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踏水而來!
楊琳眉頭微皺,輕聲道:“那孫懷興我也略有耳聞,堂堂鐵掌幫幫主的弟弟,居然打不過一個年輕人嗎”
三叔盯著羅銳澤,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孫懷興應該是受過傷的,剛剛被一拳引得舊傷複發,這才含恨落敗。不過那姓羅的小子也確實很厲害,年紀輕輕就能學會程家的七傷拳,縱使隻有一招,也足夠他橫行無忌了。”
楊琳心念連轉,開口問道:“那此人比起三叔您來如何”
三叔冷笑一聲,傲然開口道:“跟我比,他還不夠格,這小子的底牌已經完全被摸透了,二十招之內,我便可以敗他,三十招之後他若是不投降,便必死無疑”
“這樣啊”
楊琳嘴上鬆了口氣,心中那不詳的預感卻是更加強烈了,三叔的本事在三省當中早已不是什麽秘密,程家當然不可能隻派一個羅銳澤前來,也就是說,還有高手在後
兩人在談話之時,那羅銳澤已經連敗蘇北省數家的高手,若是楊琳再不出手,恐怕就真的是要損失重頭商業線了。蘇北省的大佬們本就不滿讓一個女人壓在頭上,如今她如果任憑別人欺負到頭上,恐怕回去之後立刻就要受到各方壓力
楊琳咬了咬牙,她本想把沈天明推到台前與張軻競技,卻是發現無論江省輸了多少東西,他都穩坐不動,更離譜的是,江省的其他大佬們居然也沒有什麽不滿的意思
最終,她隻能轉頭低聲道:“三叔,請你出手吧。”
三叔點了點頭,整個人也是縱身一躍,直接落在擂台之上。
台下頓時一片歡呼,蘇北省的觀眾已經忍不住大喊起來:“是三叔,三叔來了他老人家征戰多年,就隻輸給過程家的程博軒老爺子”
而此時,葉塵也帶著小蝶兩人,走進了場內,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準備好好看看這位三叔有什麽本領。
羅銳澤用陰冷的目光看著三叔,冷哼道:“你就是那個萬年老二”
這番侮辱的話頓時讓蘇北省的大佬和觀眾大怒,不過三叔倒是古井不波地笑笑,一隻手背在身後,淡淡開口道:
“動手吧。”
羅銳澤見此情況不由得心中一沉,他慣用的挑釁本領沒能發揮,想要趁機搶占先手是不可能了,要想取勝,隻能拚命了。
“啊”
隻見他暴喝一聲,七竅當中都有鮮血冉冉滴落,隨之而來的是整個人都膨脹了一圈,看上去仿佛肌肉怪物一般。
“七傷拳,傷人先傷己,這才有點樣子。”
三叔微微點頭,卻仍舊一隻手背在身後,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羅銳澤這一次的出手,卻是一反常態,不但不快,反而如同慢動作一般誇張,隻是隨著他揮手,這一拳就如同泰山壓頂,給人以躲無可躲,無法防禦的感覺
孫懷興的臉色又蒼白幾分,他本以為自己落敗,是因為傷勢未愈加上大意失荊州,卻不料對方隱藏得如此之深。若是那羅銳澤一開始就用這一拳,恐怕自己在全盛時期也不是對手
但三叔卻是不閃不避,整個人單手在空中劃了個半圓,微微側身,直接按住羅銳澤的手腕向後一撥。
四兩撥千斤
“啊”
隻見羅銳澤慘叫一聲,手臂已然畸形地向後折了過去,在三叔的太極拳之下,他這七傷拳的力量反而傷了自己,頓時跌落下擂台,哼哼唧唧地說不出話來。
熱烈的歡呼聲頓時響徹全場,為三叔呐喊的人不光有蘇北省的觀眾,更有忍耐了許久的江省觀眾們
楊琳也是鬆了口氣,嘴角微微揚起,不過就在此時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張狂的笑聲響徹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張軻身上。
其中一個蘇北省的大佬忍不住站起來大喝道:“張軻,你的人已經敗了,還敢在這裏囂張嗎”
張軻又大笑了數秒,這才陰惻惻地說道:“羅銳澤隻不過是個探路的小卒子,單單是他一個人就讓你們招架不住,還怎麽迎接程家的怒火”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安靜下來,程博軒程老爺子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在這武道大會上奪魁,程家的名號已經讓人深深地恐懼。
“現在才害怕已經太遲了,破山大爺已經來了”
張軻說完此話,站起身來麵向擂台邊的靜湖,深深地鞠躬,口中大喊:“請破山大爺”
他身後的小弟也都齊齊鞠躬,附和道:“請破山大爺”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舉動,如同在看一個瘋子,今日天晴氣和,湖麵上的景色一覽無餘,連一艘船都沒有,那個人難道是從水裏鑽出來的嗎
反倒是台下的葉塵突然雙目一張,感興趣地望向靜湖,口中笑道:“有意思,看來這程家還真有點兒高手。”
不過其他人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甚至已經有人準備開口諷刺張軻,但就在此時,剛剛回到楊琳身邊的三叔卻是露出驚駭之色,猛地望向靜湖。
“三叔”
楊琳也頓時大驚,她還從未見過這位長輩露出如此神色,頓時疑惑地發問。但三叔卻沒有開口,隻是身體緊繃,如臨大敵,半晌才長歎一口氣道:
“夫人,這次我們有大麻煩了。”
楊琳不解其意,正要繼續發問,卻冷不防附近的觀眾們驚呼起來,她順著聲音看去,臉色也是變得煞白。
隻見靜湖遠處,水天一線之處,猛地傳來一條白色的巨浪,這白浪速度極快,就如同巨鯊乘風而來,更為離譜的是,這水浪裏,居然有一個人在奔行。
踏水而來
“這是在拍武俠劇嗎”
有的人顫抖著發問,頓時引得一眾人心有同感,他們當然知道今天是三省武道大會,大佬齊聚,沒人敢造次,但卻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這,這是武道大師啊”
半晌,三叔才憋出這樣一句話,周圍人有些疑惑不解,三叔麵對程博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至於這麽怕嗎
但接下來,三叔那顫抖的聲音卻讓所有人明白他在怕什麽:
“那,那個人不是程博軒,是他的大兒子,程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