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計劃進行時
當下,炎川將自己在雷牆中發現了丁寧王,並且與丁寧王的計劃全部細了一遍。
當他講完後,曜老和丁老大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在無地獄待了這麽多年,他們終於找到了出去的希望。
特別是丁老大,他還是今才知道,原來他以為已經去世的叔叔,竟然還活著,而且就在無地獄中。
東主擔心道:“炎川,那丁寧王靠譜嗎?你們也隻見過一麵。”
炎川心中其實也不太敢確定,他轉向丁老大道:“丁寧王真的是你叔叔嗎?”
見眾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丁老大撓撓頭,道:“我的叔叔的確是叫丁寧王,不過我卻從沒有見過他,在我出生前,他就已經消失了,沒想到會在這裏。”
“既然你沒見過他,他也沒見過你,那他又是怎麽知道你是他侄子的?”曜老拉住丁老大,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他是我叔叔這一點倒是可以確定的,因為我的名字就是他取的,在兩百年前,他就跟我父親,也就是他的哥哥過,‘取名字要硬氣點,永剛就很不錯,’我父親為了紀念他的弟弟,才給我取名為丁永剛。”
“既如此,丁寧王的身份倒是可以確定了。”
從丁老大的話中,東主得出了這一結論。
“那這樣的話,你們就先準備一下,把無地獄的所有都聚集起來,要逃就大家一起逃,人多的話也能多一點逃生的機會,我有點事要處理,晚點再來跟你們集合。”
炎川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獨自逃生,從上次與黑衣客的交手中,他也算是對他們的實力有了個大概的了解,單一一個黑衣客以現在的自己完全可以對付,而剩下的就交個無地獄的其他人,炎川相信,集齊無地獄全部人的力量,還是有機會逃出去的,當然,有人不願意冒險,他也絕不會勉強。
炎川跟周圍人所的準備是關於鎖龍銬的,在行動前,他需要先將人們的鎖龍銬解開。
當下,他將豆圈叫了出來,然後吩咐道:“豆圈,將他們手中的鎖龍銬全部解開吧。”
幾年不見,豆圈的個子也沒見長,還是一副巧的樣子。在炎川昏迷的這幾年,它好像也陷入了沉睡中,直到今才又被炎川叫了出來。
以前的豆圈獨自一獸在雷牆中,也是一睡就是幾年的時間,所以這段時間對它來也就一眨眼的事情。
看到炎川手中突然多了一個生物,眾人都好奇地圍觀過來,不過卻沒有一個知道豆圈的來曆。
炎川將豆圈遞給炎峰,繼續道:“我能解開鎖龍銬都是因為豆圈,就讓它留在這裏吧,我先走了。”
見炎川不由分地奴役自己,豆圈張牙舞爪的,宣泄著自己的憤怒。
剛走出去幾步的炎川見豆圈竟然罷工,生氣道:“你這不點,主人我之前快死了你都沒出現,現在讓你做點事情就推三阻四的。”
被罵了幾句,豆圈又是一臉的委屈,它在鎖龍銬中睡著了,完全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事,況且炎川也沒有主動召喚它,所以並不清楚炎川的情況。
它這一招可以是百試百靈,炎川也心軟了下來,他原本就是故意的,之前他也沒有想過要叫豆圈出來,畢竟當時的情況太危險了,炎川可不想連累它。
炎川退回來湊到炎峰身邊,對著他手上的豆圈聲道:“好了,讓你幹活也不是白幹,你幫他們解鎖龍銬時,讓他們給你百靈果就行了,至於要多少,你自己跟他們商量。”
聽到炎川這麽,豆圈眼睛一亮,很有氣勢地對著其他人伸出了五個爪子,並不是它不像多要,隻是因為它隻有五個爪子。
炎峰立刻幫忙翻譯道:“要解鎖龍銬的,沒人給豆圈上交五個百靈果。”
炎川此行的目的,是找跟自己有過多次過節的肖誌張,他有些問題想要求證一下。
炎川知道,直接找肖誌張的話太令人矚目了,所以他退而求其次,找了跟炎峰交過手的李頑。
無地獄不乏聰明之人,自從上次炎峰跟李頑童交手之後,炎川出言點醒陷入迷茫的他。也因此,部分有心人知道炎川與李頑的關係並不像表麵那麽僵硬,所以此時的炎川過去找李頑,也不是那麽不可理解的事,相比之下,如果是丁老大直接去找肖誌張,那就不同了,無地獄的人都知道他們倆人的矛盾,如果和和氣氣地坐下來聊,反而會惹人懷疑。
見到李頑,炎川隱晦地明了來意,讓他幫忙引見一下肖誌張,並聲明自己並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有要事商量。
李頑雖然感到驚訝,但是他對炎川也有著不的好感,所以並沒有拒絕,讓炎川二人在這裏等著,然後他親自去找肖誌張。
沒等多久,炎川就聽到外麵有兩人走來的腳步聲,抬頭看去,首先進來的是出去不久的李頑,緊隨其後的則是肖誌張。
一進門,肖誌張就看到了炎川,冷笑道:“我怎麽今李子會突然把我叫過來呢,原來是你找我。”他的心裏也有點吃不準,炎川現在跟四大領主交情不錯,而且本身的實力又極強,若是想要殺掉自己那可是舉手之勞啊。
炎川臉色不改,沒有任何廢話,氣息一收,直接將手中的鎖龍銬連接處斷開,道:“你猜猜?”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肖誌張驚得嘴巴大張,一旁的李頑看到這一幕也驚訝得半不出話來。他們可是清楚鎖龍銬的硬度的,連肖誌張的古器添木扇都無法撼動鎖龍銬絲毫,此時的炎川竟然直接將其給斷開了,由不得他們不吃驚。
見想要的效果達到了,炎川道:“怎麽斷開的你們不用管,我隻問你們一句,想不想出去?”
