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你也接我一招
炎川不顧周圍的聲音,將心神沉入體內。此時的他已經將進入體內的木之力壓迫到脈絡中。在知道肖誌張手中拿著的是古器時,他本來也想過要放棄,但是在最後的關頭,他想起了體內那五條會削弱的脈絡,靈機一動,決定試一下,結果令人驚喜。隻見木之力在進入到體內的五條脈絡時,威力竟慢慢地變弱了下來,前衝的趨勢也有了緩和,運行了幾個周之後,才被炎川所控製。
那五條脈絡就是炎川在承受雷暴時,發現的五條能減緩力量的脈絡。
長呼一口氣,炎川若無其事地對著其他人笑了笑。
“怎麽可能。”肖誌張一臉的不相信,炎川竟然真的接下了他的攻擊,而且還毫發無傷。
“接下來你也接我一招,要是能不後退分毫,以後我也不對你的人出手,要是接不下嘛,你給我一百個百靈果,如何?”
炎川模仿著肖誌張的語氣,道。
一片安靜,周圍的人還沒從炎川接下肖誌張強勢一招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就聽到炎川不輕不淡的一句話。
“哈哈,笑死我了,這子有個性,我喜歡。”
不知道誰最先回過神來,爆笑出聲,其他人聞言也紛紛應和。
肖誌張的身材本就瘦,身高跟十三歲的炎川差不多,聲音也比較尖銳,此時的炎川故意學著他剛才話的語氣,模仿起來,竟是有點惟妙惟肖。
“子,你不要得寸進尺。”臉色越來越冷,肖誌張惡狠狠的道。
“你怕了?”
炎川挑釁地看著肖誌張。其實他也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麽鎮定,扇子發出的木之力在他的體內並沒有消失,而是勉強被他壓製著,再不找個宣泄口,估計就要支撐不住了。
“怕?”
肖誌張的臉皮因為憤怒而輕輕抖動著,炎川能接下他一招,肯定有些手段,這也是他不敢輕易應下賭約的原因,但是話都到這份上了,如果他不接下,以後還如何服眾?
如果是正常動手,肖誌張自問不會輸給炎川。他可不會像剛才那樣留時間給炎川去壓製扇子發出來的木之力。不過這個賭約一開始就是肖誌張自己立下的,此時地炎川依葫蘆畫瓢,他也沒辦法拒絕,不然無疑是在打自己的臉。
看來不接下是不行了,硬著頭皮,肖誌張道:“子,來吧。”
“好。”大喝一聲,炎川早已準備就緒,在跟肖誌張話的過程中,他就已經將木之力引入三條可以強化威力的脈絡中。話的功夫,已不知運行了幾個周,此時再凝聚到手掌處,厚積薄發之下,立刻對著肖誌張一掌轟出。
看到炎川一掌的威勢竟這麽強,肖誌張臉色一變,趕忙用手中的扇子迎擊。
兩股木之力相撞,炎川足足往後退了三步才穩下身形,木之力進體時,已經被炎川消耗了一部分,雖然經過他三條脈絡的加持,但是威力也遠沒有肖誌張重新發出的一擊強。
不過,這就夠了,炎川嘴角咧起,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燦爛的笑容在臉上毫不掩飾。
丁老大看到炎川後退三步,心都揪起來了,直到看到在對碰的另一邊,肖誌張竟然也往後退了一步,才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贏了?”
“贏了,我們贏了。”
不確定的疑問得到肯定的回答,張豐等人在旁邊高興得手舞足蹈,炎川是代表丁老大出手的,他的勝利,也就代表著丁老大一方的勝利,身為丁老大陣營的人,怎能不因此而歡呼?
勝負已分,肖誌張壓製著心中的憤怒,朝著手下大手一揮,就欲離去,“哼,我們走。”
“好的百靈果,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話的是丁老大,他可不介意在肖誌張輸了之後再踩上幾腳。
“一百個百靈果吃下去心撐死。”
“不勞費心,趕緊拿來吧。”丁老大樂嗬嗬地道。
肖誌張瞪了丁老大一眼,再惡狠狠地盯著炎川,隨手招來幾個手下,收集了一百個百靈果,將其往地上一扔,頓時灑落一地,“子,你給我記住了。”
炎川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顧自地在一邊閉目養神。肖誌張扔下百靈果,見放出的狠話得不到回應,隻能帶著手下怯怯離去。
炎川不顧地上的百靈果,張豐可眼饞的很,不知從哪裏找來一個大麻袋子,一邊撿一邊笑嗬嗬的道:“這麽多百靈果,發財了發財了。”
張豐剛撿完最後一個,手中的麻袋就被丁老大一手奪去,手中不敢有其他動作,隻是眼巴巴地盯著百靈果,口水直流。
丁老大拿著一百個百靈果走過去對著炎川道:“炎川兄弟,這是你的戰利品。”
聽到丁老大的聲音,炎川睜開眼睛,“丁老大,這些百靈果還是交給你來分配吧。”
“這也好。”丁老大著,拿出了二十個百靈果遞給炎川,道:“這些你拿著,剩下的我分給其他弟兄,今在場的見者有份,人手一個。”
眾人又是一陣歡呼,“謝謝炎兄弟,謝謝丁老大。”
看著丁老大手中遞過來的二十個百靈果,炎川也沒想要這麽多,他剛要推辭,奈何經不住眾人的熱情,隻能道:“好吧,這二十個百靈果我就收下了。”
丁老大所在的屋外。
“丁老大,按你的法,這次的雷暴威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強,所以你才因此受傷的?”
