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言情女生>太後你別跑> 第155章 抄了馬場

第155章 抄了馬場

  南宮墨看到華敏沄的小動作,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也不顧還沒到屋裏,湊上去,“吧唧”一下,親在華敏沄的唇上。


  華敏沄臉色變都沒變,還下意識的回應了一下。


  反正周圍就隻有他倆,家裏的人都知道,老爺回來的時候,都不要湊過來,免得看到什麽令人尷尬的畫麵。


  對華敏沄來說,成親三年了,老夫老妻的,南宮墨慣常喜歡做這些小動作,華敏沄早就習慣了。


  而且,她還特別喜歡呢。


  更何況,馬上這相對平靜的日子就快要結束了,她分外珍惜。


  這一下可不得,南宮墨哪裏受得了,本來淺淺的一吻變成了長長的深吻。


  等南宮墨鬆開了她,華敏沄已經喘不過氣來了。


  懷孕的人就是氣短的很呐。


  南宮墨也有些氣息未穩,要不是這臭小子還在肚子裏,自己能這麽忍著嗎?

  想到這,他又皺眉了,瞪著華敏沄的肚子,好像要把裏麵的娃給瞪出來似的。


  “他怎麽還不出來?這臭小子,在肚子裏就不聽話,他以後能聽我的話嗎?”


  華敏沄:“……”


  南宮墨見華敏沄不回答,又膩過來,“沄兒你說,他要是不聽話,我能打他不?”


  每日,南宮墨都喜歡膩著華敏沄,問一些幼稚問題。


  華敏沄都習慣了。


  隻當是他們夫妻之間的小情趣。


  她當然知道,南宮墨在外麵是什麽樣子的,在南詔這邊,皇商南陸,還有個“黑麵神”的名號。


  可見,他這個人有多麽不近人情了。


  隻是,在她麵前,他一直是這樣的,親近又在乎,把他不願意示人的那一麵毫無保留的在她麵前展現。


  華敏沄珍惜這樣的南宮墨。


  “能啊,你是他爹,他要是不聽話,你就揍他唄。”


  南宮墨點點頭,似乎很滿意媳婦兒的回答,他圈住華敏沄:“好好好,那沄兒,你以後是更喜歡他還是更喜歡我啊。”


  華敏沄:“……更喜歡你。”


  “你為什麽猶豫了?”


  “我沒有。”華敏沄哪裏敢承認。


  這男人不哄著還不行,他偏要跟她鬧。


  華敏沄無奈,趕緊轉移這個她快要招架不住地話題:“對了,今天你怎麽回來這麽早?”


  今天一早,七王爺說要見他,南宮墨去了老馬場。


  而且,本來他跟她說好,見過七王爺,他還要去練兵的,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原本他們成親是在老馬場裏的,明麵上,南宮墨隻有那一個老馬場,南海這邊被南宮墨放在華敏沄名下不說,還建了莊子,誰也不能窺視到裏麵的一切。


  但,南宮墨圍了尼蘇布的那一次,弄了五萬匹南漠馬回來,都在南海這邊的馬場裏。


  成親以後,華敏沄就接手了南海馬場的事情。


  她想著反正都是馬,便琢磨起了南漠馬和南詔馬交配一事。


  這些年,還真被她辦成了。


  又兼之南海這邊地域寬闊,土壤肥沃,比之江南地帶,土壤和氣候似乎更加適合占城稻的生長。


  正好為華敏沄研究占城稻提供了好的條件。


  索性大部分時間,華敏沄就住在南海這邊了。


  等到她懷孕了,南宮墨舍不得她兩邊跑,就陪著她一起住過來了。


  如今,三年下來,南詔馬和南漠馬交配得來的馬還是很不錯的。


  無論是外形還是耐力,比之南詔馬,也不差什麽,比之純種的南詔馬還多了一個優點。


  就是生出來的小馬駒比純種的南詔馬好養活不說,還多產了些。


  這就讓馬場迅速擴大了。


  去年,緊挨著這片地,南宮墨把周邊的地都買了,擴建了莊子,無論是跑馬還是種稻米,都有了更加充足的地方。


  如今,這裏儼然已經是南宮墨和華敏沄秘密的馬和糧草的儲備地了。


  南宮墨冷哼一聲,把華敏沄抱在自己懷裏,自己倚靠在軟榻上,就喋喋不休的吐槽起來。


  “自九王爺兩年前被害以後,他們就以為我好欺負了。”


