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舉報
律詩這幾天一直都在趕戲份,因為中間刪了很多戲碼,所以律詩的戲份就變得多了起來,而律詩因為之前耽誤了拍攝,心裏也有些愧疚,沒日沒夜的趕工,大有拚命三娘的氣勢。
助理小張,哭喪著臉,“律姐,咱們休息會吧,這樣下去你身體可會吃不消的。”
“我沒事,我可以的。”律詩擦了擦滿頭的大汗,毫不在意的揮揮手。
“誒,律姐,律姐……”小張是真有點擔心律詩的身體,她已經高強度工作超過12個小時了,吊著威亞在空中飛來飛去,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身上一塊一塊的淤青,她身為女孩看著都心疼。
也不知道律姐為什麽這麽拚,都已經是星熠總裁的夫人了。
律詩甩開腦子裏些畫麵,全都是跟司熠衍之間相處的點點滴滴,忙起來,忙起來他就不會想那麽多了。
傍晚,律詩拖著沉重的步伐往自己休息的房間走去,遠遠的看到溫存在門口等她。
“進來坐坐?”律詩倚在門框上,看著溫存,自從她回來後,兩人好像就沒怎麽好好說過話。
“好呀。”溫存欣然同意。
“喝點什麽?我這裏好像隻有果汁。”
“沒關係的,我不挑。”
律詩給溫存拿了一瓶果汁,溫存打量了她一下,有些寵溺,又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最近幹嘛那麽拚,你自己看。”
溫存的手輕輕捏住律詩的胳膊,將袖子挽了上去,律詩白皙嬌嫩的手腕上一大片淤青,剛才遞果汁的時候看見的。
“沒事的,當演員還不習慣嗎?磕磕碰碰的。”這些跟她當年在山村裏非打即罵的生活比,已經是大巫見小巫了。
“你等會。”溫存起身離開,一會後回來,手裏拿著一瓶藥膏,“這是清涼化瘀的藥膏。”冰涼的藥膏抹在律詩的手腕上,律詩疼得一瑟縮,本能的想往後躲,卻被溫存一把抓住,“不準躲,這個藥膏必須抹勻才有效果。”
溫存修長的手指按著手腕的周邊慢慢揉捏,他半低著頭,十分認真,這讓律詩想到了曾經在島上得時候,她的手指破了,他也是這樣,一言不發拉過她的手,認真而又執著的給他包紮。
律詩整個人都舒服到窩在沙發上,不一會,眼睛越來越沉,睡了過去。
溫存將厚毯子蓋在她身上,看著她疲憊的的睡顏,一點都不設防,這個傻姑娘,手指輕輕將她額頭細碎得頭發播向腦後,輕輕俯下身,在她的額頭落下一記輕吻,轉身離開。
回到自己住處的時候,時漾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挑眉戲謔道,“我可是什麽都看到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嘖嘖這可是大新聞啊。”
溫存的鏡片一閃,當著時漾的麵將門關了上來,時漾被碰了一鼻子灰,怏怏的“好好,我走,我走,你們一個兩個不識好人心。”他原本是去找律詩的,他聽小張偶爾提起過,律詩身上經常被碰的青一塊紫一塊的,特地買了藥膏準備送過來,可是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溫存進去,他就不跟著湊熱鬧了。
他在溫存門口等他,一來是為了怕有心人那這件事做文章,律詩跟溫存的流言蜚語剛被壓下去,就不要在節外生枝了,二來,告誡一下溫存,這裏好歹是劇組,收斂克製一下自己。
進度趕了上來,但律詩依舊很忙,前段時間她派人調查白氏的事情有結果了,如她所料,一個為了錢和權能拋棄她們母女的人底線能高到哪裏去。
果不其然,偷稅漏稅紕漏百出,根本不用費多大的勁,律詩找人匿名舉報了白家的公司。
大城市的夜景燈火酒綠,紙醉金迷,隻是不知過了今晚,幾家歡笑幾家愁啊,律詩揚著笑,對著落地窗舉杯,“幹杯!”
白家
白父焦灼的在大廳裏踱步,今天上午稅務局的人接到一封信,說公司偷稅漏稅,剛上任的局長是個新官,油鹽不進,他托關係找人也沒用。
公司的賬目他最一清二楚了,稅務局的讓他下午等消息,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有些頹廢的癱倒在沙發上,現在的媒體無孔不入,相信上午稅務局一去,下午媒體就會報道,偷稅漏稅的消息一經走漏,最先殃及池魚的就是,悅己護膚品的股票下跌。
悅己是他一輩子的心血,他疏通關心,耗盡財力物力擴大公司,進軍海外,但是現在在這緊要關頭,爆出偷稅漏稅,這一切都完了。
一天時間,他放佛老了十幾歲,他佝僂著身子坐在沙發上,等待著時間一點點的走過,也等待著那張通碟書,天仿佛一瞬間塌了下來。
而白依柔還依然無所覺,一進門就開始對著家裏的幫傭抱怨,“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我的衣服要送到幹洗店,一定要用我最喜歡的熏香,你們怎麽一點都不相記性,這是這個月第幾次了,你看看這是什麽破味,還能穿嗎?這個月的工資我看你們是別想要了。”
“媽,你看,這是我最喜歡的衣服,明天又要買新的了。”
“好好好,乖女兒,給你買買買。”白依柔的母親溫柔的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
“買買買,你們一天到晚除了購物,美容還能幹點什麽,廢物都是廢物。”白父對著玄幻處的母女吼道。
他在為這個家累心累力,焦頭爛額。關鍵時刻沒有人能幫上忙,她們每天在幹嘛?他就像她們的提款機,現在公司要敗了,她們還能過幾天瀟灑日子。
這兩個女人的喋喋不休就像是壓垮白父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失控了。
“爸,你是不是在外麵受了氣,回到家對我們發脾氣,媽你快看看爸爸啊。”白依柔有些生氣,從小到大,她就是被捧著長大的,隻有她給別人委屈受,沒有別人給她委屈受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