在過來的路上,丁老大將受傷的具體經過講了一遍,所以炎川才有此一問。
重新整理了下思路,確定沒有漏掉任何一個細節之後,丁老大點了點頭,“沒錯,炎川兄弟,有什麽不妥嗎?”無論是炎川的實力,還是他的性格,丁老大都非常的認可,對炎川是怎麽看怎麽順眼,因此對他也多了幾分信任。
“我也不知道,隻是覺得有點奇怪。”
丁老大的心思炎川自然是不知道,此時的他正專心的檢查著丁老大的屋子,卻沒發現什麽可疑的東西,當下不禁感到奇怪,他雖然是第一次經曆雷暴,但感覺威力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而丁老大身為破俗九階的高手,除非是跑到屋子外麵,否則輕易不會受傷,況且,丁老大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曆雷暴了,對其中的厲害之處更是了解頗深,怎能不心應對?在如此情況下還會受傷,一定有問題。
想了許久,還是想不出頭緒,炎川剛想再問丁老大一些問題,就看見旁邊的炎峰正盯著屋頂,眼睛一動不動,接著緩緩抬起右手指向上麵,輕聲對炎川道:“那裏有點不一樣。”
炎川心領神會,跟丁老大等人道:“上麵有古怪。”
丁老大看了一眼炎峰,對於炎川的雙胞胎兄弟,他也好奇得很,哥哥都這麽強了,作為炎川的雙胞胎弟弟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而且他還從炎峰的身上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那是同為強者的直覺。別看炎峰從頭到尾都隻是默默地跟在炎川的身後,很少跟人過話,但是丁老大卻知道,這個人絕對覷不得。
丁老大在打量著炎峰,而炎川的心思卻在屋頂上,他已經觀察過房子的四周。房子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建築成的,全部結構由下至上分為兩層,上圓下方,上方是方錐形的屋頂,下為則是由四方梁柱圍砌成的一個方形間,這裏的房子大同異,款式都差不多。
炎川跳到頂上,圓錐形的屋頂上並沒有什麽特別奇怪的地方,但是他總覺得有一種違和之感,查看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發現,炎川隻能無奈地望向遠處的其他屋頂,想對比下兩者之間的區別。
這一看,炎川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同之處,在他所站立的屋頂頂尖有一個金屬的圓罩套在上麵,而其他屋頂上都沒有。那金屬罩的顏色與屋頂的顏色差不多,如果沒有對比,還真難以辨別出來,尋常時候即使經過也隻會以為是屋頂本來的樣子。
心地取下金屬罩,炎川翻身一躍,跳了下來,對丁老大:“應該就是這東西搞的鬼。”
丁老大接過手,擺弄了一下金屬罩,道:“這東西有什麽作用?”
見丁老大投來詢問的眼神, 炎川也茫然地搖了搖頭。
身後的張豐,瞅了一眼金屬罩,大大咧咧地道:“一個破金屬,能有什麽用?頂多就拿來裝肖誌張的破扇子。”
炎川與丁老大相視一眼,還真別,這金屬罩看起來還真有點像一把扇子的扇套。
“丁老大,你知道肖誌張那把扇子的來曆嗎?”炎川問道。
丁老大點了點頭,道:“肖誌張的扇子是一把古器,名字叫添木扇,很久以前見肖誌張用過一次,後來就再也沒見到他拿出來過,聽好像是被黑衣客收走了,現在看來應該隻是謠言。”
炎川再次打量了下金屬罩的外形,越看越覺得像一個扇子套,“無論如何,丁老大受傷的事多半跟肖誌張脫不了幹係。”
“那還等什麽,找那個混蛋算賬去。”張豐表情異常誇張的道,仿佛肖誌張跟他有生死之仇一般。
狠狠瞪了張豐一眼,丁老大:“要去你去,我的傷可還沒好呢。”
一看丁老大瞪他,張豐臉色變就變,由剛開始的氣憤變為諂媚,嘿嘿一笑,“我我這不是替丁老大你不值嘛。”
感情剛才他是在演戲呢,炎川心中一陣無語。
以張豐膽的個性,怎麽可能會主動去找肖誌張算賬,頂多就是耍耍嘴皮子。他生就是個喜歡熱鬧的主,哪裏人多就往哪裏鑽,不過膽子卻特別,有熱鬧,他保準在,還叫得比誰都歡,但一遇到事,他跑得比誰還快,能躲多遠躲多遠。不過,能在無地獄呆了八年都還活潑亂跳的,也多虧了張豐猥瑣謹慎的個性。
丁老大對他還是很了解的,誘惑道:“要不這樣,等我傷好了,我們一起去找肖誌張算賬。”
“好啊,這次絕對要滅了他的威風。”張豐一口答應,心裏還在盤算著到時要躲在哪裏給丁老大加油助威。
嘿嘿一笑,丁老大熱情地道:“你也算是我們無地獄的元老了,到時候就讓你打頭陣,給兄弟們出口氣。事後嘛,我這個老大的位置也由你來當,可好?”
看丁老大笑容滿麵的樣子,張豐後背一涼,哆嗦道:“丁老大,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我我先走一步。”知道丁老大是在拿他尋開心,張豐話還沒完,就滑溜地往後鑽去,一溜煙跑了。
一眨眼的功夫,張豐就消失了身影,炎川與丁老大相視一眼,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的笑聲還沒消散,遠處的人群中就傳來一道帶著驚恐的喊叫聲。
“黑衣客,是黑衣客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