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皇上咱倆單挑> 第一百一十三章 娘娘去哪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娘娘去哪了

  白景燁認為這件事有蹊蹺,便命令朔馭前去調查。


  朔馭問道太後今日到過雲華殿,大概明白其中的用意,便同皇上說了此事。


  那時,皇上如熱鍋上的螞蟻,緊蹙著眉頭,來回踱著步子。


  他進了大殿,忙恭敬稟報“皇上,查清了,太後之前來過雲華殿。”


  話音剛落,白景燁便迫切的奪門而出。


  鳳儀殿


  單太後倚在榻上休息,旁邊的丫鬟小心伺候,幫她捶肩揉頭,她輕輕的闔著眼,看起來甚是乏累。


  “母後。”白景燁風風火火的闖了進去。


  一旁的丫鬟太監見來人是皇上,趕忙近前作揖“皇上吉祥。”


  “母後。”他又喚一聲“今早你是不是去找皇後了?”


  單太後衝下人揮揮手,意思是下去候著,下人心領神會,極端有禮貌的魚貫而出。


  隨即又閉上雙眸,自己的纖纖玉指慵懶的揉著眉心,聲音滿滿的埋怨“是又如何?難不成在皇上的心中隻有皇後一個?咳咳…..”


  單太後滿臉的疲色,偶爾咳嗽幾聲,似是染了風寒。


  “母後到底同皇後說什麽了?怎的皇後人不見了?”白景燁慢慢的走過去,接近床榻的位置站住,雙手叉腰的盯著單太後,聽及聲音裏還有一絲質問。


  盡管大殿內火盆中的炭火燒得滋滋作響,太後仍是將錦被往上拉了拉。


  “沒說啥,隻是嘮嘮家常,瞧把你緊張的。”單太後白了他一眼,隨即又閉上雙眼“是哀家身體不適,染了風寒,皇後見哀家身體不適,便說去寺院幫哀家祈福,哀家當時可沒答應,且以為皇後不過是句玩笑話罷了,怎麽?難不成真去了?”


  “母後,那當時皇後可有說是哪家寺院?”白景燁一把抓住單太後的胳膊,眼睛盯著她,心急如焚的問。


  她搖搖頭,歎息一聲“沒有,咳…..”隨即用錦帕掩住嘴。


  “既是這樣,那朕便告退了。”


  白景燁問完話,便急匆匆的打算出去,走至門口,伸出去的腳停駐在門檻那,遲遲沒有落下,又姍姍的收回來,扭過頭來,說了一句“母後,不如朕將馮太醫宣過來,給你瞧瞧。”


  “早就看過了,哀家還要謝謝皇上的好意。”


  單太後將好意兩個字音加重了,並且磨牙,自己的孩兒長大了 自從遇到秦貝貝,自己的母後都敢懷疑了。


  白景燁出了鳳儀殿,走在漢白玉的石階上,整個人英俊瀟灑,俊逸非凡,仙姿朗落,如神仙下凡。


  額前的兩縷發絲盡顯帥氣,眉宇間的玩世不恭更突顯他的痞氣,痞帥痞帥的男子確實更有魅力。


  朔馭跟在身後,見皇上周身鍍了一層金黃,背影帥氣逼人,他並未說話,是安安靜靜的跟在身後。


  過了一會兒,那著實動人心弦的聲音幽幽傳來“朔馭,你派人查查所有的寺院,看看有沒有皇後的消息,即便是翻個底朝天也要將皇後找出來,朕就不信了,她還能跑到哪去?”


  “是,皇上。”


  朔馭恭敬回答。


  秦貝貝隻覺馬車依然在前行,看起來似是晌午,日頭高懸,氣溫依然很低。


  “娘娘,你還真好說話,太後讓你出來你便出來。”淩鵲一腔憤慨無處發泄,馬車又行了許久,她終於忍不住埋怨起來“也不知道我們要去何地?萬一太後將娘娘賣了咋辦?”


  秦貝貝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她一個太後賣皇後玩啊?沒事的…..”她拍拍淩鵲的肩膀安慰道“太後不過是想讓本宮幫她去寺院祈福罷了,就這麽一個小小的願望而已,本宮能不滿足嗎?再說了,咱們難得出來透透氣,多好啊!”


  “萬一皇上被那單靈兒搶了咋辦?沒有單靈兒還有三小姐…..”淩鵲又說,總之她總覺得她們是被趕出來了,因此心中義憤填膺。


  秦貝貝無奈的聳聳肩,半點不在乎的說“搶了便搶了。”


  淩鵲震驚的下巴險些掉下來,指著秦貝貝嗚咽著說“娘娘這半點不在乎的勁真令淩鵲痛心啊……”


  之後捶胸頓足,惹得白洛隔著車簾咯咯的笑起來,不得不說,有時候淩鵲還挺可愛。


  她清楚的聽到白洛隔著轎簾笑得愉快,立即板著臉撅著嘴一把撩開轎簾,眨眨眼道“你笑啥笑?咱們都被趕出來了,你還笑得出來?”


  “怕啥?”


  白洛瞅了一眼秦貝貝,很是自豪的說“有咱家娘娘呢?有啥可怕?趕出來便趕出來,那個皇宮…..不去也罷…..”


