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佐助的寫輪眼
當舞開始反向奔跑的時候,鹿丸頓時無語,沒想到舞會如此不講道理,居然反向向他們跑過來。
鳴人這個時候到時機靈,直接就點頭逃跑,根本就不給舞追上的機會。
但是鹿丸就慘了,在速度方麵根本就不如舞,剛剛反向逃出去兩三步,就被舞給追上,再一次被舞絆倒。
在鹿丸四腳朝天後,舞又是一腳鏟在鹿丸的屁股上,讓鹿丸直接在原地旋轉起來。
鳴人看到鹿丸的狀況,跑得更快,一直維持著和舞有半圈的距離。
伊魯卡在場邊看著舞三人的表現,臉色有些黑,沒想到舞和佐助的戰鬥的演習沒成,現在舞卻是開始教訓起鳴人和鹿丸。
伊魯卡立刻就向舞追去,把逆行的舞給攔了下來。
“舞,我不讓你和佐助進行實戰的演習,你怎麽又對鳴人和鹿丸動起手開了,你給我停下!”
對於伊魯卡的話,舞回應道:“伊魯卡老師您說讓我們跑圈,在轉彎的時候隻是偏向一邊鍛煉肌肉,我這樣時不時的調轉方向跑是為了身體肌肉平衡發展。”
“而且我並沒有欺負鳴人和鹿丸哦,他們兩個人重心不穩,稍微碰到我的腳就摔倒,您應該加強對他們訓練。”
舞的話,讓伊魯卡的嘴角一抽一抽的,知道舞的說辭是不講理的狡辯。
伊魯卡對舞搖了搖頭,對舞說道:“你停下吧,你這樣對他們兩個人動手,小心再次手處罰,到時候就不是兩個月的禁閉了。”
舞聽到伊魯卡的警告,暗自撇了撇嘴,還是暫時放棄教訓鳴人,也算是順水人情,不然按照未來視看到的未來,等她自己來回跑,利用鳴人轉向的被動拉進距離,要消耗很長時間,那時卻是已經到中午吃飯的時候。
見舞開始和大家同一個方向跑,伊魯卡又看向鳴人,對鳴人大聲喊到:“鳴人,舞已經不會再對你和鹿丸出手了,你也給我和大家向同一方向跑!”
鳴人不用聽伊魯卡的喊聲,在注意到舞改變方向後,他也很快的改變了方向,但還是警惕的和舞維持了一段的距離。
同樣在跑圈的佐助在這個時候卻是露出了思索的神色,鳴人和鹿丸兩個人第一次被絆倒的時候他知道鳴人和鹿丸是沒有注意到。
但是之後,鳴人和鹿丸卻都是有躲避的跡象,可是鳴人和鹿丸兩個人卻都是很快的被舞給絆倒。
這讓佐助開始好奇舞是如何做到的,抱著這樣的好奇,佐助放慢了速度,拉近了和舞之間的距離。
等和舞並行的時候,佐助的目光中出現一絲銳利,向著舞伸出了自己的腳,意圖挑釁舞,然後看看舞是怎麽做出讓鳴人和鹿丸無法躲避的動作。
舞看到佐助和自己一同跑,然後佐助又對自己出腳,想要絆倒自己,又一次發動了未來視。
然後舞在佐助驚訝的目光裏,躲開了佐助伸出的腳,然後又改變方向,然後又伸腿絆向佐助。
佐助對於舞伸出來的腳想要躲避,但是舞卻是知道他下一步的動作一樣,根本就沒有留給佐助躲避的空間,躲無可躲的佐助直接被絆倒。
被絆倒的佐助在地上趴了一段時間,在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卻是有些茫然,顯然不知道舞是怎麽做到的。
在佐助爬起來之後,伊魯卡卻是來到他的麵前:“佐助,你怎麽又挑釁她!”
