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商會徽章
身為逍遙酒吧的王牌調酒師,kg不知道泡了多少來這裏找刺激的美女,憑借英俊的外貌和外國人的天然優勢,他在花叢中可謂是無往不利。
甚至有許多跟男朋友一起來的女人,都難以抗拒他的魅力,直接丟下男朋友投入到kg的懷抱,寧可放棄婚姻不要,也要追求這一夜刺激。
但他卻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嫵媚的少女,看到柳冰瑤的一刹那,kg就生出一股本能的衝動,那就是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就算旁邊跟著兩個男人又怎麽樣這些愚蠢的華夏女人,根本就沒辦法抗拒我的魅力”
kg得意地想著,立刻就紳士般地鞠了一躬,用生硬的普通話道:“這位美麗的小姐,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與您共飲一杯呢”
說著,他就毫不客氣地抓向柳冰瑤的手,試圖親吻她的手背。
這一招,kg已經不止一次對初見女子施展過了。在“吻手禮”的掩飾下,根本就沒有哪個女子會拒絕,她們要麽羞紅了臉,要麽嘻嘻哈哈地任憑自己拿捏。
在kg的計劃下,自己一吻之後根本就不會鬆手,而是順勢拉著對方的手敬酒,之後便是一係列曖昧挑逗
這家夥自信滿滿,嘴角揚起微笑,似乎已經看到了這個妖媚少女,在床上婉轉呻吟的樣子,然而
柳冰瑤雙目一寒,立刻躲開了他的手,冷冷道:“這位先生,請你放尊重些。”
kg不由得一愣,他來到海城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拒絕
不過這家夥也是花叢老手,很快就恢複了常態,微笑著又鞠了一躬,揚聲道:“哦,美麗的女性,請原諒我的唐突,這吻手禮在我的國家,隻是非常普通的打招呼方式而已。”
他說這話的聲音非常大,周圍的人也都聽到了,頓時就有kg的女粉絲尖叫起來:
“天呐,kg真的好帥啊。”
“能夠被他吻手簡直是無上的榮幸。”
“這位小姐,你可要給kg道歉哦,他這樣做隻是出於禮貌而已,絕對不含任何其他意思”
“”
聽著一眾腦殘粉的聲音,kg聳了聳肩,扮演著自己的紳士角色笑道:“您看,美麗的女士,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然而柳冰瑤卻不吃這套,仍舊冷漠道:“我不管你是什麽意思,我跟你不熟,請不要纏著我。”
這番話一出,周圍的女粉絲們頓時怒火衝天,有的人已經站起來向柳冰瑤示威地咆哮起來,而kg也是麵色一變,冷冷道:“這位美麗的女士,難道你不覺得拒絕一位紳士,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聽到這話,張奔實在忍不住了,跳起來怒罵道:“kg,老子給你三分顏色你倒開起染坊來了,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他這話說得倒是霸氣,但柳冰瑤立刻就冷冷道:“我可不是你的女人。”
kg哈哈一笑,淡淡道:“看來這位小姐並不喜歡你。”
張奔本來就一肚子怒火,又被kg這樣一嘲諷,頓時大怒,上前揪住kg的領子喝道:“但她可是明確地拒絕了你的,不要再纏著柳小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kg冷哼一聲,輕蔑道:“就憑你”
張奔剛要說話,就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原來kg直接一個高踢腿,重重地用膝蓋撞擊到他的胃上,頓時讓這家夥跪倒在地上大聲幹嘔起來。
“你”張奔額頭上滿是冷汗,強忍著痛楚,抬頭喝道,“我父親可是琥洛出版社的總經理,你敢打我”
聽到這話,周圍眾人頓時傳來一陣驚歎,但凡是海城人,有誰沒聽過琥洛出版社的大名
那些剛剛還在給kg呐喊助威的女粉絲們,頓時麵色難看地閉上了嘴巴,她們雖然不在那出版社中任職,卻也不敢得罪這樣一位大佬。
見到周圍人的反應,張奔很是得意,大聲叫囂道:“立刻跪下來給爺爺道歉,否則嘿嘿,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這話,kg微微一笑,突然大步上前,猛地一拳打在張奔的臉上
“嘭”
隻聽一聲悶響,張奔整個人倒飛出去,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兩條鮮血從鼻孔中流淌而下,半天都爬不起來。
“啊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告訴我爸,讓他廢了你”
張奔瘋狂地大叫著,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然而kg直接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冷冷道:“你爸算什麽東西,不過就是個被沈大小姐扶持起來的廢物而已。”
“而我,可是沈三公子親自認命的調酒師,他對我極度看重,不僅許諾我高額獎金和分紅,更是給了我這個”
這樣說著,kg得意地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精美的徽章,其他人可能還不知道這是什麽,但張奔卻是神情一變,驚駭道:“華東聯合商會徽章”
他怎麽會不知道這是什麽,持有這東西的人,就相當於華東聯合商會的成員,可以享受三省的一切資源,更是代表著無上崇高的身份
自己的父親不知道花費多少心血和財富,都求不來一個,而如今卻出現在kg的手上,這豈不是意味著他的地位,甚至比父親還高
想到這裏,張奔剛剛囂張的表情,早已經不存半點,哆哆嗦嗦地地站起身來,小心道:“對,對不起kg先生,是我錯了,我不該招惹您”
聽到這話,kg咧嘴一笑,又是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張奔本來可以躲開,卻是不能躲不敢躲,又被一腳踹倒在地上。
kg上前踩住他的頭,獰笑道:“現在,你服了嗎”
張奔被踩在地上,聲音有些發悶,卻還是屈辱地說道:“服,服了。”
kg冷哼一聲,一腳將他踢開,帶著勝利者的優越走到柳冰瑤麵前微笑道:“現在你的男朋友已經服了,願意陪我喝一杯了嗎”
柳冰瑤神情不變,淡淡道:“他可不是我男朋友。”
“嗯”
kg疑惑地看了柳冰瑤一眼,突然目光掃到坐在一邊的葉塵,訝然道:
“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