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令牌歸你
半個時辰。
秦家主一臉的震驚,這腿是好了吧,看上去和以前沒有什麽區別。
修長,白皙,大長腿。
“腿長的不錯。”
陸芊蔚出人意料地誇了一句,唉,她什麽時候才能有大長腿呀。
陸芊蔚現在不過是個小蘿卜頭,十四歲現在一米六整,對同齡人來說已經很高了,而且長相不差,常常能令人驚豔,但做慣了絕色妖魅的陸芊蔚,長大的一姿一容,儀態妖嬈,卻是無人能及的。
那種魅人心魂,驚天動地的美和豔才是陸芊蔚想要的。
秦家主和秦嵐皋覺得天雷滾滾,腿長的不錯?
“神醫,不愧是神人呐,要不今晚在寒舍留宿一晚,明一早派靈獸送你去曆練地,還有這醫費你看該怎麽算?”
秦家主雖然覺得神醫的話牛頭不對馬嘴,但是人家是神醫,又治了兒子的病,那就是他們秦家的恩人。
“醫費就算了,至於派靈獸也算了吧,我現在趕時間,就不勞煩秦家主。”
陸芊蔚不在意的搖頭,她要什麽靈獸?自己趕路可比那什麽靈獸快多了。
秦家主語咽,神醫剛才使用的是光靈力,而且一看實力就不低於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什麽靈獸。
“這,這個玉佩,神醫一定要收下,這可是我秦家家主的象征,以後神醫有需要,我秦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秦家主連忙從自己腰間解下玉佩,忙不迭失的遞給陸芊蔚。
玉佩通體呈碧綠色,有療傷輸氣之用,玉佩的菱角刻著一個秦字,一看便知道是素家專用之物。
陸芊蔚喜歡的卻是那玉佩是橢圓形,而上麵的刻紋卻是蛟龍,她的本體是蛟龍靈蛇,自然對這些東西偏愛些。
“如此多謝秦家主了。”
陸芊蔚當下便把與玉佩在了自己的腰間,臉上的神色雖然冷淡,但秦家主卻高興異常,畢竟能結識一名神醫,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誰能保證自己的一生不會出什麽意外?有個能起死回生的神醫在,那就是多了一條命啊。
秦家主覺得一定是自己祖上燒了高香,自己的兒子中了火焰雷明獸的毒,不僅沒事,反而因禍得福。
因為陸芊蔚堅持要趕路,秦家主不得不將在外祈福的夫人叫了回來,幸好路程並不遠,總算是在天黑之前趕了回來。
秦夫人聽說自己的兒子有救了,激動得直流眼淚,口中一直喊著:“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得知秦嵐皋要跟著神醫離開的消息,秦夫人立刻去收拾東西了,準備把所有的寶貝都給兒子帶上,說不定能孝敬孝敬神醫,得到神醫的賞識呢?
陸芊蔚跟白容生被秦家主請到了大廳內,而秦家主很明顯看出了兩人之間有話要說,也識趣的退了出去。
“師兄,師傅很擔心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嗎?”
陸芊蔚打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坐椅子上起來,走到白容生的麵前給他倒了一杯茶,很是好心地遞到了他的麵前。
白容生銳利的雙眸緊緊的盯著陸芊蔚的眼睛,現在的眼睛平靜的如水,掀不起一點波浪。
低低的歎了一口氣,怎麽就看不出來呢?師妹藏匿情緒的功夫倒是越來越厲害了。
白容生淡笑著接過茶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見陸芊蔚坐了回去,斜靠在椅子上,慵懶地喝起茶來,才悠悠的道。
“師妹,你師兄我可不是故意的,你總不能把氣全撒在我身上呀。”
聞言,陸芊蔚微眯的桃花眼閃過狠厲。
不是姑意的?
幸虧當初沒有提前走漏消息,要不然她豈不是成了整個神境的笑柄?!
成親之際,堂堂的妖界帝皇竟被嫌棄,對方不惜冒著全族被滅殺的風險硬要逃婚,她的麵子往哪放,蛟龍靈蛇一族還要不要掌管妖界?!
白容生沒有錯過那一閃而逝的狠戾,看來是真的惹毛了。
“師妹,師兄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師兄這一回不行嗎?”
