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帶土看著舞舉起來的蠍的核心部位,眼睛微微一凝,便全力全開向舞衝了過去。
看著帶土向自己衝來,影分身舞連忙發動了影分身手臂這一忍術,用通過忍術製造出來的手臂來帶著蠍,而影分身舞原本的手臂則是很快結出了忍印發動了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旁鳴人都來不及阻止舞的影分身,不讓舞的影分身白白浪費查克拉,舞的火遁就像帶土襲去。
眼見著影分身舞的忍術發動,影分身鳴人隻能歎口氣,然後開始結印準備支援舞,並開始對舞說明帶土的特點。
在鳴人簡單對帶土的特性進行了說明,帶土便從舞的火遁中衝出。
從火中衝出的帶土,身前身後長滿了木刺,但是卻沒有被舞的火遁給燒到。
也就是在這一刻,舞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她的忍術攻擊全都從帶土的身上穿過,沒有傷害到帶土的一絲一毫,之後在帶土接近她之後帶土身上的那些木刺便開始生長,向她刺過來。
可是她他針對帶土的反擊也像是她攻擊帶土一樣,都是直接穿過,她的忍術也觸碰不到帶土身上的那些木刺。
直到帶土的木刺觸碰到她的時候,才變成了實體,直接穿透了影分身舞的身體。
見狀,舞的一雙眼睛從寫輪眼變成了直死之魔眼。
“眼睛的眼色變了,和老師一樣的瞳術嗎?”
帶土在這時候打起了精神,對於現在的影分身舞更加的謹慎,但還是繼續使用既定的戰術繼續接近舞。
到了帶土把距離拉進到了影分身舞可以觸手可及的地步時,影分身舞開始使用忍刀攻擊帶土。
舞的第一刀,便是向帶土最為接近她的木刺斬了下去。
“很好,就讓我看看,在我現在這個狀態下,老師血繼限界的繼承人能否攻擊到我!”
帶土心裏剛剛做出要驗證舞血繼限界威力的打算,他便看到舞手中的忍刀穿過了他最前方刺向舞的木刺。
“原來是這種上不了台麵的血繼……”帶土剛剛開口要嘲諷舞使用的直死之魔眼,卻看到在舞手刀準備進行第二波攻擊的時候,他那根木刺突然沿著舞劈下的位置斷裂來來。
見狀帶土較忙停下了對舞的衝鋒攻擊,他的木遁已給了他答案。
在舞現在現在的瞳術狀態下,他的萬華鏡寫輪眼的瞳術會變得沒有任何的意義。
現在他和舞進行戰鬥,舞的攻擊如果是落到了他的身上,他的瞳術發布發動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武士帶土在最初的攻擊和試探之後,帶土便不斷的後退,在拉開和舞之間的距離之後,帶土更是潛入到了地麵之下,從鳴人和舞的眼中消失不見。
現在帶土在明麵上使用萬華鏡寫輪眼配合木遁的攻擊已經沒了效果,現在帶土也隻能進行最後一搏。
有了想法的帶土從地底上升,身體周圍的木刺也都長到了頭頂,準備在接近地麵之後便通過木遁攻擊舞的腳底。
而帶土重新發起的攻擊,卻是在他心中有了這個戰術的時候,便被舞給知曉。
在帶土發動木遁第一個木刺鑽出地麵的時候,舞卻已經提前離開了木刺鑽出的地麵位置。
一擊不成的帶土在這時候清楚的了解到,舞是有意識的避開他的攻擊,帶土也就不再繼續攻擊舞,重新開始往地底下潛,避免被舞給攻擊到。
兩種攻擊,不論是明的還是陰的,都沒有打敗舞,帶土徹底知道了什麽叫做血脈的壓製,他的萬華鏡寫輪眼的血繼限界在舞的那雙藍色眼鏡的注視下,就好像退化回了凡人之眼。
在帶土重新回到地麵之後,帶土久違把他的寫輪眼恢複到了尋常狀態,用他自己那顆黑色的眸子開始認真的大量舞,同時也開始會議在他小時候跟著零修行的場景。
……
帶土帶走迪達拉後,佐助在空中警戒了一段時間後便落回到了地上和鳴人匯合。
在佐助和鳴人匯合後卻見到了鳴人一副把實情搞砸的心虛表情:“嘿嘿,佐助……”
見狀,佐助的表情就塌了下去,無奈問道:“你這是把什麽事情辦砸了?”
