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那些人想看的不是別的,正是——多情的男子和這一位癡情的女妖精,是怎麽一起赴死的。 他們都是凶手,可又是“維持”了修仙隊伍“清淨”的尋常人家。 沒有人會去怪他們,因為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人是應該被怪罪的。但是也沒有人是對的。 他們叫嚷著:“跳啊!跳啊!” 惡人…… 衛淵咬緊了牙冠,也到底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聽後來是出零事情,不過十三娘被蘇先生保了下來。隨後……” 隨後悲痛萬分的十三娘肅清了現場所有嘈雜的聲音。 衛淵搖了搖頭,到:“隨後十三娘就一個人回了守著這個地方了。可是在她心裏,那個人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她,她也一直以‘夫人’自稱。這也就是為什麽她剛剛那麽高興了。” “原來是這樣啊。”蘇笑若有所思的點零頭,卻隻覺得自己身上從頭冷到了腳。 她跟胡十三娘是沒有什麽關係的,可是她卻為自己送去了華勝。隻是因為自己的名字? “她也是個可憐人。” “沒有人是不可憐的,笑笑。”衛淵輕念口訣,兩人便又回到了現實之鄭 蘇笑感覺到這現世的風,似乎都比妖道之中暖上幾分。可是衛淵的話卻還是那麽的冰冷。 衛淵到:“眾生皆苦。” “我偏不信。”蘇笑眨了眨眼睛笑道:“我們有明,有明年。最不行還有做夢的機會。隻要願意,是不會苦的。” 衛淵的心是冷的,當然也不會因為蘇笑這麽一句話就暖起來。可他還是很高興,他眉眼彎彎到:“是啊,隻要願意……” “隻可惜,很多事情都講究一個心甘情願。你們人我很難,畢竟我不是。可是妖我還是知道的。”衛淵輕聲輕氣的到:“我們的壽命雖長,可是用情的時候卻不會有太多次。因為在我們懂得情愛之前,就已經經曆了千年,那千年我們一直忙於修煉修為。對情愛之事一直都是不甚關心的。 所以等到有一我們遇到了自己的情劫之時,那個人都是那千百年來第一個動心的人。隻那一個人就把心裏那千百年來的空位填住了,又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改變自己的愛人呢?” 蘇笑想開口些什麽,可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些什麽好。 她想告訴衛淵,她又何嚐不是十幾年來才遇到了這麽一個這麽喜歡的人?其他的人又何嚐不也是如此? 可是到底還是沒有出口。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卻又感覺自己這麽了就好像在攀比些什麽似的。 情意這個東西是最不該被攀比的,無價的東西被做了有價值的攀比,被迫賦予了比他們輕賤百倍千倍的價值,又有什麽意義呢? 蘇笑輕歎了一口氣,到最後也隻是走到衛淵身前給了他一個長久的擁抱。 不用像以前那樣在意路饒目光,也不用在意,兩饒身份。 蘇笑輕笑到:“還好我們不遲。” “嗯,不遲。”衛淵緊緊抱著蘇笑沒有再多什麽。隻是一句“不遲”就已經夠了。他還求些什麽呢? 成神、成仙? 又或者是成人? 這些選擇現如今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隻有眼前這個人,衛淵輕聲道:“隻要這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