陸芊蔚對著他呲了呲牙,笑得一臉和煦,如沐春風。
“不知道師兄說的是哪一件事?師妹可記得,當初師兄走的時候一並拿走了狐族的令牌,不知道現在能否還給師妹呢?”
那令牌可是能調動狐族一半的兵力,要說白容生當時什麽都不帶,偏偏帶著令牌沒有一點的覬覦之心,哪怕他說的天花亂墜,她也不會信的。
陸芊蔚很是反感別人出言反爾,當初明明說好了,那隻是演戲而已,臨陣逃跑,又是個什麽意思?
白容生就算是她的師兄,觸及了她的底限,她也一樣不會輕易放過他。
無情之人便無心,父皇交她的,她當真是學的惟妙惟肖呀。
白容生苦著一張臉,很是不想將令牌交出來,可憐兮兮的盯著陸芊蔚。
陸芊蔚剛想這下一劑猛藥,讓他乖乖的交出令牌,卻不想,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神醫,就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救了我家嵐皋,他這輩子就毀了。”
秦夫人臉上還掛著淚痕,手裏拿著帕子一個勁兒的衝著陸芊蔚鞠躬道謝。
陸芊蔚上前扶起她,淡淡道:“秦夫人客氣了,那是我們有緣,我就他一命也是應該的,以後秦夫人,就叫我芊蔚好,別神醫神醫的叫,我這麽個小姑娘,說出去人家還以為是大話呢。”
秦家主一聽就知道陸芊蔚這是想要低調,連忙上前拉開秦夫人笑道:“誒呀,哭什麽,我們兒子好了這是好事,跟著神醫,起碼有了保障不是。”
言下之意,別是在暗示秦夫人,隻要跟著神醫,以後他們兒子絕對不會吃虧,他們的兒子現在天天惹禍,出去曆練曆練也是好的。
秦夫人也不是個笨的,當下就點了點頭。
陸芊蔚被秦家主和秦夫人這麽一打攪,也不能再追問白容生要回令牌了。
“師兄,既然遇著了,那便陪師妹一起去曆練曆練吧。”
陸芊蔚冷著臉看著白容生,眸子裏冷芒突顯,直直的射向白容生,恨不得將他剮了一樣。
師兄?師妹?
原來神醫是慕柒大師的師妹呀,難怪有這通天的本領呢。
英雄輩出,英雄輩出呀。
真不知道慕柒大師的師父是何等人物啊,什麽時候能見他老人家一麵,那才是真正的榮幸啊。
秦家主和秦夫人恍然大悟,對陸芊蔚從心底裏更加尊敬了幾分。
很快,秦嵐皋就換好了一身藏金色的錦袍,腰間係著一枚白玉,頭上挽著白色發帶就出來了。
眉眼精致,圓臉,鼻梁微微塌陷,一身儒雅之氣,身形高挑,樣貌倒是極好。
三人辭別了秦家連夜出城。
離開了豪源鎮,陸芊蔚直接讓秦嵐皋一個人坐在紅劍上,與白容生一起在紅劍前的數十米處騰空飛行。
這一幕瞧的秦嵐皋錯愕萬分,騰,騰空飛行,隻有達到皇玄尊和羽意者才能同步飛行,這兩個人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尤其是神醫姑娘,才十幾歲吧。
慕柒大師不知道活了多少年,達到皇玄尊也不足為奇,畢竟是個老妖怪。
白容生不知道身後的秦嵐皋是如此想他的,要不然非得把他吊起來打一頓不可。
白容生很是詫異的瞧了陸芊蔚一眼,這才多久她就能騰空飛行,要是他沒猜錯的話,他在這個師妹前幾天靈魂才剛剛合為一體。
“師妹的天姿果然無人能及,這才區區幾天就能做到如此。”
不理會白容生的恭維,陸芊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裏溢著殺氣。
“如果你想死的話,我不介意送送你。”
雖然現在殺不了他,但是他也奈何不了自己,帝花是她最大的保障。
“師妹,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錯,可是我最大的錯。”
白容生說到一半停下來,半眯著眼,意味深長的看著陸芊蔚。
陸芊蔚收斂起了殺意,眸光閃爍不定,竟比漫天繁星還要奪人眼球,深邃的眼睛裏讓人沉溺。
“你要做什麽,與我無關,但又是違背妖界的利益,我想我的手段,你清楚得很。”
陸芊蔚不想再跟他講廢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底線,並還可以不在她這兒,但是妖界的安危不能不顧。
她從出生起便生活在妖界,那裏藏著她曾經最無憂無慮的時光,她的族人也在那裏,那裏有關心她的人,雖然那點關心微不足道,但一點一滴她都記得很清楚。
比如,有一次父皇關她禁閉,是大族老爺爺去祠堂陪了她半天,告訴她父皇有苦衷,也告訴她了,這世上有很多的無奈,尤其是在這最高權威的巔峰。
又比如,她外出執行任務,受了很嚴重的傷,但是父皇根本沒有給她治療的時間,又讓她第一時間趕往另一個戰地,是雲清姨姨隨著她一起前往,幫她包紮好傷口才趕了回來。
