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做你暖床夫君如何
眾人走後,富麗堂皇的大殿之內瞬間安靜下來,白景燁不複方才的威嚴攝人,眼眸似星星閃爍其光,唇邊泛著一抹邪笑。
他橫跨一步走到她麵前,一把抱住她。
“貝貝,半月不見,我好想你。”動聽的聲音裏滿滿的柔情,厚實的大手撫摸著她後腦勺的發絲,說“我知道你也想我了,不然今天不會進宮見我的,對不對?”
難不成此番風寒燒壞了腦袋?
秦貝貝開始掙紮起來,一邊蹙眉說道“白景燁,誰想你啊?你燒壞腦袋了吧?趕緊撒開。”
“不撒開。”他仍然緊緊的抱著她,一張俊美無雙的臉蛋埋在她的肩上,近乎撒嬌的語氣。
他的呼吸噴灑到她的肩膀上,能感覺到灼熱的氣體隔著衣衫傳到她的皮膚上,燙燙的,還能感覺他高挺的鼻梁隔著衣衫觸到她肩膀的一處。
秦貝貝礙於他生病的緣故,不忍心同他動粗,隻能柔和了一些的說“咱們能不能談正事?我是為科舉的事情而來的。”
“科舉?”他抬起臉,下巴壓著她瘦削的肩膀,之後又抬起頭來,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一直望到瞳孔離去,訝異的皺眉問“科舉不是已經考過了嗎?”
“林秀今日自殺來著,他割脈差點死去,幸虧我們及時發現了他,我來時,大夫剛給他包紮好。”
“切,考不上就要自殺?”白景燁雙手環胸,滿臉的不屑撇撇嘴。
秦貝貝見他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好像別人的死活他都不在乎,瞬間覺得有些心涼,頓時火冒三丈的說“是啊!別人的死活在你眼裏不值一提是吧?林秀也是你的朋友,你這是什麽表情?什麽態度?還是你覺得他不配跟你做朋友?”
白景燁看到她真的生氣,立馬服軟的開哄“好了,我錯了,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我這一次,看在我一個皇上同你這般卑躬屈膝的份上,莫要生氣了。”
又過了片刻,她才默默的歎口氣
“如果沒記錯,科舉考試應該有一個殿試吧?”
“是有殿試沒錯,就在昨天,昨天我身體實在不舒服,便由翰林院翰林考官全權代替,問這個幹嗎?”他幾分茫然的問,實在猜不出她腦袋裏麵在想什麽?
“白景燁,我覺得這前三甲你應該親自殿試,自古皇帝最注重的便是人才,若有半點疏忽,將關係到江山社稷的問題。”
白景燁思付片刻,搖搖頭道“終是我疏忽了,明日早朝定差人將前三甲請到殿上親自提問一番,你且放心。”
“嗯嗯。”秦貝貝默默的點點頭,唇畔默默地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還有一件事,存在母後那的蟠龍玉佩我定會要回來,到時差人轉送給你,咳…..”說得話太多,喉嚨幹涸,忍不住又咳了幾下。
“沒事,”她搖搖頭,“如果太麻煩的話就不用送回來了,反正我留它也是用處不大,你瞧瞧,今天還用了,不是照樣進不來。”
“那你留在這晚膳吧?好久沒同你一起晚膳了,若不是最近身體不適,早就去秦府找你了。”
“不了。”
秦貝貝擺擺手“李卓還在外麵等,今天要不是他,我恐怕見不到你了。”
“李卓?”白景燁吃了一驚,悶悶的說“他怎麽也在這?”
“方才我倆進宮不是被截了嗎?李卓將我一路護送進來,這才順順利利的見到你,行了。”她抬頭看了他一眼,說“既然話已帶到,我回去了,怎麽也是偷摸混進來的,被抓了可不好了。”
白景燁方才注意到她身上的酒紅色的太監衣袍,咬唇眯眼的望著她,手指指指她的衣服說“你這身材瘦削,嬌小玲瓏,這寬大的衣袍穿在你身上真不合身,況且這前麵平平的,還真是……不如來我宮裏給我做貼身太監,到時給你定做合身的穿。”
“白景燁。”她雙手叉腰,美眸一橫“誰要給你做貼身太監啊!做夢吧!”
“不做太監啊!”他咬咬大拇指的指甲,好看的眼眸繼續盯著她,痞痞的說“那就做暖床丫鬟如何?”
“暖你個頭。”她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那好吧!我就屈尊一下,做你的暖床夫君。”玩世不恭的表情將她激怒了。
“不想活了是吧?”秦貝貝側身從榻上拿起一個方枕,毫不客氣的朝他扔去,之後,自己的雙手手指交叉,活動活動手腕,腳腕,轉轉頭,咬牙切齒的望著他,仿若要大幹一場。
“怎麽?要跟我單挑?”白景燁也活動活動手腕,眸中星星的光亮無意間閃了閃。
兩人蓄勢待發了數秒,緊接著,摩拳擦掌後終於對打起來。
聽到裏麵的聲音,朔馭先是忍了忍,終於忍不住方才隔著木門問了一句“皇上,發生何事了?”
