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貴賓待遇
事實上,周正哪有那麽厲害?
還真以為就像古代的那些大佬一樣,大儒一樣。
憑借自己的文筆,寫出的那些犀利的東西,就能夠扭轉乾坤嗎?
其實並不是那種情況,而是因為他當時,其實剛好暗合了當年上頭想要查辦京都那些報社的政策。
他是把那些東西所聯係在一起,才符合發揮出來的神奇的功效。
因此他所寫的那些文章,就和以前的那些導火索的文章其實差不多。
就像那是挑起當年內場爭端的一個手段。
說實話,周正要不是對當時的時局已經有了一個準確的判斷,他說不定不會幹出這麽愚蠢的事情。
因為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他也能夠清楚,要是這麽幹的話,如果一旦失敗了,那他們就沒有辦法在京都混下去了,別說是他的什麽生活報了,自己的那本小說,都可以被壓下去。
但當時他確實也走投無路,畢竟人剛處於一個比較低潮的時期,就想著能夠賺第1桶金呢,沒想到受到了上麵的打壓。
如果真的被打壓,那他也別寫啥小說了,趁早回家帶孩子算了。
事實上,他也算是賭對了。
結果是可喜的。
而他所做出的那些手段,那也是不是常人能夠想明白的,其實當時如果周正願意放棄他的那本小說,他或許也能走得更好,不可能和那些京都的報紙對上,但是隻是想一下,如果他錯過了當時的那個機會的話,現在能夠成功的幾率就很低了,因為沒有一個報社在京都這邊,像青年周末一樣能夠給他這麽大的幫助,能夠讓他的書被這麽快的宣傳出來,能夠對他這麽重視。
也正是因為這樣。
周正才願意相信青年周末願意相信培育,不僅僅是因為他上一世和培育之間兩個人之間有一些關聯在裏麵,還更多的是因為他如今的層次達到了一種很高的層麵上,他也吃到2000年這個節點對於他這個工發展來說是一個特別重要的點,而這個重要的點如果不好好把握的話,往後繼續往後走,兩三年時間裏可能遇到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而最重要的是,他能夠想明白的是就是。
在02年和03年那個時間段會發生一起巨大的,對於整個國內來說都很重要的一個事情。
這個事情對於周正來說是沉重的,他希望在兩年多的時間裏,自己能夠將他的事業發展到一定程度,他更希望自己在京都這邊所做的生活報,對於人民百姓的生活是有幫助的。
他更希望自己所謂的幫助,並不是對於他們的生活,或者說是一些法律。
以及生活物質上的財富的一些幫助,他希望的是在危難來臨之前,他能夠建立出一套完整的,能夠向人民表達一些消息的一個體係。
他能夠在這種體係完善並從京都開始在世界各國發展開來,他也希望在災難來臨之前自己能夠有一個清楚的認知,他更希望自己這個清楚的認知能夠讓人民清楚,能夠讓他們更好的更快的能夠得到一些準確的消息。
災難來臨之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或許當時世俗的尊卑,都會聯係起來,但他希望那個時候的人們,能夠更好的去體會當初的生活。
周錚的這個事跡說完之後往後走,還有幾個大的事情,大爺講評書的水平也很高。
緊接著,接下來的自然不必多說,就是周正敢和天娛廣告對著幹,而且人家不僅僅是一個廣告公司,還是一個集團所帶來和牽扯的利益,那是巨大的,而且人家在京都的關係自然也是無與倫比的,超級強大,也不知道周正當年為什麽敢幹出那種事情,緊接著他就向周正的父母闡述了周正當時有多麽厲害,除了身為人大學生之外,把一個社團搞成了一個公司,而且竟然是在廣告層麵上做出的這種創新和成就,大爺那也是一個文化人啊,雖然是看大毛的,但人家是碩士更能明白周正到底做出了多大的貢獻,他是將一個當時根本沒有人能做出來的東西演化出來之後並且生成了一個公司這對於整個國內的廣告行業來說無異於是一個開創性的進步是發展。
而這種進步式的發展,對於整個行業來講,那也是穩步邁進前進發展步伐的一個重要的保證。
不過這句話要是落到周正的父母耳中就顯得有些神話了,因為周立明從來沒有給兒子教過這些東西啊,小的時候給兒子學的那些東西,雖然很雜,但是也不包括眼前所有的這些東西。
“您是說我兒子在學校成立了一個廣告社團,然後現在搞出了一個廣告公司,您沒開玩笑吧,我兒子小時候在學校那會兒或者在家裏我們給他報的興趣班,也並沒有這些東西啊。”
“嘿,我是周麗雲,你是個什麽意思啊?咱們兒子這麽優秀,你是不是還覺得有些羨慕呀,你就不興,咱們兒子是在一年時間裏在學校學的?”