…………
每一件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卻是支撐她堅持下來的原因。
陸芊蔚有時候覺得,這關係還真是複雜的可以,她想要脫離父皇的掌控,可是卻不得不按照父皇的安排,成為保護妖界的存在。
想要毀為妖界,讓父皇後悔,就在一念之間顧及那些溫暖,舍不得毀掉自己的一片樂土。
她就是太矛盾了,其實,沒有權力,她又會拚命的想要權利,有了權利,她又拚命的想要掙脫,還真的是複雜呢。
陸芊蔚腦中靈光一閃,對了,怎麽不可以?
她自己建立一個帝國,徹徹底底的屬於她自己的帝國!
這樣,她就可以隨心所欲的想做什麽便做什麽了。
“嗬嗬。”
愉悅的聲音從口中溢出,陸芊蔚覺得這真的是一個機會,一個天賜的機會,一個讓她可以擺脫束縛的機會。
“怎麽了?”
白容生錯愕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她,他以為,她一直都是冷血無情的,對任何人永遠都是那麽的淡漠疏離,雖然偶爾會流露出其他情緒,但那也是交流需要,而不是真心實意的。
就像剛剛在秦家那樣,那樣的笑容是虛假的,雖然秦家夫婦看不出來,但是他卻瞧出來了。
但是這清脆悅耳的聲音,確實真的。
到底是想到了什麽?竟讓她如此開心?!
“師兄,你幫我如何?”
陸芊蔚笑意盈盈地望著她,眸子裏的期待似乎要溢出來一般。
白容生認真地打量著她?到底是拿他在開涮,還是認真的?
桃花雙眸灼灼生輝,小臉上揚起自信張揚的笑容,紫衣迎著風,翩翩飛舞。
“好。”
一口應下。
不為別的,隻為這樣真心實意的她。
“那令牌歸你了。”
師兄都答應幫她這麽大的忙了,她也不應該吝嗇才是。
陸芊蔚隨口說道,自己建立的帝國,想想就覺得熱血沸騰,渾身充滿了力量。
她覺得現在自己興奮的快要溢出來一樣,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發泄一番。
“師兄,你帶著秦嵐皋繼續趕路,我去找個地方高興一下。”
說完,陸芊蔚變化做了一道紅光,飛快的離開了,進入了不遠處的一座小村莊。
白容生不禁搖了搖頭,他這是攤上了一個怎樣的師妹。
小村莊裏此刻燈火通明,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一家之中,似乎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
“大家,都聽明白了嗎?”
一到蒼老的聲音嘶聲竭力的喊道,而聲音的主人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正顫巍巍的拄著拐杖,站在那所破敗的房屋麵前,看著麵前的村民,淚眼迷離,渾濁的雙眼裏閃過濃濃的不舍。
一片的沉靜,沒有人回答老村長的話。
陸芊蔚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久久不語。
“唉,都是老頭子沒用,護不住連卡春,你們都收拾收拾吧,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
老村長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手裏拄著的拐杖重重的敲在地上,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
“村長,這事不怪你,都是那窟家欺人太甚了,是百蓮蓉城的世家又怎麽樣?那他也不能像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的地盤呀,簡直欺人太甚了,大不了我找他拚命去。”
“就是就是,憑什麽他們要建魔獸場取樂子,就讓我們離開我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家園。”
“大不了找他們拚命,我們連卡春的人也不是孬種。”
…………
抗議的聲音越來越大,村民們紛紛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可是那又怎麽樣?那些世家的實力,又企是他們這些村民能夠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