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被楊帆打進了醫院
還沒等我們退,有人喊了一聲,“帆哥,那傻逼在哪兒!”
一群人呼啦啦全圍了上來。
“沈峰,我們又見麵了。”楊帆揮舞著手裏的木棍,緩緩說道。
李木子看到楊帆十來個人圍住我們,破口大罵,“楊帆,你真他媽的不要臉,十幾個人跟我們掐架,卑鄙。”
楊帆冷笑著說道,“自古無毒不丈夫,更何況,當初沈峰不也這麽幹過。”
“楊帆,別他媽這麽多廢話,有什麽事就直說,”我把安盈盈拉到身後,用身體擋住楊帆的視線。
“沈峰,你可是把我兄弟的胳膊打斷了,我要的也不多,就用你的胳膊來還就好了,”
楊帆冷冷的說道,將一根棍子放在了地上,對我說道,“沈峰,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現在你來跟我單挑,要是你能打贏我,我帶著人就走,以後你就是高一的老大。”
“媽的,”我罵了一聲,跟楊帆這幫人幹起來我們三個人肯定是不行的,如果單挑的話或許還有點機會。
我咬咬牙,對李木子說道,“李木子,一會你找機會跑,把兄弟們都給我叫過來。”
李木子聽了急忙搖頭,“峰哥,還是你跑吧,你和楊帆單挑的時候把他往一邊引,說不定你還能跑了。”
我知道我一個人比較好跑,但我是個男人,還是個李木子他們的老大,我要是跑了,把安盈盈他們丟在這裏,那以後別人怎麽看我。
看了一眼李木子,“按我說的做,別廢話,找機會跑出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衝著楊帆走過去,楊帆看我過來了,臉上笑了笑,揮拳就朝著我的太陽穴過來了,我咬著牙一躲,抬腳就狠狠的朝著楊帆的褲襠踢了過去。
“啊,”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楊帆的拳頭砸在身上,他下身也被我踢的不輕。
我咬著牙不讓自己倒下去,楊帆這一拳差點就直接把我打昏了,我連退了幾步,楊帆捂著褲襠直接就跪在地上。
我晃著身子走到楊帆身邊,伸手就掐住他的脖子,楊帆被我掐得臉都成了豬肝色,兩隻手不斷地打在我身上,疼得我差點就鬆手了。
他手底下的人一看這架勢,急忙跑過來照著我的腦袋就是一棍子,我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天亮了,胸口傳來一陣疼痛,我掙紮了幾下,連起身都很難做到。
“你終於醒了,”何小玉給我遞過來一杯水。
我這時才發現我在醫院裏。
“我怎麽來醫院了?”
“是盧西他們幫你叫的救護車!”安盈盈說道。
我這才注意到,除了何小玉和安盈盈,盧西、周傑和鍾祥都在旁邊坐著呢。
“李木子呢?”
安盈盈指了指旁邊的病床,我這才看到打著石膏的他,
“李木子他的胳膊被打斷了,沒有半年時間估計是好不了。”
“峰哥,”盧西突然站了起來,“我回去就把兄弟們都叫過來,給峰哥和李木子報仇,”
“不,峰哥,”周傑說道,“這件事情都是從郭強那裏開始的,都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的,楊帆就交給我來解決吧。”
“誰都別動,”我吼了出來,身子稍微動作大了點,就感到胸口一陣刺痛。
何小玉連忙過來扶我躺好,“混!這就是你們混的結果?你就算是混得再好又能怎麽樣?三年後,你們畢業了,還不是又得重新來過!”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她,何小玉不會懂得,我現在走的是一條不歸路,在這條路上我隻能越走越遠,一旦停下來,就會被人滅了。
“盧西,你們暫時先回去,都給我好好待著,誰都不準輕舉妄動,”我咳嗽了幾聲,繼續說道,“周一我就回學校,到時候再說怎麽解決。”
盧西他們用力地點了點頭,“好,峰哥,我們聽你的,你好好的養傷吧。”
等盧西他們離開之後,我問道,“醫生怎麽說的?”
何小玉擔心地說道,“你的肋骨斷了兩根,有一根都快傷到肺葉了,要不是盧西他們及時把你送到醫院,後果不堪設想。”
“啊?那我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我對於肋骨斷了沒什麽概念,不過聽何小玉這麽一說,我感覺自己也確實很命大。
安盈盈噗嗤一笑,“傻瓜。”
何小玉也被我臉上的表情逗樂了,我笑了笑,看著那邊躺著的李木子,心裏暗暗發誓,楊帆,這個仇,我一定會十倍百倍地還回來!
到下午的時候,南哥帶著一袋子水果也來看我了,看我和李木子的樣子,問我為什麽不去找他?
我簡單地說了一下昨晚的情況,南哥破口大罵楊帆的卑鄙,還說到了學校之後一定好好好教訓一下楊帆。
我也隻好附和一下,雖然南哥說得挺好的,但誰都看出來了,他不過時說一些場麵話,心裏真正的想法是什麽,就隻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這個周末過得倒也挺輕鬆,何小玉和安盈盈輪流過來陪我聊天,盧西他們也是經常過來看望我。
等到了周一,我一大早便來到了學校,因為肋骨的事情,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用力了,所以我也沒參見升旗儀式,自己一個人待在教室裏,為了防止楊帆再帶人來找我的麻煩,索性連教室們都鎖上了。
不過,楊帆並沒來,而且連陳沫最近都沒有聽過他的消息了,雖然在校內,陳沫的幾個手下並不能撐起多大的台麵,但是陳沫有的是校外的手下,這麽低調,讓我開始懷疑陳沫是不是有什麽密謀。
不過,無論陳沫怎麽樣暫時我不想去想,跟楊帆的仇,這才是我目前最急迫需要解決的最大的問題。
李木子因為還要再住院一段時間,所以我旁邊的位置便空了出來,安盈盈不客氣的直接坐了過來。
雖然我並不在意,不過,上課的時候何小玉總是不時地往這邊看過來,而且好幾次我看到何小玉看著我們總在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