見肖誌張陷入了思考中,炎川也不打擾,氣定神閑地站在一邊,不再做聲。
想了許久,肖誌張狠狠的點了點頭,道:“你想要怎麽做?”
見肖誌張點頭,炎川一點也不感到意外,笑著道:“我就知道肖老大你是個明白人,你先秘密召集你的人,在下次雷暴來臨前做好越獄的準備,其他的晚點我們會通知你。”炎川對肖誌張還是有一點不放心,所以沒有將他們的計劃全盤托出。
“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肖誌張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憑借一個斷開的鎖龍銬就完全相信炎川的話。
炎川知道肖誌張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但他也是有備而來,一臉平靜地道:“很簡單,隻要你告訴我之前你跟黑衣客做了什麽交易,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出去。”
聞言,肖誌張臉色陰晴不定,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炎川竟然真的有辦法逃出去。
肖誌張的表情,炎川看在眼裏,是時候該下點猛藥了。
炎川假裝不在意地道:“你不也沒關係,我也不勉強你,不過,這個秘密既然被你知道了,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著,炎川麵露凶光,他的意思很明顯,我們想要逃出去,要麽你跟我們一起,要麽你就留在這裏幫我們守住秘密,而死人是不會開口話的。
苦笑一聲,肖誌張妥協道:“當初黑衣客找到我,是想讓我在丁老大身上找機會,套出他叔叔的下落,實在不行,逼也要逼他叔叔現身。”
“對了,他叔叔叫丁寧王,也在無地獄中,隻不過很久以前就消失了蹤影,我知道的就隻有這些。”
果然,黑衣客是想讓通過肖誌張去找丁老大,逼迫丁寧王現身,如果是黑衣客自己出手的話,目的太明顯,而丁寧王自知不敵黑衣客,出來也隻會搭上自己的性命,所以是不會出現的,若隻是肖誌張的話,倒是有可能會逼得丁寧王出手相助。
困擾自己許久的疑惑終於得到了解答,炎川雖然心中也猜得七七八八的,但是沒有肖誌張的證實,他也不敢保證。
將心中的秘密了出來,肖誌張有點心虛地看著炎川,道:“炎川,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之前我之所以那樣做,也是因為黑衣客的指示,而你又恰巧破壞了我的計劃,所以才想方設法想要除掉你的,你要知道,那並不是我的本意。”
難得看到肖誌張如此低聲下氣,炎川有點吃不消,他還是更習慣看到肖誌張囂張的樣子,那樣才符合他的人設。
炎川不在意地道:“算了,現在的你對我已經沒有了威脅,往後隻要你不再跟我作對,我可以帶你一起走。”
旁邊的李頑聽到能逃出去,也表現得異常激動。
告別了肖誌張二人,炎川獨自一人走在路上,他總覺得有些奇怪,心中有一種難以言表的怪異。
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呢?
是因為一切都進行得太順利了嗎?
還是什麽原因呢?
炎川在心中問著自己,他追根溯源,終於知道了不自在的由來,是因為李頑,炎川總感覺他剛才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是錯覺嗎?
沒有多想,炎川搖了搖頭,想要甩掉腦海中的煩躁。
可能真的是因為進行得太順利了吧,不過,這也不是壞事。
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