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隱形人!
第139章 隱形人!
我尋思著這件事,這裏麵的確是透著古怪,正常來講就算是夢遊,也不會活生生被象棋的棋子給憋死。如果真是被憋死的,那也是戴家老爺子自己把自己害死的,就不至於心有怨念,而屍身化僵!
莫非戴老爺子的死,跟鬼魂或是妖物有關係,亦或是什麽人害死了戴老爺子,這事我暫時還想不明白。
很快,我們一幫人就回到了戴龍他們村,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戴家人正在安排席麵,我們這邊的喪宴,其實就跟流水席是一樣的。
吃飯的大都是村裏人。
因為先前的事,我和大栓被戴龍安排到了最前麵的一張桌,知道我是道士,能夠驅除攘災,村裏的人不論男女老少,都過來跟我敬酒,問東問西。
搞得我喝下幾杯後,就怎麽都喝不下去了。
於是,我便借故上廁所的功夫,離開了這邊。
誰知道剛從茅房走出來,一個人就攔住了我的去路。
是個女子,能有二十七八歲大的年紀,模樣不難看,手裏提著個煤油燈,剛見到我,她就有些膽怯的問:“你就是那個道士麽?”
“是我!”
“你幹什麽的,找我有事嗎?”我狐疑的打量著麵前這個女子。
她說道:“我叫戴鳳兒,是戴老爺子的女兒。”
“戴老爺子的女兒?”我有些意外,因為先前吃飯的時候,並沒見過這個女子。
我有些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子,她很正常,並沒什麽異樣,不是什麽鬼怪妖物。
“你找我什麽事?”我問。
她小聲說道:“我想和你聊聊我爹的事。”
“你爹的事?”我盯著對方,反問道。
“嗯,是我爹的事,有些事我覺得很奇怪,一直想不明白。他們都說你是道士,先前的時候,我爹的屍首變成僵屍,也是你幫著下葬的。所以,我就想讓你幫我解惑。”
對方的態度很是誠懇。
而且我對戴老爺子的死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都是戴老爺子是吞下的象棋棋子把自己給憋死了,但是我看恐怕未必。
“好,那咱們找個地聊聊。”我應道。
而後跟著這個提著煤油燈的女子,她就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裏麵。放下煤油燈,戴鳳兒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道長,我覺得我爹死得太蹊蹺了,我覺得他可能是被髒東西給害死的。”
我沒想到她上來就說這個,而且說她爹戴老爺子是被髒東西害死的。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說,仿佛很肯定的樣子。
“此話怎講?”
戴鳳兒就跟我說起了一件事,她跟我說,說戴老爺子夢遊的前一天晚上,她晚上起夜,發現自己老爹房間的亮著燈,她覺得奇怪,就過去想看看,是不是她爹有啥事。
剛到窗前,她就聽到了屋裏麵下象棋的聲音,於是她就趴到窗戶上,往屋裏麵看。
她看見他老爹正坐在棋盤前,下著象棋,嘴裏麵還在跟人說話。可是看到那一幕的戴鳳兒卻是渾身發冷,身體如篩糠般打著哆嗦。
因為她老爹雖然是在下棋,可他的對麵壓根卻根本一個人都沒有。
聽到這話,我打斷道:“戴姑娘,你是不是多心了,有些老人也喜歡自己一個人下棋,自言自語。”
“可能是你爹那天晚上睡不著,就自己下棋消遣罷了。”
“不,不是的!”戴鳳兒急忙說道:“我爹不是一個人在下棋,屋裏麵肯定還有第二個人,不,不是人,是髒東西!真的。”
“因為我看見,我爹對麵的棋子一直在動!”可能是怕我不理解,戴鳳兒又跟我說,說棋盤分楚河漢界,一邊有十六個棋子,她看見她爹移動棋子後,對麵的棋子也在動。
可是棋子是在動,對麵卻看不見人。
這下我明白戴鳳兒到底在說什麽了,她的意思是說,在棋盤的對麵可能存在一個隱形的人,那個人正在和戴老爺子在下棋。
明白過來的我,也是覺得後背一涼,仿佛有股涼風從後麵吹過來一樣。
戴鳳兒麵色驚恐的跟我說道:“當時,我被嚇得都傻掉了,就楞在那,連眼都不敢眨,靜靜的看著我爹和對麵那個隱形的人下棋,後麵我爹應該是輸了,就扭著頭發,把腦袋往棋盤上麵磕。”
“他爹還喊著,說不甘心,可他的確是被那個隱形人給將死了。”
雖然看到了那麽恐怖的一幕,可是戴鳳兒並沒有敢生長,她覺得會不會是自己出現的幻覺,就跑回了自己屋去。直等到第二天天亮,她才起來,叫上他哥戴虎一起進了他爹的屋。
發現他爹在睡覺,這才放心。
“不過,那棋盤上麵的棋子,跟我昨天晚上看到得一樣,我爹被那個隱形人用馬給將死了!”
馬!
戴鳳兒提到了馬,而且戴老爺子也是因為吞了象棋中的四個馬,才被憋死的。這事琢磨起來的話,的確是無比的古怪。
我眼神帶著審視,盯著戴鳳兒,可能是被我的眼睛盯著有些不舒服,戴鳳兒移開了視線。
我又重複的問了一遍她:“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戴鳳兒顯得很緊張,點點頭,篤定的說道:“道長,我可以保證,我沒有看錯,你是個道士,你幫幫我吧,我一定要找到那個害死我爹的髒東西。”
“我不想我爹白白的死去,我想滅了那個髒東西。”
淚水已經開始在戴鳳兒眼眶之中打轉。
想了一下,我對戴鳳兒說道:“戴姑娘,你放心,如果真的是髒東西在搞鬼害人,我定會幫你們家驅除。”
“如果你現在沒事的話,你可以帶我去你爹的房間看看。”
“好!”戴鳳兒拿上煤油燈,帶著我就出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一道黑影就閃了過去,躲到柱子後麵,不管是我,就是戴鳳兒都看見了,她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了我身上。
“那根柱子後麵,後麵有人!”戴鳳兒小聲對我說。
我笑了笑,“沒事的,我看見了。”
而後,我就大步走了過去,把躲在木柱後麵的人給揪了出來。
“躲什麽躲,跟我出來。”我揪著大栓的耳朵,把大栓從木柱後麵給拽了出來。
“哎呦呦,疼疼疼,寶山,你輕點,沒這麽玩的,我耳朵都快被你給拽掉了。”大栓歪著腦袋,咧著嘴,叫道。
我把他帶到了戴鳳兒的跟前,跟他解釋說,大栓是我朋友,讓她不要害怕。
聽我說大栓是我朋友,戴鳳兒才算是安心。
“你剛才在幹嘛,怎麽鬼鬼祟祟的?”我不悅的問大栓。
大栓還有些不好意說,湊近我小聲道:“兄弟,我這不是看你跟一個姑娘進了屋,擔心你把持不住自己,就過來看看是怎麽回事,畢竟這姑娘咱們不認識,我怕有詐,怕你失了身子,又搭上錢!”
“去去去!”我狠狠的瞪了大栓一眼,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咋就變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