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沉寂了很久的火山
當李木生也從那邊走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枚戒指,看上去像是街頭小攤兒做的那種黃銅戒指差不多,隻不過仔細看,做工上要精細不少。
他不知道這玩意兒有什麽用,但楊江業,也就是那位楊大師,現如今李木生的便宜師傅卻告訴他,這東西很金貴,隻要戴著它,就沒有搞不定的女人。
說得那麽邪乎,李木生可不太相信,於是他就戴上了。
“大師都跟你說了什麽?”靳詩荷看他回來了,微笑著問道。
“沒啥,就是非讓我拜他當師傅,你說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整這一套,不是胡鬧麽?”李木生無奈地道。
“那你同意了嗎?”靳詩荷關切道。
李木生攤了攤手:“我也沒直著說不行,就說考慮一下。”
“哦,”靳詩荷聽他這麽說,倒是鬆了一口氣,“我覺得這個人像是有真本事的,你不妨拜他當師傅看看,說不定真的可以學到些本事,再怎麽也不會吃虧吧?”
“誰知道啊,先走著看吧,再說我要是一下子就答應了,不是顯得我自己有些掉價麽。”李木生嗬嗬道。
靳詩荷噗嗤一聲:“你啊,好吧,那現在還有什麽別的事情嗎?沒有咱們就下山了。”
“我沒事了,不過……”李木生不好意思道,“下山後我得坐靳姐的車子,我這一不小心走遠了,要是走回楊湖村的話,那可有得磨腳皮子了。”
靳詩荷又是一笑,心情放鬆了幾分:“看你這日子過得,還能在山裏麵自由自在地跑,真痛快,走吧,我把你送回村裏去。”
“不用不用,我去縣城就行了,那裏正好有點兒事情要辦呢。”李木生道。
兩個人就這樣有說有笑地下山去了,待到了放車子的地方,李木生便坐上了副駕駛。
靳詩荷開車的時候,他不經意地用手指摩擦著那個戒麵。
這黃銅戒指有一個寬大的戒麵,上麵刻畫的也不知道是什麽花紋,反正像花不是花,像獸不是獸,奇形怪狀的樣子。
可楊江業說了,當他想要搞定哪個難搞的女人時,隻要用手指頭輕輕地摩擦那個戒麵,女人就會產生反應,很自然地想要跟他搞那事兒。
所以李木生一邊摩擦,一邊注意著靳詩荷的反應。
開始幾分鍾的時候貌似很正常,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李木生暗罵那個老騙子,還吹得那麽厲害,到頭來啥也不啥。
正當他放棄了的時候,靳詩荷貌似不舒服地扭了一下屁-股,同時眼神向著他飄了一下,兩頰也微微泛了些紅。
李木生不禁張了張嘴,難道這玩意兒真的管用?
擦!一個破戒指,真的跟阿拉丁神燈一下,擦幾下就能實現願望?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不是法術,而是醫術,準確地說是用藥的方術。
戒指裏麵肯定有著什麽別人不知道的藥物,隻要摩擦產生足夠的熱量,就可以讓那藥物的氣味散發出來。
他也是懂得藥理的人,可是用心聞了一下,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氣味,看來那個老家夥真的有些真本事,至少這用藥的技術上,就不是一般醫生能比的。
車子已經快到縣城了,而靳詩荷的身體卻越來越熱,甚至已經有些坐不住。
李木生察覺了這種狀態,卻絲毫都沒有反應,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裏。
他如果現在有所動作的話,對方必然會懷疑,而如果他什麽也不做,對方隻會以為是她自己突然興起了那種念頭,不會有絲毫的懷疑來。
對於靳詩荷,李木生的確是有些危機感了,即便楊江業說過會當了對方的徒弟之後,靳詩荷的事情就會遂他的心意,可李木生覺得那不靠譜,隻有早點兒把靳詩荷騎在身子下,那才是最保險的事情。
換句話說,雖然拜了楊江業當師傅,可他並不覺得會完全跟對方一條心,那都隻是一個名義上的事情。
沒有衝突的時候自然不會翻臉,真要到了利益衝突,別說是欺師滅祖,就算是欺天滅地也管不了那麽多。
到那時候,靳詩荷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隻要牢牢地把握住局麵,慢慢找到那個老家夥的弱點就好了。
“靳姐,你怎麽了?看上去臉色很紅,要不要去看看醫生?”到了快下車的時候,李木生像是突然發現了對方的問題,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你要去哪兒 ,我先送你過去。”靳詩荷有些慌亂地問道。
此刻她的腦子裏麵全都是那些事兒,甚至一眼望到李木生,就會看到對方騎在她身上,兩個人歡樂無比的畫麵來。
“不用,要是不去醫院的話,就先去你家吧,看你好像很不舒服,早點兒回家比較好。”
李木生說得是實話,他可不想女人在大街上突然忍不住了,扒下衣裳來就想幹那事兒,那可就玩兒大發了。
盡管他已經不摩擦那個戒麵了,可是這種藥的效果不是那麽容易過去的,至少也要等一會兒才會消失。
按照他對那個藥效的推斷,隻要在這個時間段裏麵,恐怕任何男人跟靳詩荷接近,都會很容易把婆娘搞到手,哪怕男人不主動,隻要藥效夠強,女人也會反推的。
車子終於順利開到了小區裏麵,停車之後,靳詩荷才剛剛一抬腿,就覺得一絲涼涼的液體從腿間滲出來,迅速就把內-褲給打濕了。
這讓她臉色更紅了幾分,卻更加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心裏想讓男人跟她一起回家,可是對於靳詩荷這種女人來說,讓她說出這種話還是很難的。
“我送你上去吧靳姐,看你好像很虛弱。”李木生主動道。
“嗯,好……”靳詩荷幾乎是帶著欣喜回應的。
走在樓道裏麵,兩個人靠得很近,她能感覺到從身邊傳來的一陣陣男人氣息,這使得她的身子更加滾燙了幾分。
事實上她已經很久沒有跟男人做那種事情了,當這感覺一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座沉寂了很久的火山,憋得越久,爆發得就越熱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