  趕車的馬夫是宮中的,其實他心中佩服皇後娘娘的氣度,如若換成旁的娘娘被太後趕出宮,早就哭的西路嘩啦,想方設法回去,這皇後確是麵不改色心不跳,還能鎮定的安慰自己的丫鬟,女子中實屬罕見,也是女中豪傑。


  別說主子,連及侍衛也都牛氣哄哄。


  不倒貼啊!

  白景燁坐著馬車出了皇宮,先是去了秦府。


  秦風一家人見皇上來了,立即上前迎接。


  白景燁一身白色的大貉,白色的長袍,在陽光下,玉冠散發著溫潤的光澤,三千青絲同白袍形成鮮明對比。


  一撩長袍,若畫中走出的俊朗男子,不染世間塵俗。


  秦風為首,走在最前麵,立即作揖“皇上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白景燁下了馬車,立即驚慌失措的問“將軍,皇後可有回來?”


  “沒有啊!”秦風一臉的疑惑,遂又問“皇後怎麽了?莫不是出宮了不成?豈有此理,皇後是越來越胡鬧了?”


  白景燁見秦風的表情便知他是真的相當震驚,還夾雜著憤慨,看來是真的沒回來。


  “將軍有所不知,朕曾經給過皇後的特權,說是可以自由出宮,此次原是朕母後染了風寒,身體抱恙,皇後自動去寺廟幫忙祈福,說起來也是孝心一片,可朕之所以不放心,是因為皇後的腿尚未痊愈,甚至可以說是剛受傷不久,朕又不知她去了哪個寺廟,所以著急了一些,現在,正吩咐朔馭著手查皇後的去處。”


  秦風點點頭表示知道,隨後又說“皇後真的沒有回秦府,也沒同我們說去哪?不然微臣也命人去找,等有消息了或者是皇後回秦府,微臣第一時間通知皇上。”


  “嗯。”


  白景燁點點頭“勞煩將軍多注意些,想起什麽皇後能去的地方也要一字不落的告知朕。”


  幾乎是風卷殘雲的速度,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


  白景燁未做停留,甚至秦風留一盞茶的時間都沒騰出來,隻草草說了幾句便又回了馬車。


  秦芝芝遠遠望著那風姿卓越,俊朗非凡,仙人之姿的男子,他的擔心全是為了自己的大姐。


  她自嘲一笑,若是有一天,他也能為自己這般擔心和著急,該有多好。


  另一麵,李卓正在執筆寫字,書房內靜的出奇。


  宣紙上龍飛鳳舞的大字剛柔並濟,好不灑脫,不得不說,李卓的毛筆字可是數一數二的好看。


  “當當當——”


  忽然有人敲門。


  “進來——”


  他頭也沒抬,繼續揮動狼毫筆。


  “公子,不好了,聽說娘娘不見了,皇上瘋了一樣的四處尋找。”


  冀風抱拳稟報。


  李卓剛提起的狼毫筆瞬間僵在半空,毛筆上的墨水滴到宣紙上,將碩大的字染髒了。


  他抬眸,似乎不信任的再問一遍“你說什麽?”


  “娘娘不見了。”


  冀風抱拳重複一遍,並且字字清晰,字正腔圓。


  他手中提的毛筆不知不覺掉到桌上,一個箭步走到他麵前,揪著他的衣領說“娘娘不是好好的在宮中嗎?怎麽會不見?”


  “屬下打聽了,說是太後娘娘先去殿中同皇後談話,之後…..皇後腿還受著傷,便出宮了,也有人說,皇後孝心一片,為太後去寺廟祈福了。”


  “貝貝的腿還受著傷,這可如何是好……”


  他一激動,牽動了身上的傷口,背後鑽心一般的疼痛。


  “公子,你也是受傷不久,還是先去榻上躺著休息,剩下的,交給屬下來查。”


  冀風趕忙扶住他的胳膊。


  用力的扶住他搖搖晃晃的身體,身體不好還在這裏練字,可真是…..

  “不行,我放心不下貝貝,若是她出什麽叉子可如何是好?”他痛的皺起眉頭,背後的傷口估計又沁出血來。


  “公子,你怎麽這麽傻啊?你為娘娘做得還少嗎?她又為你做了什麽?到頭來,不還是嫁給皇上了嗎?”


  冀風真的看不下去,他家少爺為秦貝貝,為保護她,性命都不顧了,人家還不是嫁給皇上。


  他一把拽住冀風的胳膊,不顧身上的疼痛,一字一頓的說“冀風,我一定要去找貝貝。”


  李藝忽然推門走進來。


  一臉鐵青的指著他的鼻尖說“秦貝貝害你害得還不夠,你為何還要找她?再說了,她既然嫁給皇上,是死是活與你有何幹係?告訴你,不準再找她。”


  “爹,作為她的朋友我難道不該關心一下她嗎?”


  “朋友?”李藝冷哼一聲“你拿人家當朋友,人家拿你當朋友了嗎?你為她受傷了,怎麽不見她來打聽打聽?行了,別說了,回寢殿休息去,冀風,扶公子回去。”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