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商談
這件事情千萬不能大意，但是自己如今也不能輕舉妄動。
太子殿下的人一直都盯著他，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被其他人知曉。
佟湘這幾天沒有什麽事情，所以在東宮的一處後院裏休閑。
眯著眼睛，把一本書蓋在臉上，看模樣甚是悠然自得。
一旁的宮女太監都離得遠遠的，不敢打擾太子妃。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之間想起了一個聲音，略微覺得有點耳熟。
但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究竟在什麽地方聽過？
“沒想到你如今倒是過得挺好，本公子出去一趟差點認不出來了。”
程雲飛特意跟隨父親入宮，為的就是能夠見到她一麵。
佟湘滿臉詫異的問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外麵的事情都辦完了嗎？”
“都好著呢，不過聽說你的婚事受到了阻撓，不知道這件事情是否……”
話說到這裏，程雲飛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人，生怕自己這些話會被人傳出去。
宮女太監當即明白他的意思，彎腰行禮然後退出去了。
佟湘隨意從桌上拿起一個果子，丟進嘴裏，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皺著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人，“江南那邊的事情，看來你已經解決了。”
“害！就是一群小人作祟，我就說怎麽可能會出現這種事情，不過是有人看我們家的生意很好，故而胡咬一口。”
一想到之前在江南的經曆，程雲飛整個人都感覺有點不好。
突然肚子唱起了空城計，讓身邊的人難免有些忍不住。
即便兩個人沒有成為那種關係，當做朋友也是不錯的。
佟湘看了一眼時辰，沒忍住好奇問道，“難道你們程家還缺吃穿嗎？”
“也不是……”
程雲飛怎麽可能會說出實情？自己擔心這邊的狀況，所以很快就趕過來了。
沒想到倒是讓她看笑話了，頓時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佟湘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樁事情沒辦，必須要給李氏說一下才行。
好一會兒開口說道，“你現在想出去嗎？”
“行，你說什麽都行。”
現在這個時候，殿下應該在書房裏，不能陪她出去吧。
佟湘帶著人來到了宮外，一路上都十分警惕，生怕自己的一個舉動會給李氏帶來滅頂之災。
七拐八拐的進了胡同中，這才鬆了一口氣。
然而這副舉動，讓身邊的人十分不解，“你幹嘛這麽小心翼翼？難不成得罪了什麽人嗎？除了那個軒轅小姐以外，從來沒聽說你跟任何人有什麽矛盾啊！”
程雲飛心中充滿了好奇，總感覺這個人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否則不會是這副模樣，但隻要沒有威脅的性命，那就很好。
佟湘笑著回答道，“你是不知道京城裏的那幫人，個個都盯著我的舉動，如果我不小心一點，估計被他們坑的渣都不剩了！”
“你說得倒也在理，不過我覺得以你的身份，京城裏應該不會有誰這麽不長眼，誰會招惹未來的太子妃？”
倘若不是自己親眼見過，又怎麽可能相信太子殿下如此偏愛於一個人。
不過正所謂兩情相悅，說的大概就是如此了。
否則絕對不可能會這樣，更何況兩個人萍水相逢，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實屬不易。
佟湘推門進去，李氏剛好端出了飯菜，縱使隻有自己一個人，也一定要照顧好。
否則隻會讓女兒白白擔心，結果一抬眼看到女兒跟程家公子到來。
腳下不由得停頓了一會兒，滿是驚訝的問道，“你們倆怎麽來了？”
“這還不是怕娘擔心，所以特意跟你過來吃飯，不知道娘做好了飯菜沒有？”
不過看這個樣子，大概也不用自己動手了。
佟湘很快坐在飯桌前，許久沒有吃過她做的飯菜，還真是想念。
以前在苦水縣，從來都不用這麽躡手躡腳，可是如今來了京城，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時間真是讓人無從適應，隻能說自己想要的更多，有的時候必須要舍棄一些什麽東西。
程雲飛麵對李氏笑嗬嗬說道，“沒想到伯母的手藝這麽好，跟佟湘比起來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行了，別貧嘴了，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吃過飯以後再跟你商量吧。”
因為程家是楚國第一商鋪，手上的資源跟影響力，絕對不是自己能夠相比的。
如果能利用這一點，大家都各取所需，那豈不是美哉？
