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偷吃
“我這哪裏是在偷吃啊,我這是正大光明的吃。”
“就是當著老板的麵,我也照樣可以到冰箱裏拿冰糕,老板買冰糕來,不就是為了讓大家夥吃的嘛。”
小鬆雙手往腰間一插,斜睨著魏東然說:“是給大家吃的,但這是有定量的,每天一人一根,由我負責發放。”
“你今天已經是第二根,超出了今天的定量。”
魏東然不屑的一笑:“我怎麽沒聽老板說過吃冰糕還有定量的,喝啤酒都沒有定量,難道這一根小小的冰糕,還要有定量嗎?”
小鬆搖晃了一下腦袋,說:“那當然,既然老板把發放冰糕的事情交給了我,那我就要把這件事情做好。”
“我就要嚴格按照老板的意思來,每個人每天就隻能吃一根,多了不行。”
我在樓上的扶梯上站著,暗暗的觀察著他倆,看來這個小鬆倒還是挺負責任的。
魏東然晃了晃手中的冰糕說:“可是我已經吃了,難道還要放回去嗎?”這就有點挑釁的意味了,這麽說肯定會惹氣生的。
小鬆把臉一板:“今天你把明天的吃了,那明天你就可以不用吃了。”
魏東然挑釁的對著小鬆說:“我明天還就吃,就是當著老板的麵,我看看誰敢擋我。”
小鬆用有些嘲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還真夠牛逼的呀,怎麽?有老板給你撐腰,你就目中無人了嗎?”
魏東然也有些生氣的說:“不就是一根冰糕嗎?至於你說三道四的嘛。”
小鬆往前走了一步,指著魏東然說:“那當然,我管著發冰糕這件事情,我就得對老板負責,你多吃了,別人就會少吃,你這是自私的行為。”
魏東然笑著搖了搖頭,就沒聽說過還有這樣的一條規定,吃完了老板可以再去買。
“要不然這樣吧,今天我跟老板說,讓他特意的給大家買一包,分給大家吃,算是我對大家的賠償,行了吧?”魏東然瞪大了眼睛看著小鬆說。
“那不行,那等於是讓老板多花錢了。”小鬆立馬回絕他。
“在我們飯店裏,大家都是勤勞肯幹,節儉的人,就沒見過像你這樣又饞又懶的人。”
小鬆這話一說出來,魏東然立馬不高興了,他“啪”的一下把冰糕扔在了地上,“怎麽著?吃個冰糕還被你囉嗦個半天,你看我不順眼啊?”
小鬆往前又走了一步,用手指點著魏東然說:“對了,我就看你不順眼了,自從你來到我們的店裏,你看看你幹過多少活?”
“每天就是跳啊,蹦啊的賣弄風騷,你一個大男人不說好好的幹活,整天弄那些個沒用的魅惑老板和老板娘。”
“現在你還仗著老板的腰子多吃冰糕,你就是狗仗人勢!”說著說著,小鬆嘴裏說的話就越來越難聽了。
這一下激起了魏東然的怒火,他也往前走了一步:”你再說一遍,誰狗丈人事?我看你就是一隻狗,一隻賴皮狗!”
小鬆也毫不示弱,他也往前走了一步:“你是個又饞又懶的懶狗!”
說著兩個人就動手打了起來,王秋店長聽到下麵有動靜趕緊下樓,發現是他倆在打架。
他趕忙上前用雙手把他們倆分開:“住手住手!幹什麽呢?!大晌午的,不說歇一會兒,鬧騰什麽?我看你們是不是精力過剩啊?”
“正好還有那麽多活沒幹完,你倆就幹了吧。”王秋生氣的說道。
小鬆立馬跟王秋告狀:“這個魏東然他趁著我們睡覺,他偷吃冰糕。”
魏東然立馬瞪圓了眼睛用手指著小鬆說:“你說話注意點,誰偷吃了?!”
“誰偷吃了我說誰呢?”小鬆有點得意的說道。大概是認為他的這句話說出來以後,魏東然肯定無法反駁。
“你打算怎麽著啊?我看你就是在找我的茬,不就是一根冰糕嗎?至於你大做文章嗎?”
“是男人就把你心中的真實想法說出來。”魏東然用手指著小鬆大聲的說著。
“真實想法就是你整天又懶又饞又不幹活,掙的跟我們一樣多,你憑什麽?你不就是會跳兩步舞,扭兩下腚嗎?”小鬆不滿的說。
魏東然怒容滿麵大喝一聲:“小鬆,你把話說明白了,誰沒幹活?我告訴你,哪一天我幹的活也不比你少。”
“誰說我掙的錢跟你一半多了,你是大廚,當然你的工資最高了。”
“就沒見過你這麽小心眼的男人,拿著高工資還諷刺拿著低工資的人,你是不是男人?!”
這事情我最明白啊,在我眼裏魏東然的確是沒有少幹活,他一直都是利用他的業餘時間在教我,這讓我很感謝他。
所以我給他的工資也稍微的高了一點,不知道小鬆從哪裏知道的,我給魏東然的工資跟給他的差不多。
看來這個小鬆可是夠聰明的,腦瓜夠快,我做的這麽隱秘的事情,他竟然都知道。
因為我每次給他們發工資都是用信封包著的,或者是直接給他們用手機發紅包,我以為我給他們發的工資都是隱性的,別人是不知道的。
可是沒想到這個小鬆竟然知道了,看來這個小鬆可不是一般人呢。
就在我想事情的同時,他們兩個人已經劍拔弩張了起來,眼看又要幹起來。
自從上次王秋采辦的差事被我收回來以後,王秋對待魏東然的態度就好了很多,他也知道了我開店的宗旨。
就是希望大家能夠和平團結的共處,作為店長,他覺得他要行使起自己的職責來。
於是他快步走下了樓,並沒有發現躲在一邊偷看的我。
他走上前對他倆說:“行了,都少說一句吧,看我的麵子,不就是一根冰糕嗎?”
他從冰箱裏拿出來三根冰糕遞給魏東然一根,遞給小鬆一根,自己也拿了一根,說:“今天天氣比較熱,多吃一根也無所謂的。”
“我相信老板是不會這麽小氣的,小鬆你掌握政策的時候也要靈活一點,不要那麽死板。”
我一聽這話比較愛聽,看來這個王秋對我還是比較了解的,我這個人就是大方,絕不是那麽摳門兒的人,對待工人我還是非常的仁義的。
不像有的人,就像過去的周扒皮一樣,恨不得把工人的每一份心血都壓榨出來。
接著他又扭過頭對魏東然說:“東然,你以後說話客氣點,不要覺得你有了倚仗就把我們不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