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神秘內容?
“咳咳……”李木生尷尬地咳嗽兩聲,“我也不是啥材料的都吃,像她這種那麽大骨頭的,我還怕卡著胃了呢。”
楊江業卻搖搖頭:“你相信師傅,怎麽說我從前也是這一道上混過的人,這個女人吃起來絕對可口,而且給你帶來的隻有好處,沒有一點壞處。”
“那可不一定啊,像她這麽騷情的婆娘,指不定有多少男人,萬一要是弄點兒病啥的……”李木生其實是有些不情願討論這話題的,可是眼看這老頭兒有想讓他主動勾搭那婆娘的想法,不得不提前點出來了。
這點還真是他顧慮的,現在他可不缺女人,也不想啥婆娘都拿自己家棒槌往裏塞,你知道那窟窿裏麵有啥東西?
萬一要是中了鏢,那可就虧大發了。
“嗬嗬,你還真是個傻小子!”楊江業指著他搖了搖頭,一副老子早就看透你會有這種想法的樣子,“萬思寧那個婆娘隻是騷情而已,你以為她真的傻?真要是傻的話,她能守得住那萬貫家財?手裏麵那麽多錢,你以為她會像別的女人一樣,隨便從哪裏弄來一個不明來曆的男人就往身體裏麵塞,你說讓師傅說你什麽好呢?”
李木生張了張嘴,卻啥話也沒有說出來。
想想也是,從前他一個窮小子,還真是不會介意騷情婆娘是弄啥的,連女人味兒都沒有聞過,真要逮著了肯定是先往死裏幹一通,爽過了再說,根本就想不起來別的。
可是現在自己隻不過有了幾個小錢,也知道不去幹那些爛坑,萬思寧那女人可比他要有錢得多。
到了這個地步的婆娘,想要啥男人都能找到合適的,自己又長得那麽招男人待見,怎麽會隨便去找爛棒槌呢?
“你不要多想,想辦法把這個婆娘給拴牢了,以後你的好處會多到想象不到,明白嗎?”楊江業還怕他別著一根筋,又專門叮囑了一聲。
“我知道了師傅,就算是不那啥,也肯定不會得罪她的。”李木生道。
楊江業卻嘿嘿壞笑:“那你可得要小心一點,我看她那個眼神,要不是師傅在的話,恐怕剛才就要撲上來了,你小子在這方麵還真是有天分啊。”
李木生眼皮一跳:“不會吧,你不是說萬思寧啥男人都見過,不至於隨便從哪兒拉個男人都想撲嗎?”
“話是這麽說,可你怎麽就把自己當成是隨便從哪裏拉來的男人呢?你見過隨便從哪裏都能拉出來一個男人,就能用符咒看病,讓人心甘情願掏上萬的診費,不掏還不樂意的嗎?”楊江業略微有些不滿,“木生,跟了師傅,以後這種看不起自己的想法就要收一下,你不比他們低一星半點兒,事實上你得要時刻明白,咱們是比他們還要站得高了一等的人,他們,就是咱們的一張張銀行卡。”
“我明白了師傅。”李木生應著。
心裏暗暗嘀咕,看來楊江業這老頭子的心是真大,從很久之前就在圖謀郭東民和仲文力等人,雖然這一局後來沒得到太大的好處,但至少是不虧的。
而且光從布局上來看,就能看出這些人的心思實在是太深了,他們做一個局,可能一直到你死透了之後,都還沒有發現自己是被算計死的呢。
那現在呢?楊江業不會也是在算計自己,或者說把他放在局裏麵吧?
想想這些,李木生的背後就有些發泛寒,真要是這樣,那可是相當危險的,一不留神就會中了對方的招,到時候說不定辛辛苦苦打造的東西,都成了人家的戰利品了。
他這邊暗自警惕的時候,楊江業倒是滿意地點點頭:“不過就像是你說的那樣,萬思寧這個女人,隻要不得罪就好,多留下一些人情,以後我們做什麽事情都會更方便,但是也不用刻意去接近,這女人雖然有錢,可是更進一步的潛力卻太小了,也隻是現在能用用,到了更高一層麵的時候,她就完全出不上力,這種人遠遠算不上是我們卜門的貴客。”
“明白了師傅,我會維持好跟這些人的關係的。”
李木生倒是被這話說得動了下,要是這麽算起來,連萬思寧這麽多的錢都不值得去花心思算計,自己這點兒小產業,應該就更不值得了吧?
沒來由的,他略微鬆了一口氣。
能不跟這些陰險又來曆神秘的家夥為敵,他還是不想跟對方懟著幹,否則人家在暗處,自己在明處,那是請等著吃虧的事兒。
他現在的腦子很活泛,馬上又意識到當初楊江業為什麽會看中郭東民作目標,很可能就是因為對方正在研究那種一本萬利的東西。
那玩意兒雖說沒有開始賺暴利,可真的要是做起來,絕對是很可怕的,自然符合楊江業對“潛力”的標準。
隻不過同樣也太危險了,比起紀靈妃玩兒的東西還要更加容易爆,而且一爆就能爆得粉身碎骨,最不濟也會脫一層皮,就像是郭東民和仲文力那樣。
楊江業看這徒弟上了道,略顯出幾分欣慰的表情:“木生啊,你入門晚,可是師傅卻很看好你,在醫術上麵我可能沒有辦法教導你什麽,不過卜門裏麵倒是有一本秘傳醫經,這上麵多有記載一些治病養生之道,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對於以後行醫也會有很大的好處。”
說著,便遞出來一本線裝的小冊子。
又是這種樣式?李木生心裏一動,不會也跟韓夢冰那本一樣,無字天書裏麵隱藏著神秘內容吧?
不過這次他想多了,翻開之後立刻就能見到裏麵密密麻麻的蠅頭小楷,還真是一本古傳的醫經,裏麵還有些配著墨線穴位圖,以及一些藥方配劑之類的。
“謝謝師傅。”李木生粗略掃了一眼,知道這東西肯定是真的,而且有些貴重,頭一次真心誠意地道了聲謝。
從賓館裏麵出來的時候,李木生還有些飄忽,拿到醫經的時候,他越發搞不懂楊江業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