“不然你是不會在我麵前露出這種表情的。”
佐助剛剛做出詢問,鳴人就開始條件了:“你這麽能這麽說,我可是幫助你把你的敵人從空中擊落了呢。”
“你不要以你幫助我為理由搪塞你把事情辦砸這件事。”
“說吧,你到底惹了什麽麻煩。”
“這個,就是在戰鬥的時候,敵人把我的身份說給了此之國的大名了。”
佐助聽後,變得更為無語,目光更是越過鳴人向大名城,有意向現在就前往大名城內,對此之國的大名施展幻術,通過幻術讓此之國的大名把對於鳴人的認知換成其他人。
在佐助剛剛準備把想法付諸於行動的時候,零已經帶著舞還有秀又回到了此之國都城裏,和鳴人、佐助兩人匯合。
零現身後,便出現在了佐助的身旁,手也搭在了佐助的肩膀上:“這次不用了,此之國大名現在是欠了我們的人情,他之前說的話我也了解到了。”
“如果他不願意遵守承諾的話,我也不介意讓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零說著,還對此之國的大名城中眯了眯眼睛,一是向佐助表態她有實力影響此之國大名的意見,二則是相信帶刀作為此之國的最高戰力,能夠力主維護兩國的和平。
佐助看著零的眼睛微微眯起,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零便突然從佐助眼前消失不見,而同一時間鳴人轉向了此之國都城大名城的方向。
很快的,零就再次和佐助以及這次的任務目標的秀四人匯合:“好了,我已經給了此之國大名一些意見,這回的任務可以進入收尾階段了。”
零的話雖然表示已經為鳴人和佐助兩人收了尾,但是零的目光還是不知是有意無意的掃過了鳴人,到了最後零的目光還是看向了舞。
本來零在這次任務中,零是準備有意識的打擊一下鳴人和佐助兩人,卻沒想到舞居然也會被帶土給打擊到。
舞在這時,也被零的目光盯得有些發燒,秀是從她影分身手裏跑回去的,佐助俘獲的敵人也從她的手裏被敵人搶走,現在也隻能開口向零道歉:“對不起,對方突然展現出來的速度,因為我的大意,我的影分身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讓佐助俘獲的俘虜也被敵人給救走了。”
“知道就好。”
零又環視一眼第七班的三人接著說道:“在這次任務,我想你們也都連接到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所以日後你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都要全力以赴,知道嗎!”
零的一番話,讓鳴人、佐助和舞三人隻能連連稱是,也算是在這次的任務中,有了不小的收貨。
在零帶隊離開此之國都城前往此之國的路上,昏過去的秀再次醒了過來,注意到現在他已經是身處綠意盎然的環境中,可以輕易判斷出他已經被木葉的忍者帶離了此之國。
很快秀又想起了此之國都城之前遭到襲擊的一幕,開始在鳴人懷中掙紮起來。
秀的突然掙紮,鳴人沒有什麽準備,差一點就讓鳴人沒有抓住秀,讓秀從他們移動的樹幹高度掉到地上。
在連忙減速,重新抱穩秀之後,鳴人便出聲對秀吼道:“你是想要去死嗎,在這麽高的高度掉下去你知道你會變成什麽樣子!”
鳴人的一聲怒吼,讓秀抖了一下,但還是對鳴人四人說道:“我……我要回去,我要回去見千代公主。”
“我不能讓千代公主處於危險的境地。”
零聞言,直接無語扶額,鳴人甚至帶著秀從樹幹高處摔下去。
在等鳴人重新問了問身子,正要開口的時候,零率先對秀說道:“之前我們已經出手幫助此之國解決危機了,你就不要在我們這裏故作姿態了。”
“而且現在我們已經快要到達彼之國和此之國的邊境了,你想要回頭再見一次千代公主的想法就不要再生出來了,接下來我們不會再遷就你了。”
零的話,沒有給秀留下任何開口的機會,隻能默默地低下了頭,在鳴人再次帶著他開始移動的時候,秀才再次開口道:“好吧,我跟你回去,但是回到彼之國後,我會立刻派人去確認千代公主的安危。”
對於秀的話,鳴人則是自信的拍了胸脯做出了保證,畢竟以此之國大名為目標的那些敵人都已經被他和佐助打跑,作為此之國的公主千代肯定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不過鳴人雖然這麽說,但是匯總了影分身的記憶後鳴人卻是知道了和他進行戰鬥的帶土是保留了實力的,如果他保持任務剛剛開始時候的狀態,到現在這個階段估計就不是他帶著秀趕路了,說不定他都需要有人幫襯著趕路。
但是在秀說了要確認此之國的情況後,佐助卻是有些擔心的看向零。
他和鳴人在此之國的都城裏,不過是打跑了敵人,卻是沒有消滅敵人,這也就是說那兩個忍者都有可能卷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