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豈不是很尷尬
狐黔走了之後,整個大廳都沉靜了下來。
墨繆就那麽定定的看著陸芊蔚,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可最後他忍不住了。
“靈容,你是不是真的已經決定了要跟白容生在一起?”
陸芊蔚回想起自己與白容生第一次相見的時候,那似乎還是一個傲嬌少年,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
墨繆看到這,瞬間明白了,心裏麵就是忍不住泛酸發疼。
他早就應該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這樣是會也不錯,至少以後她會很長時間的待在妖界,以後他也能經常看到她了。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祝福你們,還有就是,我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尹洧真的回去了,現如今天界應該會有一陣子亂,我的建議就是趁著這個時機火上澆油。”
“你說的不錯,天界也已經有了太子,已經不需要尹洧了。
我們隻要借著他們兩端相爭,再添上一把火,天界到時候肯定就會大亂,我們也能趁此機會讓他們損失慘重。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要細細商議,等到這件事情結束吧。”
“好,既然你心裏已經有決斷了,那我就不多加幹涉,蛟龍靈蛇一族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我就先回去了。”
陸芊蔚點頭,喚人將墨繆給送了出去,她自己也匆匆的趕往了事發現場。
陸芊蔚到的時候,狐黔才剛剛把計劃說給白容生。
這次發生的事發點是狐族臨近的一個種族,月狼族。
月狼族族長要與之交好的風雀族族長相談甚歡,在這裏商量兩族交好的事,去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這樣的突發事情是妖界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不過現在發生了,恰恰也說明了問題的所在。
“參見帝皇。”
眾妖異口同聲的行禮,陸芊蔚擺了擺手,直接走到兩具屍體麵前,掀開白布,結果就看到兩個人死相慘壯。
麵露獠牙,那眼珠子都突出來了,很明顯這是中了毒?
“奇花異草,沒想到還能看見這種奇毒,當真是稀奇的很。”
陸芊蔚將白布放下,站起來看著白容生,言道。
“師兄,有沒有發現比較可疑的?”
“沒有,我來的時候人都已經跑了,現如今,能夠查到的也隻是親近的人,至於誰走丟了,還在進一步調查之中。”
“那就慢慢的查吧,這件事情先不著急,這兩天我要先回一趟乾陵界,去把那兩個小家夥給接過來,要不然他們留在那裏我不大放心。”
陸芊蔚道。
說實話這裏都出了事情,她可不相信天界那邊要是現在察覺到了她的行蹤,會不對小火靈兩個小家夥下手。
那可是自己的軟肋,要是抓住了他們,那好處自然是多多。
不過可惜,小火靈那個小家夥可不是好惹的,唯一比較難的就是保護胡新顏。
看來她要盡快的趕回去了。
白容生聽到陸芊蔚的話,眼睛就是一閃,反對。
“不行,你現在絕對不能夠離開妖界。
他們既然都已經對妖界出手了,肯定會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這個時候你要是離開的話,很容易被他們給盯上。
那兩個小家夥我派人去接,兵分三路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的,保證明天你就能看見他們了。”
“也不是不可以,隻是那小家夥恐怕是不會跟你們回來的。”
陸芊蔚可是清楚的記得小火靈似乎真的很不想出現在妖界,要是這麽貿然的就讓人把小火靈給接回來,陸芊蔚還真的害怕她起什麽反對的心思,把人給打了。
狐黔笑了笑:“這有什麽的,要是人不回來的話就把她給綁回來就行了,依我看,這件事情就讓我去吧。
我保證會把這兩個小家夥給你帶回來的,你就放心吧,實在不行你就給我一樣信物。”
“那好吧,你把這個簪子拿上,小火靈應該也認得你,到時候你千萬別惹惱了她,隻需要把她騙回來就行了。”
陸芊蔚將自己的青木簪子拿給了狐黔,叮囑著。
狐黔接過青木簪子,點點頭。
不就是對付一個小丫頭嘛,對付那個小丫頭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更何況跟去接人相比,他是一點兒都不想留在這兒。
本來還盼著陸芊蔚能夠早一天回去呢,沒想到居然出了這檔子事,還要把人給接回來,看來他在水逆是好不了了。
“既然事情都安排妥當了,那我們現在就好好地查一查這奇花異草到底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白容生目光落在兩句鋪著白色紗布的屍體上,黝黑深邃的墨眸裏閃過一道碧藍色的光芒。
事情絕對不會如他們想象的那般簡單。
奇花異草這種毒早已經絕跡了,就連那種暗地裏都找不出來,怎麽會突然之間就出現在了這兒。
到底是從哪找到的??
“你們說會不會是魔界給的?”狐黔摸著下巴幽幽的說。
站在一旁許久的白熾聽到這話終於開口了。
“絕對不可能的,魔界也不會有這種東西。
奇花異草這種毒魔界要是有的話,上一次與我們大戰的時候就應該用上,怎麽可能會藏到現在?”
“而且這現場還有打鬥的痕跡,通過這些痕跡就可以判斷這絕對是天界幹的。
這毒肯定也是他們的,他們素來與魔界對著幹,這個時候絕對是不可能跟魔界合作。”
狐黔眼睛滴溜一轉:“不會跟魔界合作,那會不會跟佛門合作。”
“佛門一直不摻擾我們之間的鬥爭,所以每次出事情我們都自然而然的把他們給排在外麵,所以每次出了事情之後,我們第一時間想到的也絕對不會是他們。
但這不代表背後相助的沒有他們,佛門可都道貌岸然的很。”
“你說的有可能,不過這件事情還不能妄下定論,要不然冤枉了人豈不是很尷尬?”
陸芊蔚笑著說,其實眼睛一直在盯著暗處,她已經察覺到了周圍一直有人盯著他們,而且那種感覺還是很濃厚很強烈的,沒有一點點的遮擋意味,就好像害怕他們是發現不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