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被人揍了
這是她來我們班,第一次這麽溫柔的甚至有點撒嬌對我說話,我差點把持不住。
不行,不行,我得忍住了,視頻在我手上才能威脅到她。
我笑嘻嘻地說,“老師,你為這份工作付出了什麽?你是睡了校長還是主任才得到這份工作的?”
她聽到這裏,臉色也沉了下來,我甚至都聽到了她咬牙啟齒咯咯的聲音。
啪!的一聲,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語氣很憤怒地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特別的無恥?!”
她是真的憤怒了,臉紅得很。
我才不怕她,一臉無賴的表情。“我就是這麽無恥,我才不像某人,跟學生亂搞在一起!”
她見我如此不”識相“,握緊了拳頭,她閉起了眼睛,不斷地呼吸,顯然是在強迫自己冷靜。
很快她馬上冷靜了許多,望著我問道,“說吧,沈峰,你要怎麽才能把那些視頻刪了?”
我對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過來,她走了過來,一陣清香撲鼻而來,她敞開的衣領讓我突然兩眼發光,因為她微微彎下腰,她高聳的山峰讓我一下子一目了然,白嫩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輕微地起伏著,眼前的美景又讓我都忍不住就想上去抓上一把。
我心裏暗叫,我的媽呀,真夠大的!雖然重要的地方被胸罩蓋得死死,不過也看到旁邊的一片潔白肉和那精致粉紅色的胸罩也真的挺過癮的。
看著她的胸,我腦袋裏就全是幻想著她脫光衣服的樣子,轉瞬間,我就感覺自己兩頰發紅,下半身某個地方好象開始熱了起來。
何小玉發現我兩眼發呆地往她的某個部位看,再看一下自己,才知道自己又走光了。連忙把衣領拉好,臉一下子就通紅通紅的,她急忙說,“你有什麽條件,隻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
我心跳更加地厲害了,反問了一句,“真的?”
她咬了一下唇,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說,“真的!”
我沒等何小玉回過神來,順手一拉,何小玉正好被我攬進了懷裏,頓時一股熱浪從我的腹部升起。
在我的懷裏何小玉像是才清醒過來似的,有些慌張,又有些色厲內在,低聲叫道:“沈峰!你還不放手!”
可是我又怎會給她反抗的機會呢
“何老師,隻要……隻要你給我一次,我就把那些視頻全刪了。”說完我一手抱緊何小玉的細腰,一手托住她的頭,低頭就往她的紅唇親了下去。
何小玉的紅唇一點都不配合,緊緊閉著,我也隻是蹭了幾下,就被她推開,隻見她她瞪我,很凶惡,很羞惱,“流氓!”
我挑了挑眉,從桌子上拿走手機,大搖大擺的走出辦公室,“我就這麽一個條件,你想好了,我們再談!”
我剛從辦公室出來,陳沫衝了進來,一腳踢在我的腰上。我沒站穩,一下子撲倒在地上,五六個將我男生圍繞在當中。
陳沫走過來不友善的眼神在我身上打量起來,然後在我身上吐了一口痰“傻逼!你,就是沈峰?”
“我是沈峰!找你爺爺有什麽事?”
“嗬嗬!就你這傻逼還想當我爺爺,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哥幾個,給我打!”陳沫蹲下身,在臉上拍了拍幾下,放出狠話。
五六個十五六歲的男生,聽到陳沫的話,馬上衝我就撲過來,亂拳亂腳在我身上踢打起來。開始時,我還想站起來還反擊他們幾下,但自己雙拳難敵四手,很快被就他們打趴到地上去。
在地上,我隻能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頭,身子弓成蝦米壯,盡量在保護自己頭部不受傷。
放學時間,在我的周圍也有幾個學生過來圍觀,沒有一個敢得罪陳沫上來幫我一把,有的還對我冷嘲熱諷。
“那傻逼怎麽得罪陳沫了?被打的那麽慘?”
“誰知道呢?這貨應該也不是啥好貨色!打,打死活該!”
我抱著頭,聽著別人對我的評價,心裏說不出的憤怒,但是目前隻能忍著痛,被陳沫他們打。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誰大叫一聲:“老師來了,老師來了……”
一聽到老師過來了,這幾個男生馬上停下來了,我躺在地上看到不遠處,我們的教導主任舔著肚子氣喘籲籲向我們這邊跑過來。
等教導主任跑過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還抱著頭的我,又轉眼把目光落在陳沫身上,“陳沫!這是學校,別在這兒給我找事!”
“主任,我們隻是在鬧著玩,什麽事都沒有!”
“你怎麽樣了?”教導主任用腳踢了我一下,看我還能動,他就警告我了一句“別在校園裏給我惹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說完,就直接繞開我,走開了。
陳沫用腳踩著我的頭,往我身上吐口吐沫,“傻逼!下午帶一千塊來!不然,別怪老子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然後陳沫和幾個男生嘻嘻哈哈離開了。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想起剛才被打,心裏的十分不甘,憤怒地衝著身邊的樹踢了一腳。
哼!這就是我媽哭著喊著要讓我來上的學校?我中考成績不理想,本來我也不想學了,但是我媽非要說考上大學才有出路,非要讓我爸找關係,就是多花錢也要上這個私立中學。
這裏雖然不是重點中學,學校管理也很鬆懈,但是就是因為老師都很牛逼,很多學生家長,托關係也要來這兒上學。
在這裏,一切都要用錢來衡量,要麽你家有錢,要麽你拳頭夠硬,不然就得老老實實做個好學生。
陳沫的老爸有錢,聽說學校的圖書館都是他老爸資助蓋的,所以他在學校裏,很多老師都把他當財神爺,他欺負同學,隻要沒打死打殘,都不會去管他。
我家裏條件一般,我學習成績倒數,身體也不夠強壯,隻要我沒斷胳膊斷腿,教導主任根本不會搭理我。
回到家,進門前我找了一個公共廁所把臉上的血擦幹淨,也許是為了麵子吧,我實在不想讓爸媽知道我在學校受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