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勝負
躲在水霧中,炎川的身形不斷變幻著,想要突破三人的包圍圈,在嚐試了幾次之後,都沒有成功突破出去,不過,他還有第二招。
回憶著離老與秦鬼的交手,炎川還記得自己在感受到離老釋放絕招時,後者身上運用到的靈脈位置。
曜老曾經跟他過,離老身上一共有兩百條靈脈,每一條的位置炎川都清楚地記得,當下他運用五行之力的中的水之力沿著那些脈絡運轉著。
“咦?怎麽有點不對勁。”
剛運轉了一圈,炎川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水之力皆是呈潰散之勢,根本沒辦法凝聚成有衝擊力的浪卷。
他集中精神,回想著當時的情況。
“哈哈,原來如此。”
很快的,炎川就知道了問題的關鍵所在,離老雖然有兩百條靈脈,但是在釋放攻擊的時候卻並沒有全部使用,而是隻使用了其中的一百零八條。
時遲,那時快,炎川停止將火之力輸入呈影中,而加大了水之力的輸入。很快的,藍色光流就疊加起來,一個接一個的巨浪奔騰而去。那威力雖然比離老施展的弱了許多,但是用來對付孟毐等人,卻已是足夠了。巨浪在瞬間就衝散了包圍住炎川的孟毐三人,使他們無法再形成包圍圈。
“怎麽可能?”
孟毐驚呼一聲,若炎川會使用秦鬼的招數隻是巧合的話,那他現在使出了鐵離的攻擊又該怎麽?
在他失神間,趙闖道:“看來你跟鐵離的關係還不錯,他竟然肯將自己的絕學教給你。”
聽了趙闖所,孟毐和溫尚恍然大悟,也隻有這樣才能得通了。
在場觀看的眾人也大多是這種想法,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東主這一邊的人,在此之前他們雖然見過炎川學習秦鬼的技能,但也以為是巧合。
曜老向著離老問道:“我鐵離,你什麽時候將自己的絕招教給炎川了。”他跟鐵離的歲數差不多大,自然不會叫他離老。
離老的傷勢已經有所緩和,聽到曜老的詢問,輕咳了一下,“雖然我也很欣賞這子,但是我們今日卻是第一次見,我怎麽可能有時間傳授給他。”
“那攻勢看起來還比較生澀,應該是他臨時學的。”東主一眼就看破了其中的門道,輕聲道。
“怎麽可能?”
眾人發出了驚呼聲,他們也聽到東主所之話,表現得比剛才孟毐的表情還要誇張。東主是什麽人?身為一方之主,他的話自然沒人會去質疑,那也就是,炎川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僅憑看了一次,就完全模仿了秦鬼跟離老的攻擊。
值得一提的是,剛才秦鬼和離老決鬥時,炎川釋放的水霧,隻有他身邊的幾個人知道是炎川放出來的,其他人皆是以為那水霧是秦鬼釋放且波及到了此處。
繼續看向場上的比賽。
炎川在衝出了孟毐三人的包圍圈之後,他再次釋放出水霧,並且將自己的身形隱藏起來。以一己之力對戰三人,絕對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所以炎川要做的就是逐個擊破。若是在以前他絕不敢這樣做,可是他剛剛學習了秦鬼的絕招,那水霧正好為他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條件。
躲在水霧中,炎川又開始模仿起秦鬼攻擊的招式,每刺出一劍就釋放一種五行之力,形成了水火兩種劍氣交替攻擊,其中火劍正好擊中了趙闖,而水劍則擊中了溫尚。
炎川甚至都已經在心裏感謝秦鬼了,不得不,他的絕招還是挺好用的。
見趙闖與溫尚二人先後被炎川擊中,孟毐趕忙往後退去,在遠離戰圈的同時,他還不忘看向遠處的秦鬼,他始終不相信炎川所釋放的種種攻擊是今現學的,所以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秦鬼,他認為後者叛變了。
若是讓秦鬼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掐著孟毐的脖子罵道:蠢貨。
不過孟毐這麽多年也不是白修煉的,他很快就察覺到炎川身上的弱點,當然,並不是明秦鬼的絕招弱,隻是因為炎川還不能很熟練釋放技能的緣故。
孟毐大聲朝著趙闖與溫尚喊道:“他所釋放的水霧會隨著他身形的移動而顯露出痕跡,我們反擊,不能讓他再繼續攻擊下去。”話剛完,孟毐就將體內的五行之力中的火之力注入到手中的短劍中,他沒有像秦鬼那樣的技巧,但此時傾盡全力之下,已然不弱。
聽到他的話,趙闖與溫尚也向後逃出了一段距離,炎川的攻擊是大範圍的對著水霧亂刺,所以也隻是讓他們受了一點傷,還能勉強活動。
趙闖將手中的長槍收在腰間,同樣是將體內的五行之力注入其中,隻不過他注入的是水之力。
溫尚則是將木之力注入自己的拳套中。
三人鎖定炎川,同時發出自己最強一擊。
三位領主選擇他們三人出戰也是有所考慮的,溫尚是水之力,趙闖是木之力,而孟毐是火之力,五行相生相克,其中水生木,而木生火,三人疊加之下,威力完全是以幾何級數進行增長的,是單一施展時的九倍。
