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眉來眼去
既然想要吸引她,就得主動點,我也開始向她拋去了一個媚眼,我們倆就這樣眉來眼去的互相撩了起來。
林嫣帶著一臉的不善趴在我的耳朵邊說:“就是她惹我生氣了,你看見了嗎?”
“簡直就是一種暴發戶的做派,你看她脖子上,手上都掛滿了金首飾,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錢似的,最受不了這種人了,庸俗的很。”
我則一臉壞笑的也趴在林嫣的耳朵邊說:“你看我的,你看我撩撩她,看她上鉤吧?”
我自知自己就是一枚風流倜儻帥公子哥,對於勾搭女人,我還是有一套的。
我一打眼一看那個女人,就知道她是特別貪財的,對付這種女人最容易,隻要是多金就可以了。
況且我的顏值還特別的高,我相信想釣她輕而易舉。
我一個勁兒的假裝看手表,故意的顯示著我的手表的貴重,趕巧了,老板娘也正打算要給她的兒子買手表呢。
所以這一段時間,她對手表特別的有研究,而且特別的關注誰帶的手表是什麽牌子的?是在哪裏買的?
我沒想到老板娘竟然是一個識貨的人,她看了看我手腕上戴的手表說:“這手表是不是從瑞士進口的?”
我微笑的點了點頭說:“不貴,也就是3萬塊錢左右。”
“3萬塊錢的手表不貴?”老板娘驚訝的說,“這個價位已經夠可以的,我打算給我兒子買1萬塊錢的手表,我都有些心疼了。”
那個打扮有些妖豔的中年婦女也湊了過來,“什麽手表啊?”當她看到我手腕上的手表時,她竟然趁機用手摸了我。
還摸了我的胳膊一下,我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大膽,當著所有人的麵,不易察覺的就這樣偷偷的揩了我的油。
我立馬對她開始放電,我綻放著最美的笑容,像一枚暖男一樣,開始對著這三位女人現起殷勤來。
如果我太直接了,我怕引起她的懷疑。
我特意到旁邊的冷飲店裏給她們一人買了一瓶尖叫牌的冰鎮飲料,還給她們一人買了一碗雀巢冰淇淋,三個女人的臉上立馬都樂開了花。
她們對我的態度都比以前更加的好了,她們紛紛的跟我說著話,聊著天,尤其是那位中年婦女頻頻的向我放電。
讓我的心裏感覺好像吃了一隻蒼蠅似得,我對她這種女人不感興趣,可是架不住她太想倒貼了。
就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剛剛隻見了一麵,就對一個男人這麽主動,聽說她是一名老小三。
就在這個老女人沒有到棋牌室之前,老板娘和林嫣他們兩個就已經把她的底細向我作了一個說明。
原來這個女人通過在打工的時候,認識了一位地產商老板,她立馬就貼了上去,甚至不惜拋夫棄女,甘願給這位大老板當起了小三兒。
甚至現在已經給大老板生了一個女兒,她見天的叫她這個小女兒跟她爸爸要錢,那個大老板對她倒是還夠仁義。
大老板給她買的樓,時不時的還過來看看她們娘倆,帶著她們倆出去玩,沒想到背後這個老小三還想勾搭我這枚小鮮肉?
真是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想的,難道她把自己當成了絕世美女嗎?
以為她的魅力有那麽大,我這樣的人會看的上她嗎?不過這要是耍著玩還倒是可以的,我就勉為其難的陪她玩玩吧。
很快棋牌室裏又來了好幾位女人,看來男士隻有我這麽一位呢,老板娘熱情地開始安排起座位來。
由於林嫣和那個中年女人不對付,所以她倆不願在一個桌子上坐。
那位中年女人看我坐在了靠近門口的這張桌子上,她立馬向我身邊湊了過來。
老板娘倒是很熱情的開始照應起大家來,不管她背後怎麽講說這位中年女人,表麵上卻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為了生意嘛,什麽人她都可以接納,這個我可以理解。
“對,芳姐,你跟這位新來的朋友坐一張桌上吧,你對他多多照應,他可能才玩,還不會合賬呢?”
老板娘拍著那個中年女人的肩膀說道,“我這才知道這個中年女人的名字中有一個芳字。”
我立馬接過話茬來,微笑著看著那個老女人說:“看來以後要請你多多關照了,芳姐。”
“不用客氣,這個是肯定的,不用你說,我一定會幫你。”說著她開始賣力的向我表現著。
她開始滔滔不絕的告訴我,玩的是多麽大的,怎麽才能更好的打牌?怎麽核賬,講得非常的細致,特別有耐心。
我知道在棋牌室裏的人,如果有人對你沒有好感的話,她是根本不願意跟你多廢話的。
看著芳姐那一張一合的嘴唇,我心裏明白,這個女人對我有意思。
很快我們這一桌就湊夠了人,開始打了起來,在芳姐的幫助下,我就很快的融入到了他們當中。
特別愛笑,會合賬。芳姐又開始不斷的誇讚起我來:“小王就是聰明,才來了一會兒,一看就明白了。”
“有的人來了好幾個月了,都不會合賬,怎麽教就是不會。”
我對她報以感激的微笑,她的臉竟然變得更加的黑紅了起來,這讓我不由得一愣,難道她還懂得害羞嗎?
打了幾圈牌,我竟然輸錢了,我的情緒有點低落,自言自語道:“好久沒打牌了,難道手有些生了嗎?兩圈了竟然沒有糊一把牌。”
我們繼續打著,我看著手中的這一把牌,感覺到有點高興,因為這次可是早早的就聽牌了。
不過我心裏還是有點忐忑的,不知道這把能不能胡,以前我也是這樣,老早就聽牌了,甚至能聽好幾張呢,就是不胡,邪門了簡直。
又一圈牌抓了過去,竟然沒有人給我放胡,就好像她們都長著透視眼一樣,都知道我胡的是什麽牌似的,就是沒有打出一張能夠讓我胡的牌。
我有點著急了,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這棋牌室難道也欺生嗎?
忽然感覺到桌子底下有人踹了我一腳,我低頭一看,是芳姐的腳丫子在踢我,我忙抬頭發現她衝著我誘惑的一笑。
然後打出了一顆牌,我一看就是我要胡的牌,我高興的趕忙說:“我胡了,哎呀!真是不容易啊,終於胡了一把。”
說完,我感激的衝著芳姐看了過去,看來這個女人不愧是做小三兒出身的,就是有眼色,懂得別人的心理,知道怎麽哄男人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