伊魯卡對於佐助對舞挑釁,有些生氣,但是看到佐助吃虧,也僅僅是警告了佐助之後,讓佐助繼續跑。
但是現在佐助的腦中卻是在快速的思考著,舞是怎麽做出對自己動作的預判。
佐助帶著這樣的想法,回到家中,把舞今天的情況說給了富嶽,向富嶽詢問對於舞的動作的防禦方法。
富嶽聽了佐助的說明後,想到了八年前,零來到他們家中的場景,當時的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還是富嶽的父親,宇智波宗正。
想到了當時發生的情況,頓時瞳孔收縮,小聲說道:“那個宇智波舞居然連日向零那種恐怖的血繼限界都繼承了。”
然後,富嶽搖了搖頭,能夠預知未來的血繼限界,這是宇智波富嶽都沒辦法超越的能力。
然後富嶽對著佐助搖了搖頭,然後對佐助說道:“關於實戰方麵,你就不要想要超過舞那個孩子了,那個孩子還有不同於宇智波的血繼限界,而且還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都無可奈何。”
然後富嶽說完後,就起身率先走向了一族的演習場。
佐助看著父親率先離開,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的認知裏,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就是忍界神一般的血統,而那個宇智波舞在擁有宇智波一族的優秀血統,而父親還說舞的血繼限界是宇智波的血繼限界都無可奈何。
佐助更加失神的和富嶽來到了一族的演習場,到了演習場,他就看到父親轉過身子,看到了父親的一雙寫輪眼。
“這就是我們一族的血繼限界,擁有忍界頂尖的洞察能力、幻術能力還有複製對手術的能力。”
在說寫輪眼的時候,富嶽是一臉的自豪,對於一族擁有的寫輪眼很是驕傲。
但是下一刻,富嶽的表情就變得鄭重起來。
“但是那個宇智波舞繼承了日向零的一種力量,那就是對未來的預讀,能夠看到未來,當年宇智波舞的……額、母親,就是村子的英雄日向零,就是憑借這種能力,提前很長時間為我們和日向一族預警,幫助宇智波和日向兩大家族度過了滅族的危機。”
接著富嶽把當年木葉村裏團藏的根對宇智波和日向兩個家族動手,然後在零的幫助下,反殺團藏的根的曆史說給了佐助。
佐助聽後,滿臉的震驚,沒想到舞有繼承了那樣恐怖的力量,在佐助的眼中,就算舞繼承了零十分之一的血繼限界,那也是能夠看到了可觀的未來,並利用這份能力有一番作為。
然後佐助又是驚訝了,沒想到零能夠從忍校畢業後,就能以一人之力戰勝方麵掌控一部分暗部力量的頭領,而且這個頭領還是三代青梅竹馬的同伴。
而且當時圍攻宇智波和日向的大部分根的忍者都是零解決的。
然後佐助就開始暢想,也想在自己在忍校畢業後成為下忍,創立和零一樣的功績,在時候,讓那個宇智波舞和漩渦鳴人在像現在富嶽的年齡,帶著他們的孩子吹噓自己。
富嶽看到佐助出神,大概猜測是小孩子對於英雄的向往,全然沒想到佐助會丫丫到數十年之後的情況。
在放任佐助丫丫一段時間後,就幹咳了一聲,示意佐助回神,聽他說話。
“但是剛才說的宇智波舞的情況僅僅是限於普通的寫輪眼。”
富嶽說到這,佐助好奇起來,父親的三勾玉的寫輪眼應該是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臻至巔峰的形態了。
但是馬上佐助就看到了富嶽的寫輪眼裏的勾玉開始緩慢的旋轉起來,在旋轉的同時還在發生形態變化,到最後變成了一種佐助從來沒有見過的萬華鏡寫輪眼。
佐助看到,略顯驚訝:“父親,這是?”
“這是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更進一步的狀態,名為萬花鏡寫輪眼。”
“擁有這份力量,或許能夠憑借絕對的力量,用絕對的力量和絕對的防禦超越日向零、宇智波舞她們寫輪眼。”富嶽有些不確定的說到,他知道零也有萬華鏡寫輪眼,舞的話也有這個資質,佐助要超過舞,隻能趕超在舞之前開眼萬華鏡寫輪眼。
所以富嶽說完後,一雙眸子裏的瞳力瞬間爆發出來,直接把佐助拖進了幻術空間。
在幻術空間當中,富嶽先是知道佐助最在意的是什麽,然後在幻術空間當中規劃,一步步的讓佐助在幻術空間成長起來,同時的,富嶽也在幻術空間當中慢慢的剝奪佐助重要的人。
幾秒鍾後,富嶽的眼瞼略微顫抖,對佐助施加的幻術跟著停止。
但是在幻術結束之後,佐助卻是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富嶽,反應過來的佐助才意識到,自己在這漫長的時間裏,是陷入到了幻術當中。
富嶽有些痛苦的看著佐助,目光當中顯得有些失望。
在幻術空間當中,教育三年對佐助的刺激居然隻是讓佐助開眼單勾玉寫輪眼,宇智波一族血繼限界的表現,和開眼就是雙勾玉寫輪眼的鼬有著巨大的差距。
等鼬從零那裏學成歸來,說不定兄弟兩人的差距會讓他這個父親都看不下去。
但好在佐助已經開眼寫輪眼,寫輪眼的瞳力可以一步步的提升上去。
富嶽對佐助說道:“在一族血繼限界的天賦上,你和你的哥哥鼬鼬差距,接下來你要更加努力了。”
富嶽多佐助做出評價之後,就瞬身離開了演習場,留下佐助獨自一人。
而在這個時候,佐助才反應過來,自己在血繼限界上表現出來的天賦讓父親失望了。
這個結果讓佐助的心情開始低落,透過一族演習場湖麵的倒影看到自己的寫輪眼略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