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去見公公
夏婉安垂著眼眸,低聲輕語,“真的嗎?”
夏婉安不是不相信容衍舟,隻是覺得心裏發慌而已。
不被公婆喜歡,那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難道,結婚以後,她還要每天跟公婆對峙不成?
正出神,突然就感覺到容衍舟轉身將她壓在身下。
夏婉安嚇了一跳。
容衍舟輕笑,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安安……”容衍舟的聲音嘶啞低沉,讓人聽了忍不住的就全身發麻。
容衍舟有一種說不出的魔力,讓她看一眼就能忘了呼吸。
忍不住的抓住床單,夏婉安已經動彈不得。
容衍舟沉沉吐出一口濁氣,伸出舌在夏婉安的口中汲取津液。
很快動情,他模糊不清的說道:“我想要個孩子,我們努力一下?”
夏婉安哪裏能夠反抗?
清晨一早醒來,夏婉安下意識習慣性的去摸一摸身邊是否有人。
然而摸到的隻是帶著溫熱氣息的被褥,她一時愣住,隨後意識到容衍舟現在已經出門去公司上班了。
她身體不是很舒服,雙腿微微一屈傳來了一陣一陣的疼痛。
昨晚的容衍舟跟一隻野獸一樣的想要將她撕碎,她有些懊惱昨晚的放縱。
許久沒有這樣肆意,結果一早醒來就沒有什麽精神。
今天是去不了公司了,夏婉安幹脆收拾昨天的“戰場”。
夏婉安打了一個哈欠起身,穿好衣服。
將床單被罩全部丟進洗衣機裏清洗了一遍,隨後轉身拿錢打算出門買菜。
她的錢包和手機都不見了,所以容衍舟給她換了新的手機,又買了新的錢包,還把所有的卡都給補辦了一份。
夏婉安剛出門,就看見一輛陌生車子停在不遠處。
她沒什麽自覺,絲毫意識不到那輛車子或許是在看她。
坐在副駕駛的男子眼裏滿是精銳的光芒,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夏婉安,隨後詢問駕駛位上的男人:“你確定就是她?”
駕駛位上的男人點點頭:“是的,就是她,她就是容總的妻子。”
開車的是容氏的一個員工,今天他陪著副駕駛上的閻良過來,就是為了找夏婉安的。
閻良吃驚不已,沒想到容衍舟竟然會找一個這樣平凡的女人。
不過對方是什麽樣的,與自己的任務沒什麽關係。
閻良收拾了一下心情,打開車門下車。
他快走兩步,走到夏婉安的麵前,伸手攔住她。
夏婉安嚇了一跳,因為沈若的事情,她現在像是驚弓之鳥。
“容太太,請留步。”
夏婉安後退一步,“你是誰?”
閻良無奈的又朝夏婉安靠前兩步,誰知道夏婉安嚇得又趕緊往後退。
“你是誰?站在那裏說話就行!”
“容太太,我……”
夏婉安見男人有伸手掏兜的動作,以為對方是要拿槍。
直接舉起手機,指著男人,“你要是敢胡來,我就叫人了!”
閻良趕緊舉起雙手,手裏是從口袋裏拿出的紙巾。
“容太太,我不是壞人,我隻是想跟你說說話而已。”
“我要是真想對你做什麽,直接下手不就行了,何必叫你?”
夏婉安擰眉看著他,“那你是誰?想做什麽?我不認識你。”
閻良收回胳膊,卻也不再上前,“你知道榮盛橋嗎?”
夏婉安搖搖頭,“不認識。”
閻良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容衍舟都領證結婚了,夏婉安卻還不知道自己的公公是誰。
看來容衍舟一直隱瞞的很好,是真的沒想讓家裏知道。
“榮盛橋,容衍舟的父親。”
“榮盛橋先生是容氏集團的創始人,而我是他的私人助理,閻良。”
容盛橋?
容衍舟的父親?
夏婉安愣在了原地。
她原本還想著過幾天去拜訪一下容衍舟的父親的,沒想到對方居然提派人來找她了,而且是在家門口直接堵住了她……
“如果容太太不相信我,可以打電話問一下。”
夏婉安見閻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真的了。
而且容衍舟之前也跟她提過了他們家的事情,閻良這麽突然來訪,想必是有什麽事的。
夏婉安微微歎了口氣,“那你找我有事?”
閻良點頭,“榮盛橋先生現在讓我來接你,到老宅那邊去。”
夏婉安有些猶豫。
閻良繼續說道,“容老先生是很注意規矩的,小容先生之前一直隱瞞了你的事情,已經讓他很生氣。”
“現在是給你一個正式見麵的機會,我覺得你還是過去比較好。”
夏婉安猶豫不已。
“放心吧,容太太。”閻良笑道,“小容先生為了你,將沈家毀了,又將沈若給處理掉,榮老先生都沒有說什麽。”
“如果真的要做對你不利的事情,想必早就動手了。之所以現在讓我來請你,就已經是表明了榮老先生的誠意。”
夏婉安並不知道沈若已經被處理掉的事情,聽見閻良這麽說,她反而愣了一下。
“處理掉了?什麽意思?”
閻良愣了愣,“你不知道嗎?沈若已經死了。”
夏婉安嚇了一跳,“怎,怎麽會……”
閻良以為夏婉安是在裝模作樣。
容衍舟為她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她怎麽可能不知道?
容衍舟甚至為了她要放棄容氏,還自己跑到非洲又跑到英國,這是什麽樣的感情?
容衍舟為了她已經做到這個份上,對於榮盛橋來說已經是完全到了需要動怒的級別!
弄死一兩個人,毀掉什麽家族,都無所謂。
但是容衍舟竟然為了夏婉安,親自動手!
也不怕髒了自己的手,髒了容家的名聲!
所以榮盛橋十分的生氣,對夏婉安更加的不滿!
而夏婉安知道以後,整個人都愣了。
沈若死了?
容衍舟動的手?
在將沈家毀掉之後,竟然連沈若都沒放過嗎?
“現在,可以跟我去容家了嗎?”閻良皺眉看著她,“時間已經不早了,恐怕容老先生等久了。”
夏婉安回過身來,將心底的壓抑與吃驚壓下去,看著他,點了點頭。
對方畢竟是容衍舟的父親,她也不敢表現的太過放肆。
對方想要見自己,說不定不是她想的那麽悲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