“嗬嗬,兩位別這麽吵,其實你們不知道啊,周正這個同學,我們這一年的時間裏對他也是做了分析的,前半年的時間裏,周同學幾乎是都在圖書館裏泡著呢,學習各種知識,也應該是給他在後半年的創業過程中打下了堅實的基礎,而且周正同學我們學校也是清楚的,從小就是學習比較優異,來到咱們學校之後,在傳媒係方麵那也是穩穩當當的第1名。”
對老頭來講,這小子能幹出這種成績那是應該的,因為人家優秀到家了呀。
他也經常用這些話,教育自己的孫子。
自家孫子那也是在人大學習的,隻不過平時經常不著調,反正心裏琢磨就是自己上了這麽好的學校之後,反正出來也餓不死。老頭子原本對於自家這個孫子那也是拿著沒轍,畢竟人家要是真的不想好好學習的話,是10頭牛也拉不回來的,但是老人家不知道的是在一段時間之後,他自家孫子突然變得開始愛學習起來,而且自家孫子竟然還想要加入那個什麽劉雲廣告,老人當時覺得這個東西很不靠譜,因為社團這個東西是很耗費精力的,學生進去之後很多一段時間都是學不到知識的,就在社團裏麵混著而且很多人進入社團的目的是不單純的。
要不就想著蹭那點微博的權利,但更多的人是想著泡妹妹的,其實沒有什麽意思,因為社團的東西吧,說白了,從某些宏觀層麵上來講,無非就是給一些閑的蛋疼的家夥找些事來做。
可人家周正不一樣,他是真的在建立社團之後能夠把社團轉換成公司的,而且是在廣告層麵上,這在整個京都甚至是整個全國範圍內,都是無與倫比的創新式發展。
大爺沒有把他孫子進入留園廣告的這個事情說出來,但是眼下想要巴結周正父母的想法,也是在心裏濃濃的生了起來畢竟現在就已經這麽優秀了現在外麵還傳說好像周中有搞錯了個什麽大包現在在整個全部的因此這個時候如果能把周正的父母伺候好了。
那他的孫子以後在流雲廣告裏是不是也能擔任一個比較好的職務呢?當然老人雖然心裏這麽想著,但並沒有暴露出來,他也不是這麽迫切的想要巴結人家,看這幾位的打扮應該也都是知識分子,有時候關係的留存就是那種感覺。
大爺天南海北的講著周正的一些傳奇故事,三個人在這一邊喝著茶水,吃著瓜子,聽的是不亦樂乎,就跟去茶館茶樓聽人講評書一樣。
聽的過程中啊,周正的父母也忍不住會回幾句。
大爺給他們講解其中的一些彎彎繞繞,那馬國富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光聽消息其他的一句話也不說,安靜的像是一個孩子一樣。
但是對於馬國富來說,他心裏麵的那些東西所隱藏的,壓根就壓不住了。
他一直覺得周正是一個很厲害的人,雖然很年輕,但是做事老練的很,比他們這一些已經在官場裏混了這麽多年的老油子來說,那也是完全不逞多讓。
但事實上在聽得大也完完全全的講完,周正在經度的這些傳奇故事之後,他雖然知道裏麵有一些大爺杜撰的成分,就比如說周正派人去和天娛集團的那些人去對抗的時候,大爺說好像是周正派了個什麽,那一間專門把人給領過去幹了一架,然後到時候把那些人就留在那了。
好像那人叫呂先,就是他們人大的一個學生,平時看起來就是賊眉鼠眼的,現在那是更甚。
給周正辦完事兒之後出來了,現在去搞了那個什麽京都娛樂周刊,應該也是周正直派的,手底下的人幹的挺厲害的,這一段時間,在京都這邊也不知道接觸了多少明星了,反正都是人人喊打的那種級別。
但有時候,黑紅也是紅。
周正父母可能沒有get的這個點,但馬國富卻輕而易舉的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這明顯是周正術業有專攻的一種手段吧。
仔細想想,周正為什麽能在短短的大半年時間內,就能夠幹出這麽大的成就。
難道,這其中沒有他們應該去深思的東西?
等事兒講的差不多了,從股東那邊大老遠趕來的幾個人,這才有些意猶未盡,也是這個時候他們突然發現身旁多了幾個穿著製服的人。
“哎,我說廖大爺,您這哪裏是個什麽碩士啊?您現在要是去咱們京城的那些茶樓當個說書匠,這一個月也不少掙呢。”
“就是啊大爺,我這都不好意思說您了,這水平實在是太高了。
不過為什麽光是講這個周正啊,雖然周正同學確實是咱們學校的驕傲,但你有時候也在給他們換個口味嘛,總是講他,多多少少也會讓人說閑話的……”
“哎,話說回來,你剛剛這麽著急的叫我們過來,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兒了?”
廖大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轉頭看向那三個人。
“還有什麽事,叫你們過來,這不就是周同學他的父母從加上那邊趕過來了吧。
咱們學校這邊,我記得……他好像來學校這邊看過一段時間的書,現在人到底去哪了?你們帶著去找一下……”
“哦……”兩個人應了一聲。
等到這兩個人回過味來的時候,突然眼珠子轉過來,“您幾位,誰是周正同學的父母?”
“我和我媳婦,怎麽?”
“啊,您兩位這邊請……”兩個人突然很熱情,這讓後麵跟著的馬國富,突然有一絲感慨。
這種貴賓級的待遇,他好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