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九劫馭水珠
其中最為驚訝的,就是吊在樹上的趙玲兒了,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正身處險境,隻是用一股複雜的目光,死死地盯住葉塵。
之前兩人的種種,在趙玲兒腦海中一一浮現,她的一個個疑問,都有了答案,他的一句句話,卻變得格外諷刺。
“區區一個八卦門,我還不放在眼中。”
“這天下間有資格做我師父的人,還沒出生呢。”
“你太低看我了,也太高看自己了,我的目的,不是你能猜到的,我所在的世界,更是你窮盡一生,都無法想象的領域。”
趙玲兒腦海中,刹那間閃過葉塵說過的每一句話,當時看來是吹噓,是狂言,現在卻發現都是真的。她滿腦子的懊悔與氣惱,都隻能化作一句話:
“為什麽,我沒有早點發現呢”
葉塵全然無視其他人的表現,隻是平靜地一步步走到潭邊,淡淡開口道:“我是葉塵。”
老宗主冷笑道:“葉仙師,當初你殺我孩兒,殺我部下的時候,半點兒都沒手軟過,今日一見,果然狂妄無雙。”
他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又是一驚,沒想到這位葉仙師,居然如此張狂,連陰鬼宗的少宗主都敢悍然格殺
今天看來,兩人之間必有一場死戰,不過贏的到底是老宗主這位老牌傳奇,還是葉塵這個剛剛揚名的武神呢
無視其他人的表情,葉塵淡淡道:“沒錯,他們都是我殺的,你有意見嗎”
老宗主一愣,似乎是沒料到葉塵如此囂張,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沉聲道:“好,好一個葉塵,你既然承認殺了我孩兒,那麽今天就算在這裏,被我戮屍散魂,打入十八層地獄,也無話可說了吧”
葉塵不屑道:“就憑你,還沒那個本事。”
老宗主冷哼道:“葉塵,我知道你武法雙全,而且雙雙步入聖域,是萬年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但你未免太小看老夫了”
“你一到蘇北,老夫就已經察覺了,而你卻一直找不到老夫對吧”
葉塵淡淡道:“你不過是仗著靈寶護體而已,不足為懼。”
老宗主陰笑道:“不愧是葉仙師,所料得半點不差,隻是你不該在此時來到此地,既然你來到了碧水潭,就別想再活著離開”
葉塵掃了老宗主一眼,開口道:“就憑這頭沾染了玄武丁點兒血脈的大塊頭,和你懷中的那顆破珠子”
老宗主的臉色,頓時凝固,但葉塵卻仿佛沒看到一樣,自顧自地繼續說著:“玄武屬水,在這碧水潭中,能發揮出比平時高出半階的戰鬥力來。再加上現在乃是陰月陰時陰刻,正適合你的術法施為,而你懷中的那顆寶珠,顯然也是偏向水係和陰鬼之法,才會如此自信。”
他這樣說著,伸出手來掌心向上,對著老宗主翻了翻手掌,坦然道:“放馬過來吧,就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是不是配得上你這份自信。”
老宗主聽了葉塵的話,臉色數變,最終恢複到一種沉穩的狠厲,開口道:“葉塵,你這個家夥真是可怕,若是再給你數年,恐怕連老夫也不是你的對手,若不在這裏除掉你,恐怕將來就是你殺我了。”
葉塵淡淡道:“你想多了,我想殺你,隨時隨地都可以殺。”
老宗主哈哈大笑道:“不過你隻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我這件靈寶的力量,遠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啊”
這樣說著,他向懷中一摸,手中便多了一顆漆黑如墨,四周還透著氤氳紫氣的寶珠,高舉過頭頂狂笑道:“這九劫馭水珠,老夫自得到以來,隻用過三次,每次擊殺的都是聖域強者。最後一次,便是擊殺了原本盤踞在華東區的,忘情道派掌門行雲子,創立了陰鬼宗你,就是第四個死在我手下的聖域強者”
說罷,他便催動寶珠,頃刻間天地失色,狂風大作,一股水柱突然從碧波潭底激射而出,不過目標卻不是葉塵,而是吊在樹上的趙玲兒。
那水柱被老宗主使用秘法催動,變得如同高壓水槍一樣,所過之處,將樹木紛紛斬斷,竟是比利劍還要鋒利三分
趙玲兒見此一幕,驚得麵色煞白,她知道這是老宗主心中忌憚葉塵,所以準備攻擊自己,吸引他出手,隻不過
趙玲兒苦笑一聲,絕望地閉上眼睛:“我那麽多次針對他,葉塵哪裏還會管我的死活”
刹那間,那水柱拔山倒樹,呼嘯而來,但趙玲兒不但沒有感覺到劇痛,卻仿佛在騰雲駕霧,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怎麽可能”雖然閉著眼睛,但趙玲兒的大腦,卻是飛速運轉起來,“難,難道是葉塵來救了我這種感覺是公主抱”
一念及此,她頓時滿麵通紅,興奮地睜開眼睛,然後發現
雖然是葉塵救了自己,但情況卻跟趙玲兒想象的有些出入,因為她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正被葉塵,用扛麻袋的姿勢給扛在肩膀上。
對於這個處處針對自己的女人,葉塵的確沒有什麽好感,出手救她,也不過是看在趙雅兒的麵子上,公主抱當然是不可能的。
他在千鈞一發之際,救下了趙雅兒,來到趙家父女麵前,隨手將她丟在地上,淡淡道:“在這裏待好。”
趙仁清慌忙扶住女兒,感激又羞愧地說道:“多謝葉仙師,多謝葉仙師”
趙雅兒則是還有些傻傻的,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小師弟就變成葉仙師了,直到葉塵回頭時,才慌忙開口道:“師葉仙師,小心啊。”
葉塵轉過頭來,對著她淡淡一笑,這才繼續邁步向碧水潭走去,見此一幕,趙雅兒的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趙玲兒心中則是泛起一絲酸意。
老宗主此時,仍舊站在潭水中心上方,臉色陰晴不定,剛剛的情況,趙玲兒閉上眼睛看不到,他卻全部看在眼中。
快,實在太快了,本來他還想趁機偷襲,卻沒料到對方僅僅是一閃而過,竟是讓自己這聖域強者,都無法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