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告別部隊

  一轉眼，幾個月過去了，前方捷報頻傳，河北，河南，山東，南京都相繼被日軍占領，大家無不歡呼雀躍。


  到了年底，方雄才見到牟田。牟田很高興，大家舉辦了歡慶宴，還弄來了一些慰安婦，有日本的，有朝鮮的，還有東北的姑娘在宴會上陪酒。


  牟田這些從戰場上歸來的將士們，完全放了鬆，甚至喝到興奮奮處，自己也跳了起來。


  方雄帶領著留守人員，接待布置著，賠著笑說話，並恭賀戰績。牟田看到方雄，隱約覺得，好像不開心似的，說不上哪不高興。


  第二日，牟田就順便詢問了一下方雄，:“怎麽，是不是最近有什麽困擾的事啊？是不是有什麽不開心。”


  方雄說:“沒有，屬下看到日軍節節勝利，從心裏往外高興！”


  “是啊，我們大日本帝國實現霸業指日可待，你我都將是改變曆史的人物，見證這一偉大的時刻。”


  “是的，老師。”


  “說吧，有什麽心願？”


  “學生不敢。”


  “你也是有功之臣，本想嘉獎你，但現在大局未定，我想聽聽你有什麽想法？”


  “老師，那我就沒有顧慮的說了，學生是學建築的，還是覺得搞建築是我的本業，有生之年能夠發揮我的專長，才是學生的夙願。請您原諒！”


  牟田看了看方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像現在這樣從軍，占領中國，在戰場上實現偉業，難道不是每個男兒的追求嗎？搞什麽建築？心想島田終究誌不在此，也罷，留人也留不住心。


  “好吧！看來你這想法，一定不是一天，兩天了，搞建築，在這裏你是無用武之地的，你還是回滿洲吧！我會給你聯係，你回新京，在建設司發揮你的所長！努力加油吧！”


  “謝謝老師！努力加油！”


  方雄說不出的高興，晚上很高興，在日記上訴說著，內心與玉芹對話，希望能夠早日再見上一麵。


  幾天後，牟田把一封信交到方雄的手裏，:“島田君，這封信是寫給民生部副部長手塚岩二的。手塚君是我的同學，我把你推薦給他，希望你要努力，有好的建築作品或成績。等我作戰歸來，我要去看你的！”


  “是，老師，謝謝你這段時間的教導，我一定會努力的！”


  告別了牟田，方雄覺得自己像一隻，脫籠的小鳥一樣，自由自在。大概是愛屋及烏吧，在部隊裏，一邊想著玉芹，一邊還在侵略著玉芹的國家，方雄無比難受。


  自己雖然改變不了什麽，但遠離戰爭，自己卻得償所願了，內心激動萬分。


  “玉芹，真的想再看到你，看到你那打動我的雙眼，一想到你我就覺得全身溫暖，不想讓你受到傷害，很想擁抱你，緊緊的！”


  一邊思緒萬千，一邊登上了滿洲方向的列車。火車上很擠，站著的坐著的擠滿了人，大概很多都是逃難的。


  天氣很冷了，很多人，穿得還很單薄，女人圍著圍巾，背著看不出顏色的布包；有的男人有的縮著脖子，腰上紮著麻繩，係的很緊，衣服上補丁摞著補丁，有些地方還露著棉花，沒有梳理過的頭發，顯得格外蓬亂肮髒。


  孩子的哭鬧聲，婦人的安慰聲，男人的嗬斥聲，雜亂得令人心煩。


  忽然人群中一陣騷亂，吵吵嚷嚷，互相推推搡搡。（待續）


  （本文純屬虛構，切勿對號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