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飽飯
第7章飽飯
一個男人,肌膚的觸感竟然這麽好,圓圓潤潤的,如一塊寶玉一般。
“你是在給本王診脈,還是在故意褻瀆本王的身體!”武元青看著楚念念的手指在他的手腕上來回的滑動,冷冷的說道。
他那幽暗冷淡的目光睥睨著楚念念,仿佛將她整個人都看透了。
“診脈,診脈,當然是診脈了……”楚念念有點尷尬笑著說,“王爺,您這肌膚觸感還真好!”
武元青嘴角扯了扯。
楚念念或許是這幾年以來,第一個在他麵前如此放肆的女人。
楚念念沉下心來,為武元青診脈。
片刻之後,楚念念收手,“王爺,您身體並無大礙,身上雖然有少量殘存的毒藥,不過好在您體格健壯,這點毒藥在您的身體裏很快就會排泄出去的!”
武元青眉頭鎖了鎖,“這麽短的時間,你確定了診出來的結果是對的嗎?”
“當然,妾身這點本事還是有的,這點自信也是有的。”
楚念念的說法倒是與幾位太醫說的相差無幾。
武元青決定暫時先相信她。
“本王不用再吃什麽藥嗎?”
武元青問完這句還等著楚念念的回答,可是楚念念的注意力卻早已經不在他身上,因為她從坐著的地方爬起來,腦袋向前探去,像一隻獵犬一般尋覓著某種東西而去。
緊接著,她的涵香院大門被打開,十幾個丫鬟魚貫而入,片刻功夫,十幾道菜擺在了楚念念的麵前。
楚念念不能再淡定了,嘴裏翻江倒海,口水幾乎就要流出來了。
那白花花的八寶魚,珍珠一般的米飯。
清蒸鱸魚,筍片木耳,翡翠白玉湯,幹炸小丸子,荷塘小炒……
“蘭香,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拿碗筷,你不餓嗎?”楚念念招呼著蘭香,那迫不及待的樣子,簡直難以言說了。
蘭香反應過來,她也早已經口水橫流了,這東西她都忘了上一次吃是在什麽時候了。
可是武元青在這裏,她怎麽可能吃得上,隻希望楚念念能在念在主仆一場的份上,給她剩下一點。
蘭香拿了兩雙碗筷放在桌子上。
楚念念不用蘭香來伺候,自己盛了米飯,大快朵頤起來。
被丟在一旁的武元青……
在女人麵前他遭到這種冷遇還是第一次。
楚念念一碗米飯下肚,抬頭看蘭香,見她隻在那裏咽口水,卻不坐下吃。
“蘭香,你不餓嗎?怎麽不吃?”
蘭香……
小主,王爺在這裏我怎麽吃,你自己吃都已經夠過分的了。
“王爺!”蘭香趕緊提點楚念念。
“噢……”楚念念回頭看了一眼武元青。
武元青以為,這一次楚念念應該注意到了自己,她應該邀請他一起上桌吃飯。
因為今晚中毒,他也沒吃什麽東西。
“這些東西王爺想在哪裏吃那還不是隨便,我們吃一次可不容易,趕緊吃吧,不用管王爺!”
蘭香……
李玉……
武元青長這麽大,被如此的無視還是第一次。
他站起身來,生氣的樣子,像一隻刺河豚。
“以後再不準吃那些東西!”
“噢,好……”
“你好好吃吧,本王走了!”
“噢,好……”
武元青簡直無語到了極點,憤憤地轉身離開。
蘭香看著武元青憤然離去的背影,為她和她的主人的生死擔憂了一秒。
也就是一秒,因為她看到一桌子的菜,轉眼間就被楚念念吃去了大半桌,再不吃,什麽都沒有了,她也來不及想生死這樣的大問題了。
“死也要做個飽死鬼!”蘭香挖了一大碗米飯,狼吞虎咽起來。
眨眼之間,滿桌子的菜被這主仆二人掃蕩幹淨。
楚念念將嘴角最後一粒飯粒兒塞進嘴巴裏,向後一躺,仰天長歎,“吃飽飯的感覺真是好啊……”
蘭香此時才回過味兒來,“小主剛才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王爺好像想留在這裏吃飯,而且走的時候你也不去送送!”
“王爺是什麽人?不會在乎這些客套的!”
“不會嗎?”蘭香滿臉的疑惑。
楚念念點了點頭。
“可是奴婢感覺,剛才王爺走的時候真的很生氣,他不會一會兒下一道命令,來兩個婆子將咱倆直接勒死吧!”
“不會的,不會的……”楚念念信心滿滿,“你把心擱在肚子裏,如果王爺真想殺我的話,剛才已經一把將我捏死了…”
“對對對……”蘭香想到剛才那驚悚的一幕還覺得害怕,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小主,奴婢的額頭好像磕出血了!”
“哎呀,真的是……”楚念念看蘭香的額頭的確是有血跡滲出來,“蘭香你對本主子真好,如果以後本主子能一直活著的話,不會虧待你的!”
“嗯嗯,小主你可得好好活著,以後可別胡言亂語了!”
楚念念覺得就這麽活下來了,而且還吃了一頓飽飯,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
……
“去給本王把這個楚侍妾調查清楚,看看她說的話有幾分是真的,有幾分是假的?”武元青出了涵香院對李玉道。
“奴才覺得她那丫鬟說的挺對,這位小主一定是得病,中了邪氣,不如請個道士來做做法去去邪!”李玉說道。
因為李玉覺得,楚念念說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
什麽王爺以後會被勒死,王爺府會被抄家,什麽所有的嬪妃都會陪葬。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也能在王爺麵前說出來,簡直是膽大包天。
武元青一道淩厲的眼神看向李玉。
李玉嚇得渾身一抖,趕緊說道,“好的,奴才知道了……”
“還有,吩咐人將這院子給我打掃幹淨,每日給這院子送飯,至少八菜兩湯……”
“還有,賞賜他們一千兩白銀,布匹,綢緞你看著辦吧……”
“王爺……”李玉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武元青。
“她救了本王的命,難道不該得到賞賜嗎!”武元青聲音冰冷。
李玉伸手在自己的臉上打了一巴掌,唯唯諾諾道,“奴才該死,奴才多嘴……”
吃了飽飯,渾身上下哪哪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