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醉酒(3)
蘇瑾離瞪圓了眼睛,“你咬我!”
楚涼墨一攤手,語氣頗為得意,“咬的就是你。”
“你!”蘇瑾離撲上來,報複性地,抱住楚涼墨的脖子,粉嫩的唇貼上來,在楚涼墨的薄唇上有目的性地啃咬。
她啃咬過的每一處,每一瞬間,都無疑是對楚涼墨自製力和耐力的考驗,楚涼墨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叫囂沸騰著。
楚涼墨大手扣住蘇瑾離的腦袋,瘋狂而又克製地吻著她。
蘇瑾離皺了皺眉,不舒服地哼了哼,她軟綿綿趴在楚涼墨的懷裏,任他親吻揉捏。
果然,她技不如人,咬功不如相公。
楚涼墨大手探入她的衣襟,略有些粗糙的手掌撫過蘇瑾離的每一寸肌膚。
蘇瑾離極其不舒服地哼唧了聲,發表了對楚涼墨瘋狂啃咬她的行為的不滿。
“嘶。”蘇瑾離痛苦地悶哼了一聲。
楚涼墨隨即停下動作,方才他差點要克製不住了……
“你背後的傷是如何弄的?”楚涼墨說著就要解開蘇瑾離的衣服。
方才動情時,他撫過蘇瑾離的後背,卻觸到一道道傷疤。
蘇瑾離搖頭,“被人打的。”
楚涼墨解開蘇瑾離的衣服,由內而外。
蘇瑾離也不抗拒,盤著腿,乖乖坐在床上,任由楚涼墨扒光她的衣服。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道道交錯縱橫的傷口,有的傷口愈合結疤了,有的傷口愈合較慢,稍微一牽扯,動作幅度稍稍大些,就會扯到傷口,流膿發炎。
一瞬間,楚涼墨渾身上下的血液都衝到大腦,一時間空白。
他目光陰冷,眼中寒意森森,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可是在衙門弄的?”
“不是。”蘇瑾離很篤定地搖搖頭。
“是誰?”楚涼墨聲音喑啞低沉,仿佛是在克製。
“是楚涼墨。”蘇瑾離忽然垂下了眼簾,既長又密的睫毛在眼窩下投下一片陰影,顯得溫婉而秀靜。
楚涼墨:????
蘇瑾離說完是楚涼墨下得毒手,就沒了下文,不再言語。
楚涼墨等了半響,愣是沒等到蘇瑾離的下一句話……
他揉了揉太陽穴,道:“楚涼墨是如何弄傷你的?”
蘇瑾離沒有回答……
楚涼墨以為她是酒醒了,便輕輕戳了戳她的腦袋。
蘇瑾離瞬間倒下,倒在床上,發出平緩的呼吸聲。
楚涼墨無奈搖頭,把蜷縮著的蘇瑾離擺放成更加舒服的睡姿。
他修長的手指撥開散落在蘇瑾離麵上的頭發,看著她姣好的麵容,心中百般惆悵。
可下一秒,蘇瑾離睜開眼,一把抓住楚涼墨的手,麵帶殺氣,質問道:“你是何人!”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你是哪個,敢動老娘頭發!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
蘇瑾離醉了之後和旁人不同。
旁人醉酒,會嘔吐,會哭會鬧會打人,會把一看成二,會把二看成四。
而蘇瑾離不一樣。
她不發酒瘋,神情狀態與常人無異。
蘇瑾離隻是睡覺,醒了就誰也不認識,即使是跟她說一百遍,她睜眼之後,第一句還是要問:你是誰……
楚涼墨不禁失笑,“我是你相公。”
蘇瑾離皺著眉頭,思索了好一會兒,像是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她道:“楚涼墨?”
楚涼墨點頭,嘴角微微揚起。
即使是醉了失去意識的蘇瑾離,也依然在潛意識裏把楚涼墨當做丈夫,唯一的丈夫。
“滾。”蘇瑾離眼底有血絲,像頭狂野的獅子一般,發出低低的咆哮聲。
楚涼墨俊臉驟冷。
蘇瑾離接著道:“狗皇帝!”
就在剛才,蘇瑾離才說楚涼墨是狗皇帝,豬狗不如的皇帝。
現在忘了……
又重新罵了一遍……
楚涼墨在蘇瑾離麵前脾氣出奇地好,好到沒有脾氣。
他拉住蘇瑾離的手,誘哄道:“乖,歇息。”
蘇瑾離聽話地閉上眼睛,很快陷入沉睡中。
但不過半響,她又睜開眼,問楚涼墨是誰。
楚涼墨不厭其煩,“你相公。”
蘇瑾離罵了句“狗皇帝”,就又閉上了眼睛。
楚涼墨忍俊不禁,拉住她的手,眼底是藏不住的笑。
等到蘇瑾離徹底醒酒,是在第二天清晨,被公雞的打鳴聲吵醒。
被吵醒的蘇瑾離此時心裏一萬匹馬奔騰呼嘯而過。
要不是手裏沒刀,她非要把那隻惹人厭的大公雞手刃了不可!
蘇瑾離的起床氣還沒消,下一秒就感覺到身邊躺著一個人……
她驚恐萬分,頭疼欲裂,定睛一看……
楚涼墨……
那顆懸著的心撲通落地。
還好是楚涼墨。
蘇瑾離心中暗自慶幸。
還好身邊躺著的是楚涼墨,不是旁人……
楚涼墨的一隻手摟著蘇瑾離的腰,另一隻手還搭在蘇瑾離胸上。
蘇瑾離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隻剩下紅色肚兜了。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察覺自己身體沒有什麽異常,自然也就曉得昨夜並未發生什麽……
兩人同床共枕,卻什麽也沒發生……
糟糕!蘇瑾離猛拍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些。
她在期待什麽啊!她和楚涼墨本就不應該有交點的!
前世如此,今生亦然呐!
蘇瑾離試圖扒開楚涼墨緊緊箍住她腰身的手,從被窩裏抽身出來。
數次無果之後,蘇瑾離被徹底打敗了。
她用腳踢了踢楚涼墨的小腿,“起床了。”
楚涼墨充耳不聞,他隻當作沒聽見。
“起床!”蘇瑾離咬牙切齒。
楚涼墨埋首,在蘇瑾離胸前蹭了蹭,撒嬌一般,“再睡會兒,乖。”
一刹那,蘇瑾離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般,定在原處(被窩裏),呆住了。
楚涼墨這是在撒嬌麽?
這嬌撒的,竟然有點萌。
萌到蘇瑾離真有點想打楚涼墨的衝動。
“起床。”蘇瑾離拍了拍掛在腰間的那隻手,道:“快起床,咱們還要趕路。”
你還要回皇宮批奏折呢。
楚涼墨起身下榻,拿了一身幹淨衣服給蘇瑾離換上。
帶著荷葉邊卷袖的白色長襦裙映入眼簾,讓蘇瑾離著實驚豔了一下。
“這衣裳……你……買的?”蘇瑾離不可思議地望著楚涼墨。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偷的。”楚涼墨看著肌膚細嫩,隻穿著紅色肚兜打底的蘇瑾離,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