘樓船的主人是誰?
空間威壓越來越強,世人耳畔是吼叫的暴風,眼前是亮堂的刺目光華,體內的骨骼一陣陣劈啪作響,就連樓船也是咯吱咯吱的響聲不斷,歪曲彎形著好像要碎裂開來。
也不知道曩昔了多長時刻,籠罩在世人身周的那股粘稠的吸力忽然間強壯了數倍,頃刻之後,又忽然散失削弱了數倍,幾名法力稍弱的修士隻覺得喉頭一甜,體內骨骼“喀喀”作響著紛繁開裂。
下一刻,一陣尖利的尖利爆鳴聲中,樓船被一股暴烈的靈力拉扯著斷為數截,遠遠地向著虛空之中拋去。
大約一柱香的時刻往後,武威門院弟子隻覺得那股令人窒息般的強壯威壓逐漸散失,直至化為烏有,這才雙手一撐,身影一晃,從變形的樓船之中鑽了出來。
耳畔仍然是風聲吼叫,眼前卻已是藍天白雲,山峰溪水,綠樹青草,徹底是另一幅景像。
幾十丈長的樓船,此刻隻剩餘了數丈長的一段殘損碎片,跟著慣性好像流星一般向著遠處拋去,而在其身畔不遠處,蕭玄、一瞻大師、呂重陽相同是在瞻前顧後。
蕭玄麵無人色,身周護體靈光暗淡,好像損耗了不少法力。
呂重陽跌坐在甲板之上,口角間血漬斑斕,嘴唇哆嗦,臉上滿是苦楚之色。
唯有一瞻大師的景象還稍好一些,籠罩在身周的護體光罩還沒有碎裂。
至於木夫人,卻是石沉大海。
“走,先脫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