程雲飛聽到這番話很好奇，不由得問道，“你居然還能跟我商量事情？你這個太子殿下會同意嗎？”
“他每天都忙於朝政，應該不會想到這一點，不過能夠自己解決的事，還是不要麻煩他了。”
不想平白無故給他增添壓力，更何況丞相大人這個人已經夠麻煩了。
如果待會兒再出現一些意外，恐怕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氏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湘兒的手藝，那才是無人能及，我這老太婆哪有你說的這麽好！”
話雖如此，李氏臉上的笑容止不住，樂開了花。
佟湘搖搖頭看著兩個人，“你們倆就別互相吹捧了，還是趕緊坐下來吃飯吧。”
三個人吃過飯之後，終於把這裏都收拾好了。
李氏因為不想出門，整日都呆在庭院之中，看起來人有點傻傻的。
可是為什麽感覺她臉色蒼白了很多，難不成真的跟上次說的一樣？
為什麽不肯告訴自己，是因為害怕給她帶來麻煩嗎？
佟湘記得小紅的吩咐，忍不住靠近了一點李氏，臉上的笑容沒有退去，“娘，我許久沒吃到你做的飯，不如我以後都過來吧。”
“好啊，隻要你能夠開心，娘做什麽都願意。”
李氏身體逐漸感覺不適，可是為了女兒能夠安然無恙地呆在京城，必須要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而是袖子下的這雙手，早就已經青筋暴起，極力忍耐這一切的痛苦。
佟湘本來有點懷疑，但是看到娘親這麽麵色如常，應該不會有什麽大礙。
所以就沒有多想，自然而然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對了，你們家有做酒樓這方麵的嗎？生意怎麽樣？”
佟湘貿然問起這個事情，倒是讓人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
程雲飛滿臉狐疑，“你問這個做什麽？難道你也想嚐試一下嗎？”
“我倒不是想做這個，就是隨口問問罷了，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那我不問就是了。”
說完當真閉口不談，程雲飛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這個女人果真不同尋常，跟其他的千金大小姐，簡直就是背道而行。
程雲飛喝了一口茶水解膩，好一會兒才解釋道，“倒也不是我不願意多說，隻是覺得你如今的威名，足夠在京城中養活自己，沒有必要過多拋頭露麵，免得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的後患。”
正所謂樹大招風，程雲飛又是從小就被培養的接班人，商場上的那些手段自然見識過。
更別提這個充滿了危險的皇宮，那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
幸好自己並不是生於皇室之中，否則還真是夠讓他頭疼的。
因為這幾個皇子之間的爭奪，向來都有所耳聞，也幸好他不是官宦世家。
不用做那麽辛苦的抉擇，更加不用擔心一不小心就會被人冠上什麽罪名。
隻要程家每年進貢國庫的銀子夠多，那就不存在什麽危險，因為沒有人能夠跟錢過不去，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
佟湘思忖片刻後說道，“真不是我想拋頭露麵，就是覺得如今手頭有點緊，不如先搞點錢再說。”
因為最近需要用到錢的地方太多了，所以也不能像太子殿下開口。
藥鋪的分成少之又少，還不如先掙錢。
更何況自己的手段，京城中的人都知道，應該不會有什麽難處吧。
程雲飛一會才說道，“那你想用什麽掙錢？”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才是絕對的道理，雖然自己家財萬貫，但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
誰知道佟湘接下來的話讓人有點詫異，“我想開酒樓，不過是以你們的名義，就當我是這個入股的人。”
“你還想跟上次一樣嗎？不過分成可能會少，因為酒樓這方麵有太多的因素，京城中能夠吸引人的，也隻有那麽幾家。”
突然之間說要開一個酒樓，還真是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佟湘自信滿滿的說道，“你就回答願不願意吧，我的手藝還能讓你虧錢嗎？”
“可是我也沒嚐過你做的飯，不知道你手上有什麽絕活。”
程雲飛一說到生意上的問題，整個人都變得嚴肅不已。
佟湘低頭沉思片刻，“如果我們開一個火鍋店，那你覺得這個能掙錢嗎？”
“火鍋店？我怎麽從來沒聽過？難道就是上次的那個東西嗎？”
雖然那個很好吃，但是就怕京城裏的人不識貨，如果到時候虧錢了，那豈不是讓他白白心疼？
佟湘堅定不移地回答道，“是，你到時候你隻要做好宣傳噱頭就可以，接下來的問題就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