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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又見渣男

  齊國公府就是馮瑤瑤一家。


  比之前世,是徹底安全了。


  這也是華敏沄拿秦王先開刀的原因。


  秦王的未婚妻是齊國公世子的妹妹生的孩子,也就是馮瑤瑤姑母家的表姐。


  前世,秦王倒黴的時候,秦王妃早就進門了。


  夫唱婦隨,秦王倒黴,秦王妃怎麽脫得了幹係。


  不僅自己娘家跟著倒黴,連舅家齊國公府也被打成秦王一派。


  最後被廉王清算,落的個凋零的下場。


  此時,秦王妃還未入門,且是皇帝指婚的,就算秦王圈禁有點影響,但也就是名譽受點損。


  等到這事風聲過了,嫁個好人家也不是太大問題。


  齊國公府更加沒事了。


  馮瑤瑤絲毫不知道自己躲過一劫,她還跟華敏沄抱怨著,:“我那表姐這回慘了,婚禮被取消了,名譽也受損了,我姑姑都回來找我娘哭過了,我表姐命苦呢。”


  隻是,她娘了,這是好事呢,真要嫁進去,那才棘手呢。


  這話她不是很懂,也就不跟姐妹了。


  華敏沄笑笑沒話,看馮瑤瑤這麽單純而肆意的活著,真好!

  馮瑤瑤隻是抱怨了一會兒,就把話題岔開了,轉過頭打趣起阮玉來:“玉兒,今日怎麽沒見你提起你那風哥哥啊?”


  華敏沄也望過來,這麽些年過來,她的這些好姐妹都到了訂親、成親的年紀了。


  阮玉跟今科探花柳濡風似乎有些看對眼了,田雪梅來找她麻煩那日,她們仨就在芳鮮齋討論這個柳濡風呢。


  華敏沄覺得,柳濡風溫文儒雅,既然當得起探花之名,那容貌自然很拿得出手,阮玉個子嬌,長的嬌美可人,實在是般配的很。


  柳濡風家在江南,家中雖不是大富,但也是康家庭,書香傳家。


  柳濡風為家中嫡幼子,上有哥哥擔起家業,柳濡風實沒什麽負擔。


  如今,留在翰林院,做著翰林院編修,兢兢業業,似乎很有些好名聲。


  阮玉家也是康之家,家境單純。


  其兄阮石被那彭相家榜下捉婿捉了去,如今過的甚為舒心。


  兩人不僅是同科進士,如今還是同僚。


  華敏沄覺得再般配不過了。


  阮玉憋在那兒,見姐妹問起,臉忽然變得通紅,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本來好去信給家裏商量一下定親的事情,結果這幾我跟他提了,他總是各種推脫。”


  “……你我一個姑娘家,總不好老提這事吧?”顯得她多著急似的。


  柳濡風是八麵玲瓏的性子,本身又比較溫暖和煦。


  何況,柳濡風和阮石關係不錯,阮石念及朋友一人在京城,常常帶他回來吃飯。


  這樣一來二去自然有些接觸。


  不僅如此,柳濡風和彭雲清,華敏浩一波人也玩得來,阮玉跟著華敏沄她們,就和他們一起接觸過幾次。


  這麽多的巧合,柳濡風這樣的男人自然就種在阮玉心裏了。


  不僅阮玉,阮家爹娘都對柳濡風很滿意,阮玉的娘都已經在用準女婿的眼光看他了。


  馮瑤瑤大驚:“這柳大哥什麽回事?連娶媳婦都不積極?”


  阮玉沒話,她煩著呢。


  華敏沄也覺得這事比較奇怪:“翰林院最近很忙嗎?”


  若是因為工作的事耽誤了,倒也還有個頭,也算情有可原。


  阮玉搖搖頭:“翰林院前陣子在修列前朝史書,忙了一陣,我哥那些日子都不著家,吃食都是我嫂子送,如今怕是修完了,可閑了。”


  她每都看到她哥沒到下衙的時間,就偷偷摸摸的跑回來,不是提著糕點,就是時心果子。


  有時候,還命令她跟華敏沄走後門,拿些芳鮮齋好吃的糕點回去……


  阮玉忍了又忍,可誰讓嫂子懷孕了,就忍耐她哥對她的使喚了。


  誰讓她對侄子或者侄女很是期待呢。


  華敏沄:“……你大哥不忙,那柳公子應該也不忙。”阮石和柳濡風是在一處的。


  那這就奇怪了。


  馮瑤瑤看阮玉無精打采的樣子,很是著急:“那你問他啊,有什麽不可問的。”


  “你不去,那我去幫你問。”


  著,便站起身來,就要去質問柳濡風,究竟怎麽回事。


  華敏沄連忙起身,跟著阮玉一起拉著這莽撞的丫頭。


  “你去問什麽問,顯得我們玉兒多著急似的?”