  明麵上,九王爺一直是南宮墨在南詔皇室的靠山呢。


  “今天,七王爺過來,說是跟我談筆生意,看他的意思,根本不想付銀子,不過是想強取豪奪罷了。”


  “七王爺此人陰險狡詐,做事毫無底線,他和我夾纏不休很久,搞得我興致全無,就先回來了。”


  居然還要給他送女人,又是他不知道哪個庶女,七王爺庶女很多,而這些女兒都被他送給別人以籠絡人心。


  南宮墨簡直沒眼看,倒盡胃口。


  隻想早點回來,隻有在沄兒身邊,他才覺得舒服。


  隻不過,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就不用說給沄兒聽了,把沄兒弄得心情不好了到時候,還得是他心疼。


  看到七王爺,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九王爺,南宮墨歎了口氣,九王爺是他在南詔皇室關係最好的朋友。


  雖然,當時他和九王爺相交時,是有些動機不純,那時候,是為了傍上一個大靠山,站穩腳跟罷了。


  但,後來,倒是真的處出了些真感情來。


  興許都是生於皇室中的不得已和同命相憐吧。


  不過,九王爺可沒有他的好運氣,想到這,他把華敏沄抱的更緊了。


  沄兒是他的福星,幫他打理家業,拓展馬場,還給他生兒育女,跟他並肩作戰,出謀劃策,這世上再沒有一個人可以對他那麽好,和他那麽匹配了。


  在南宮墨看來,哪怕是用性命去換,沄兒都是不能割舍的。


  她是他愛愈生命的女人。


  可是,九王爺就沒這麽好運氣了,他就死在他的王妃手上,那九王妃早就和七王爺暗通款曲了,最後毒殺了自己的丈夫。


  那毒婦自己卷鋪蓋投奔了七王爺。


  九王爺是中毒的,自知不治,死之前寫下了絕筆信,交給心腹送來給南宮墨,求他照顧他唯一僅剩的兒子。


  那孩子也是由心腹冒死送出來的。


  南宮墨同情九王爺的遭遇,收了那孩子為義子,取名南重生。


  他是他爹拚死救下的唯一血脈,以後如同重新活過一般,拋棄過往,以新的名字,新的麵孔,開始新的生活,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至於複仇與否,南宮墨和華敏沄都不會過多的幹涉。


  這是重生自己的選擇,他如今也有九歲了,救下的時候七歲了,這麽大的孩子,經曆了那樣的變故,他什麽都明白的。


  九王爺的絕筆信中,隻字未提要南重生替他複仇一事,隻請求南宮墨照顧南重生,讓南重生好好的活著。


  一個父親最後卑微的希望也隻是希望兒子能好好活著。


  華敏沄自然知道南宮墨為什麽情緒低落了,八成又想到了九王爺了。


  她安慰的回抱著南宮墨,又有些擔心南重生:“七王爺來,重生那孩子沒被他看到吧?”


  烏那子神乎其技,幫那孩子改頭換麵了一番,旁人自是看不出來這孩子和過往的糾葛,但是七王爺可以說是重生的滅家仇人。


  孩子畢竟還小,若是看到七王爺,眼睛裏帶出點什麽,可就糟糕了。


  南宮墨笑笑,安撫:“沒有沒有,你別瞎操心了,重生那小子精著呢,今天七王爺來了,一早有人告訴他了,他早早避開去了。”


  “等七王爺走了,他就又跑回來了,說要收拾了東西,過來陪你,不住在老馬場了。”


  “我趁著他收拾東西,跑了,才不帶他。”哼,他連自己未出世的臭小子的醋都吃,那小子都九歲了,和沄兒好的不得了,常常惹得他抱醋狂飲,他怎麽可能帶他呢?

  華敏沄:“……”


  說來,重生是個可憐孩子,他娘出生的時候,就難產死了,但他自小機靈,又是唯一的兒子,九王爺倒是很疼愛他。


  被救出後,剛來的時候,那可憐的樣子,實在讓華敏沄不忍。


  於是,她就下意識的帶著他,陪著他。


  興許那最難最難的日子是華敏沄陪他的,所以,重生自來了馬場,願意開口說話後,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叫華敏沄為娘的。


  不過,他不叫南宮墨為爹,叫他義父。


  這可把南宮墨憋屈壞了,怎麽,他不配當他爹麽?


