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何采薇在哪?
聽到這話,何遠誌的身體僵住了,他緩緩地回過頭去,見到身後站著的人,正是自己的前未婚妻蘇穎。
平日裏在自己麵前清純可人,最多隻畫個淡妝的蘇穎,此時卻是濃妝豔抹,穿著暴露到極點的禮服,兩條大長腿上穿著性感的漁網襪,酥胸露出大半,看上去就像是脫衣舞女郎一樣。
她臉上帶著輕蔑的神色,看著何遠誌冷笑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離開你嗎就是因為你這個廢物,每天不知進取,就知道在那裏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簡直令人作嘔。”
周圍的其他人見到有好戲,也都圍上來指指點點,時不時地發出一聲嘲笑:
“哈哈,這不是被未婚妻甩了的何大少嘛。”
“現在被人家騎臉嘲諷,居然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真是個廢物。”
“唉,我要是他女朋友,我也給他戴綠帽子,男人什麽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沒種”
“”
聽著一句句惡意的話語,何遠誌的眼中綻起血絲,握住酒瓶的手劇烈地顫抖著,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見到他這樣,蘇穎害怕地後退兩步,不過看到周圍都是上流社會的權貴,她又囂張起來,雙手叉腰道:“幹嘛,想打我啊大家快來看啊,何遠誌何大少要打人啦”
聽到這話,圍上來的人更多了,大家臉上帶著看好戲的微笑,不斷地竊竊私語,讓何遠誌進退兩難,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見到他這個樣子,蘇穎更加張狂,一張嘴滔滔不絕,把何遠誌平日裏深情的話全部說了出來,再貶的一文不值。
此時何遠誌的臉,已經漲成了茄子一般的顏色,他大吼一聲,又向前踏出一步。
這一步將蘇穎嚇得一個激靈,但就在此時,何英卓卻出現在她的身邊,一把將其攬在懷中,邪笑道:
“怎麽了小穎,是誰在這裏嚇唬人”
蘇穎頓時露出一副嫵媚的模樣,嬌滴滴地說道:“誒唷,英卓,你看這裏有一條喪家犬,對著我狂吠不止,要咬人呢,我真的好怕怕呀。”
她一邊說,一邊撲到何英卓懷中,不停地扭動著腰肢。而何英卓也毫不客氣,淫笑著用兩隻手在她的身上遊走,兩人絲毫不顧及場合,激情熱吻,幾乎要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上演了一出春宮戲來。
何遠誌在一旁看的目眥欲裂,身體劇烈地抖動著,恨不得上前把這對狗男女撕碎
但理智卻告訴他,不能動,打了這對狗男女隻是一時爽,但之後自己,甚至是自己的父母,都要在何英卓的怒火下生不如死
良久,這對男女才結束了熱吻,蘇穎看向何遠誌一眼,回頭對著何英卓媚笑道:“英卓,你看他像不像一條狗啊。”
看到這話,何遠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狂吼一聲大步上前,手中的酒瓶忍不住就要砸下來
但就在此時,何英卓卻是冷哼一聲,沉聲道:“你敢信不信爺爺殺你全家”
何遠誌再次一個激靈,何英卓的爺爺,就是澳島首富何誠,他想要滅掉自己全家,簡直就如同碾死幾隻蒼蠅一樣簡單。
在恐懼之下,何遠誌停下了手,但何英卓卻是反手一巴掌就抽了上去,冷哼道:“給你點臉了不是沾我們何家的光,你算是個什麽東西,就連這酒會都沒資格進”
這一巴掌的力度很大,在何遠誌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紅印,後者跌坐在地上,死死地咬緊了嘴唇,這才沒有哭出聲來。
何英卓哈哈大笑,聲音中充滿了優越感,而蘇穎則是媚笑著搔首弄姿,整個人都癱軟在何英卓身上,時不時地嘲諷何遠誌一句。
見到這一幕,葉塵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前這一幕,與上一世白小萱和李越澤對自己做的事情,何其相似。
他突然站起身來,向何遠誌的方向走了過去,他倒不是跟這家夥同病相憐,純粹是看這對狗男女不爽罷了。
見到突然出現一個人將何遠誌扶起,何英卓雙眼一眯,張狂道:“是誰這麽大膽,居然敢不給我何大少麵子有種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臉”
葉塵扶起何遠誌,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隨手取過這家夥手中的酒瓶子,淡淡道:“好好看,好好學,酒瓶子是這樣用的。”
隨後他轉過身來,何英卓頓時一怔,這個大陸仔可是很有錢的,隨手就能甩出十億來,就算是自己,也不能隨便得罪。
見到葉塵握著酒瓶,向自己走過來,何英卓不由得發慌了,後退兩步道:“你,你想幹嘛”
葉塵一言不發,一直走到何英卓麵前,方才停下腳步,也不說話,就這樣盯著他。
何英卓咽了下口水,強作鎮定道:“姓葉的,你別以為自己有錢,就能在澳島為所欲為,我爺爺可是澳島首富何誠,你那點錢,在他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葉塵神情平靜,淡淡道:“何采薇在哪裏”
何英卓先是一愣,隨後得意地笑道:“哈,你該不不會是在做白日夢,覺得自己可以追我姐姐吧別傻了,你這種大陸仔就算是再有錢,我姐姐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她可是澳島的公主殿下,像你”
“啪”
一聲脆響,葉塵手中的酒瓶子,重重地砸在他的頭頂,破碎開來,酒水灑了何英卓滿頭滿臉。
空氣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剛剛還在旁邊看熱鬧的家夥們,此時全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葉塵。這個不知道哪來的大陸仔,居然敢在何家的酒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麵,打了何家的大少爺何英卓
直到葉塵隨手一甩,將半截酒瓶子扔掉後,蘇穎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聲:“你你居然敢打我的英卓”
葉塵掃了這個綠茶一眼,連話都懶得說,隨手拎住何英卓的衣領,將他提到半空中冷冷道:
“我再問一遍,何采薇在哪”
與此同時,另一聲嬌喝,在他身後響起:“是誰這麽大膽,敢在我何家的酒會上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