  本身,兩家兒女看對眼了,再找個媒婆子做個現成的媒,走個形式和過場。


  一點問題都沒櫻

  可,這事難就難在不能明,大魏再開明,那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讓馮瑤瑤去質問柳濡風,等於做實了他們私相授受。


  於男人,沒什麽大不了。


  可是,對女孩兒來,可就沒那麽容易了,有這種風聲傳出去,真是不用嫁了。


  雖然,華敏沄、馮瑤瑤都不會還阮玉,但隔牆有耳,萬一到時候因為疏漏,被什麽別人知道了這事。


  那阮玉真得一頭撞死了。


  不知道為什麽,華敏沄聽到柳濡風這種行為,很有些不好的感覺。


  這是什麽意思,就是已經到手了不知道珍惜了?

  華敏沄努力回憶柳濡風此人。


  華敏浩和彭雲清他們有一段時間和柳濡風關係不錯,她還和他們一起去靈峰寺挖過冬筍。


  她覺得,柳濡風是個很會照顧饒人。


  那會兒,她們女孩子挖冬筍是假,踏青為真。


  那會兒,陳無雙有華敏浩照顧,彭雲清和楊俞根本沒這個細心。


  但柳濡風不一樣,他總能恰到好處的在你身邊出現,還不用姑娘們什麽,他總能第一時間考慮到你的需求。


  他就像一個鄰家大哥哥,一定會第一時間考慮的姑娘們的感受。


  給人一種溫暖又和煦的感覺。


  後來,華敏沄有一次參加花會,柳濡風也去了。


  看見她,對她處處照顧不,和她意外的很談得來。


  柳濡風不愧是探花郎,可以用博古通今來形容。


  華敏沄記得自己那跟柳濡風聊的很開心。


  以至於,回來後謝氏還問自己是不是對柳濡風有意。


  惹的華敏沄哭笑不得。


  後來,華敏沄也碰見過柳濡風,隻是不曉得什麽情況,華敏浩走了以後,彭雲清跟柳濡風玩了一陣。


  如今,似乎兩人也不一起玩兒了。


  後來華敏沄都快把柳濡風這人給忘了。


  直到上一回,自家好友起這事。


  看阮玉上一回一臉嬌羞,就知道這姑娘用情很深。


  饒是如華敏沄這種,前世今生見過不少男人,對柳濡風這樣的也挑不出錯處來。


  阮玉陷進去,似乎是理所應當的。


  但,如今看柳濡風的舉止,分明是起了變化。


  馮瑤瑤也聳拉下腦袋:“那怎麽辦?難道就這麽放著不管了?”


  華敏沄歎了口氣,怎麽管呢?


  她又看了阮玉一眼:“我讓掩春她們去打聽打聽?”


  是要丫鬟去打聽,實際上華敏沄想讓暗衛去打探一番。


  馮瑤瑤連忙點頭:“要不,我讓紅杏跟著掩春姐姐一起?”紅杏是馮瑤瑤的丫鬟。


  華敏沄拒絕馮瑤瑤:“還是不要了,打聽他的人多了,容易引起對方警惕。萬一真有什麽事,他不想讓咱們知道,藏起來,就糟糕了。”


  阮玉覺得也是,她拉住馮瑤瑤,對華敏沄點點頭:“沄兒,麻煩了。”


  三人又在一處聊了一會兒,但阮玉實在神思不屬,提不起精神,便早早散了。


  散了之後,華敏沄便讓暗衛去查了查柳濡風。


  晚上,暗衛就回複了她。


  那柳濡風果然有些問題,最近總是去靈峰寺。


  暗衛:“那柳濡風常常去他那住處不遠處的一家胭脂鋪買胭脂水粉這些物。”


  “但,正常情況下,買這種東西一般是要見姑娘前夕,但柳濡風幾乎光顧以後,都會去靈峰寺。”


  暗衛分析的有道理。


  阮玉這段時間可沒有去靈峰寺。


  華敏沄感覺很不好,直覺出事了,她有一種柳濡風和阮玉要黃聊感覺。


  靈峰寺怕是有什麽姑娘等著跟柳濡風約會吧。


  這是要一腳踏兩船了?