  後來,他見重生每天每天都黏著華敏沄,氣的要死,想了個主意,讓他幫忙照顧馬場生意,就把他趕到老馬場去了。


  就這樣,他才爭取到一點與媳婦兒相處的時間,就這樣,那混賬小子還經常跑回來,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不想提那小子了,南宮墨繼續說回七王爺。


  “七王爺要強取豪奪,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這廝野心大著呢,如今皇位換到了三王爺手上,他也想走三王爺這兄死弟繼的路線。”


  南詔皇室動亂由來已久,也就華敏沄小時候在這治病的時候,好了一陣。


  隻是好景不常在,不久又陷入內亂之中。


  前年,華敏沄和南宮墨剛成親不久,三王爺逼宮成功,殺了南詔君主,頒了一道假聖旨,說是死去的皇帝傳位給他的,就急急坐上了皇位。


  “他想買馬,估計是想兵變了。”


  華敏沄客觀評價:“原本的南詔君主倒是個仁君,走的是懷柔路線,到了當今這個三王子,感覺就不太行了,他和南漠關係一直不錯啊,不過,七王子和南漠關係似乎也不錯?”


  當年的岐山事變,不就是三王子給南漠開的方便之門嗎?

  如今,南漠人能在南詔這麽登堂入室,三王爺是罪魁禍首,現在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了,就算他想趕人家走,人家也不會走了。


  “七王子都送了三個女兒給魯耶尼了,還帶去了那麽多陪嫁,興許魯耶尼會站在七王子這邊也說不定呢。”


  華敏沄覺得,如果自己是魯耶尼,就讓南詔一直這麽亂下去,以此消耗國力。


  這樣,等他騰出手,就如探囊取物,把南詔奪了。


  如此想著,華敏沄還跟南宮墨分析了。


  南宮墨覺得很對。他忍不住又親了媳婦兒一下:“我媳婦兒怎麽這麽聰明。”


  南宮墨有時候也覺得震驚,媳婦兒對這些軍事上的敏銳度和掌控力比他還厲害。


  簡直是天賦異稟。


  不過,媳婦兒聰明又優秀,他高興著呢,真是自己的賢內助。


  正想再親一下,門口傳來未月的稟報聲:“主子,重生少爺來了。”


  南宮墨咬牙:這混賬……


  華敏沄倒是很高興,她安撫的拍拍南宮墨的腦袋,讓他把他放下來。


  如今,天還沒黑,重生又來了,他們躲在屋裏也不是個事。


  而且,她有好幾日沒看到重生了,也怪想他的。


  南宮墨雖然很不情願,但沄兒想出去見那混小子,他也沒辦法。


  於是,隻得跟在沄兒後麵,不情不願的出來了。


  南重生看到華敏沄也是真高興,他衝過來高興的叫了一聲娘,今天,若不是他還有理智,隕丁叔也死命拉著他,他就要衝上去跟仇人拚命了。


  可是,他雖然控製住了,但心裏那憋屈和難過怎麽也消散不了。


  如今,看到他娘,他心裏那陣不舒服的勁兒才緩衝了。


  他也不管旁邊義父的黑臉,敷衍的叫了一聲:“義父。”


  也不待南宮墨回應他,他就提起了一直拎在手上的魚,對華敏沄一個勁兒的獻殷勤:“娘,我在路上遇上人家從海裏才撈上來的黃花魚,可新鮮了。”


  “您不是最喜歡吃魚嗎?我去給您做魚吃。”


  “魚吃多了,對弟弟可好了,會讓弟弟更聰明的。”


  華敏沄摸摸麵前的孩子的頭,笑著點頭,滿口答應。


  她是真的很喜歡這孩子。


  南宮墨本來想說一句,已經有鹿肉了,黃花魚明天吃吧。


  可看媳婦兒那麽高興,暗自瞪了一眼不識相的義子,到底沒說別的。


  晚上,叫上烏那子,四個人加上肚子裏的小娃娃,一家人美美的吃了頓晚飯。


  南宮墨剛攆走南重生,想著陪媳婦兒消消食,就見隕丁匆匆而來。


  南宮墨臉色一凝,和華敏沄對視一眼,兩人都直覺出事了。


  果然,隕丁有些急切道:“主子,夫人,不好了,七王爺帶了人,圍了馬場,說南詔君主有旨,說咱們馬場的馬有問題,要抄了馬場。”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