見到三人如此強橫的攻勢,炎川應對起來卻是不慌不忙,他冷笑一聲,還是使用離老使用過的絕招,以水之力形成的水龍卷,帶著一股驚人的氣勢猛撲過去。
他之所以選擇用水之力,是因為孟毐三人的五行之力疊加之後表現出來的還是火之力,而水可以克火。
水生木,木生火,所以生出來的還是火,隻不過威力卻比孟毐原來的攻擊增加了九倍。
水火相撞間,炎川所釋放的水龍被逐漸焚燒殆盡,形成了漫的水霧。反觀孟毐三人,卻尚有餘力,甚至還加大了輸出,濃烈的火之力繼續朝著炎川衝來。
看到這一結果,炎川不慌不忙。他知道這是必然的,以他一人之力又怎麽可能抵抗三人的聯手呢?但是這卻不代表著他就會束手就擒。
借助著產生的水霧遮蔽住眾人的視線,炎川莞爾一笑,心中暗道:“這下子可好,還省去我自己釋放水霧的時間。”
孟毐也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雖然炎川掩藏在水霧中,但是他分明看到了後者的身影竟然不退反進,直接衝進了他們增加了九倍威力的火之力中,那無疑是在找死啊。
趙闖跟溫尚也看到了他這一瘋狂舉動,同時道:“他絕對是瘋了。”
炎川真的瘋了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別忘了,在炎川的身上還有著先衍流的存在,先衍流可以抵抗一切以五行之力為基礎的攻擊,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炎川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對方輕敵了,而且還是在這種視線模糊的情況下,他幾個跳躍之下,就靠近了站在原地不動繼續輸出著五行之力攻擊的三人。
“啪~砰~嘶~”
三個不同的聲音從水霧中傳了出來,炎川使用的攻擊很簡單,一拳一腳一劍。
水霧消散,顯現出三個用不同姿勢躺在地上的人,還有毫發無傷站著的炎川。
誰也不知道在裏麵發生了什麽,在此之前,他們隻看到了炎川在交替使用著秦鬼與離老的招數,然後他衝進了水霧中,就這麽贏了。
各種各樣的猜測在人群中響起。
“他是離老跟秦鬼的徒弟?”
“不可能,離老跟秦鬼可以是勢不兩立,又怎麽可能收同一人為徒。”
“那他怎麽會二人的招數?你可別跟我他是現學的,打死我也不信。”
“誰知道呢?不定還真是。”
無論作何猜測,他們可以確定的是,炎川贏了,取得了破俗期四人混戰的第一名。
至於二三四名是誰,眾人一時之間也爭論不下,因為孟毐三人同時癱倒在了地上。
看到這樣的結果,西主蘇徒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若不是自持身份,恐怕他都要忍不住衝上台了。本來勝券在握的事情,卻因為炎川的出現而撲了個空,西主的心情之鬱悶可想而知。
不過,炎川可不管這些,他快速地向台下走去,每走一步臉色都變得蒼白了一絲。
此時炎川的狀態也不是很好,他看起來一切如常,但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周旋於三人 之間,所要耗費的精力跟體力,是多麽的巨大。而且在最後的攻擊時,炎川也將自己能用上的手段全部施展了,為的隻是在最快的時間內結束戰鬥。
看似簡單的一拳、一腳和一劍卻蘊含了炎川十成的力道,當然,在攻擊時,他還是有所區別對待的。
“等一下。”西主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恨意,叫住了向下走去的炎川。
被一位隱凡期巔峰的強者鎖定,炎川也不敢亂動,停下腳步望向西主,“西主,比賽應該已經結束了,你還有什麽指教嗎?”
在炎川停住腳步的同時,東主也向前邁了一大步,拉近了自己與炎川的距離,隱隱有保護他安全的意思,他這一舉動,最重要的,還是要防備西主會不顧臉皮突然出手。
東主的動作,西主當然看在了眼裏,他因為不相信三人聯手對付一個人還會是這樣的結果,氣極之下才忍不住叫住了炎川,此時卻不知道該些什麽,況且有著伯主的保護,就算真的出手了他也沒辦法取炎川性命。
將心中的殺意掩蓋,西主道:“你不能走,二三四名都沒有分出來,比賽還不能算作結束。”
伯主看了躺在地上的三人一眼,:“那你想怎樣?”
西主也隻是氣不過,想給炎川找一點麻煩,可此時麵對伯主的提問,他卻不知該如何作答。現場上萬雙眼睛都在看著呢,他若是無理取鬧,難免會落人口實,想了想,他道:“至少也要等他們三人分出勝負了,這子才能走,至於如何分出勝負嘛,就按他們醒來的順序吧,誰先醒來誰就是第二名。”
他的話剛一完,南主也應和道:“那就按這個方式來吧。”
北主道:“我同意。”
見三大領主都同意了,東主也不好什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有意見。不過,他卻沒有回到原來的位置,就這樣站在炎川附近,守護著他。
拋開其他的不,炎川可是代表了他們這一方出戰的,而且還贏了,於情於理,東主都需要保證他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