裏麵沒人應答。
隻有拳腳的聲音,以及粥碗破碎的聲音。
李卓也是安耐不住,番然同朔馭對望了一眼,無奈的搖搖頭,尤其是李卓,手沾著雕花木門猶豫半晌,最終,一把推開木門。
三人看著裏麵的情境瞬間目瞪口呆,兩人扭打在地上,秦貝貝兩隻繡鞋都甩一邊去了,現在用腳蹬著他帥氣的臉蛋,一邊鎖住他的腿,隻是發絲淩亂,臉蛋未傷分毫,倒是白景燁因為讓著她,臉蛋青了一塊,現在,抱著她的一條腿,俊朗絕世的臉上寫滿委屈,好像他一個大男人被欺負了一般。
“呦!皇上你沒事吧?”番然看著皇上被打著實心疼,忍不住過去攙扶。
兩人這才紛紛撒手,李卓將地上的繡鞋給她撿回來,繼而蹲在地上作勢要給她穿山。
白景燁確不顧臉上的傷,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鞋子,揚唇一笑說:“就不麻煩李兄了,讓朕來吧!”
“我又不是沒手,我自己來就行。”她伸手去拿鞋子,他確快速的將鞋子藏到身後,嗔怒的說“坐好,快,朕給你穿。”
見他嘴角處的淤青,她忍住笑,確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了,方才他一直是讓著自己的,幾乎武功沒怎麽施展。
強烈的陽光順著敞開的窗打進來,灑了一地,也照耀在兩個人的身上,他小心翼翼的幫她穿鞋,陽光在他帥氣的發絲上若隱若現,他姿朗絕世的臉,半張臉在陽光下,半張臉在陰影裏,如純白無瑕的雕塑,動人心脾的眼眸裏盛滿星河,在陽光的照耀下顯示著琥珀色。
“好了。”待整理好鞋子,他拍拍手,將她扶起來,之後刮刮她可愛挺翹的鼻梁骨,溫柔寵溺的說“都是朕讓著你,不然你覺得能贏過朕?”
朔馭番然瞧著現在打情罵俏的場麵,心下早已明了,皇上嘴角淤青的事也再不敢提。
白景燁扭頭望向李卓,同往昔一般,挑釁的對他說“朕可以同你做朋友,但不許打她的主意,她隻能是朕的。”
“誰是你的?”
秦貝貝瞪了他一眼,隨即越過白景燁,一直走向李卓,之後,仰頭對他說“我們走吧!”
李卓點點頭,白景燁確有點生氣,磨牙說“不許走。”
秦貝貝咬咬牙,閉了閉眼,隨即轉過頭來,正要問,便見他已經走到自己跟前,一把攬住她的肩膀,依舊挑眉望著李卓“你自己走吧!今晚她在宮中同朕用膳。”
“皇上,我們兩個是偷溜進來的,於情於理應該速速出宮,若是被旁人撞見了,難免流言蜚語,皇上這裏騎虎難下。”李卓恭敬拱手,一邊認真的分析著。
朔馭抱拳附和“是啊!皇上,若是太後娘娘看到,恐怕是……”
白景燁自然之道是這個理,但他不想放秦貝貝,要不是李卓在這,他也不會這麽別扭。
“皇上,依老奴看,讓朔馭統領送他們出宮,日後再聚不遲,若是太後娘娘看到,秦小姐恐怕有些麻煩。”
“好吧!”白景燁思付數秒之後,終於鬆嘴,當前以大局為重,於是輕咳了一聲,依依不舍的對她說“咳…..下次朕出宮看你去.”
之後,白景燁吩咐朔馭一路護送的出了皇宮。
並在他們離去之後去了鳳儀殿。
鳳儀殿
太後慵懶的半臥在榻上,兩名小丫鬟在她身邊忙著捏腿揉肩,另外一名小丫鬟包了一個水靈靈的橙色柑橘,之後,將裏麵的橘瓣小心翼翼的遞給太後。
白景燁進了鳳儀殿,直接喊了一聲“母後。”
單太後被這熟悉的聲音一驚,瞬間抬眸,看到自己的皇兒站在麵前不遠處,思及他的風寒尚未痊愈,忍不住責備起來“皇兒的病還未好,怎的到處走動,當心風寒加重了,明兒個沒法早朝。”
她擺擺手,一旁的侍女便默默的走出去。
“朕的病無妨,母後擔憂了。”他瞥了一眼楠木桌上的柑橘,玲瓏剔透,色澤鮮亮,看起來極有食欲,便走過去拿起來,掰了一半扔進嘴裏,隨性的坐在榻上,又扭頭看向單太後,單刀直入的說“母後,蟠龍玉佩是不是在你那?”
“就知道你是為蟠龍玉佩來的。”
一提蟠龍玉佩,她瞬間翻個白眼,唇畔的微笑漸漸失去。“這是傳世的貴重佩玉,你父皇留下來的,是傳給下一任皇帝才能擁有的,如今傳到你這兒,你怎麽能隨隨便便的給了一個同你無瓜葛的女子呢?這若是丟了,你可怎麽同你故去的父皇交代?”
“母後,你先把蟠龍玉佩給朕。”他撒嬌般的晃晃她的手臂“朕答應你會好好保管的。”
“真的?”她不信任的看著他。
他信誓旦旦的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