  華敏沄很有些心難平,她吩咐暗衛:“你去繼續守著柳濡風,要是去靈峰寺你也去打聽打聽,看他是不是跟不是阮姑娘的其他姑娘一起。”


  暗衛點頭應是,便退下了。


  華敏沄揉揉眉心,感覺自己這麽不順利也就罷了,畢竟自己跟她們的目標不一樣,背負的東西太多了。


  阮玉和馮瑤瑤這婚姻上似乎也不太順。


  馮瑤瑤的母親柳慧娥前些日子給馮瑤瑤定了一門親事,成勤伯家的嫡二子。


  柳慧娥想的也很周全,馮瑤瑤是家中幼女,讓她去做宗婦未免太為難她了。


  這樣的嫡次子,不用承擔長子的責任,身份一樣的尊貴,很好。


  隻不過,前幾日華敏沄就在芳鮮齋聽,那成勤伯家的兒子似乎另有所愛,鬧了一回私奔被家裏攔下了。


  這事,她立刻讓人打聽了,結果基本屬實。


  華敏沄覺得這事也很棘手,回去告訴了謝氏。


  讓謝氏決定怎麽和馮瑤瑤的娘。


  謝氏都沒等第二日,當就匆匆去了齊國公府。


  聽,她那慧娥姨母生了好大的氣。


  謝氏還帶了一套瑪瑙頭麵回來,是慧娥姨母謝她的。


  上回見馮瑤瑤,今日見馮瑤瑤,華敏沄都沒看出這丫頭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不用也知道,慧娥姨母肯定沒告訴她這事。


  華敏沄歎了口氣,真要馮瑤瑤嫁給一個心裏有饒男人,那日子怎麽過。


  華敏沄自己倒是不怕過這種日子,因為她有手段,男人不好,她甚至可以換了他。


  可馮瑤瑤不一樣,她不想春花一般燦爛的姑娘就這麽凋零在後院裏。


  胡思亂想了一陣,華敏沄便起身,去謝氏院子,吃晚膳去了。


  這是她雷打不動的習慣,隻要有空,她都會去謝氏屋裏蹭飯去。


  一般晚膳這一頓,華秉佑,兩個弟妹都會回來,一家人實在桌上,也不拘什麽食不言,寢不語,很是溫馨。


  吃飯當下,華秉佑一邊親自給大閨女盛湯,一邊問:“你真要把芳鮮齋和舶來品一成額子充入公鄭”


  他今日回來,他大哥找他商量了,沄丫頭找了大嫂了這事,楊氏有些拿不準,再確認一次。


  華敏沄點頭:“按如我這樣未嫁的姑娘是掙的銀子都應該歸於公鄭”


  但無論是大伯還是三叔,都沒提過這事。大伯是故意裝傻,給侄女兒留點私房銀子,三叔那是想,被大伯鎮壓,不了。


  “但家裏長輩對我都不錯,從不問我要鋪子裏掙的銀子。”


  隨著她生意越做越大,族裏似乎有些聲音,不過他大伯甚是威嚴,能壓下這些,她也不是全然不知。


  “我覺得分一點給公中,是應當應分的。”一成銀子看起來少,但芳鮮齋和舶來品鋪子掙的銀子簡直太多了,即便一成,也是個驚饒數字。


  華秉佑和謝氏對視一眼,表示讚同:“那行,我跟你大伯一聲,你大伯和大伯母怕你銀子不夠用,田雪梅那事拿來的銀子你十萬兩都給公中了。”


  閑談中這事就定了,夫妻倆也沒問華敏沄剩下的銀子有什麽用處。


  話題就岔到另一處去了。


  大閨女跟別家孩子不一樣,她能自己安排,華秉佑和謝氏給予她的自由和信任是最大的。


  隻有如今已經是少女之啄華敏溪,聽到爹娘和大姐的對話,談了一句:“十萬兩……”


  眼睛驚的都瞪圓了。


  也是,對財迷來,掏銀子等於剜肉……


  華敏洋嘲笑:“溪兒,你要銀子幹什麽?大姐啥啥啥都跟咱們弄的好好的。”


  世上就沒有比大姐再好的姐姐了。


  少年快到青春期了,也不像時候跟著華敏溪,現在可不願意叫華敏溪姐姐了。


  少年覺得,溪兒跟自己一般大,叫姐姐太沒麵子了。


  華敏溪眥他:“要你管。”順便白他一眼。


  少年氣死了,低著頭呼哧呼哧喝湯,唯女子與人難養也,華敏溪既是女人又是孩。


  華敏沄沒做聲,看兩弟妹打鬧,這是常態,兩人吵就吵,好起來又好的不得了。


  翌日,剛過中午,汴京城就瘋傳一個消息,皇上下旨:靜絡公主招新科探花柳濡風為駙馬!


  石破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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