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節焉能不敗
橫山寨又恢複了寧靜,隻是戰場一時無力打掃,在軟弱無力的陽光下,屍體散亂橫陳城堡各處,比以前多添了刺鼻的血腥味和煞氣,讓戰馬都不安地踢踏嘶鳴幾聲。
趙公廉很幸運。
遼方應該是覺得此次計劃高度隱蔽周密高明,由極具欺騙性的堅忍內間郭大年蒙蔽,由皇室虎將耶律隆哥配合指揮,配以七百多精銳鐵騎,對付衛隊區區百八十人,足以穩操勝卷。橫山寨北門外山野中沒有隱藏大股敵人,隻有三十個遼軍士兵負責看守來偷襲算計的同伴的馬。
七百多騎優良戰馬就隱藏在橫山寨北邊數裏外橫山山脈的一個背風雪山凹中,和馱草料的馬加一起有上千匹。人已被善野戰的韓世忠負責指揮,帶苗氏龍虎等消滅,馬被搶了回來。
這一戰,昔日宋都頭郭大年是唯一幸存的敵人。
他當時被焦挺一刀拍暈,一條腳筋兩手筋被挑斷,成了廢人,嘴被堵上,由跟隨焦挺的一個侍衛提到馬上送丟到南城牆上,任其承寒風臥冰雪睜眼看埋伏的遼軍被屠殺。
郭老粘雖殘廢,此刻卻變成了一柄人形鋒利戰刀,往日的黏糊不見一絲蹤影,被拖跪在喘息的趙公廉麵前,卻昂首挺胸,目光如炬如芒死盯著趙侯爺,顯示著他的猙獰與不屈不撓。
領兵數年,這次卻是趙公廉第一次在戰場上直接揮刀殺敵,並且是以寡擊眾,此刻,緊張亢奮已過,隻剩下疲憊不堪。
他平靜地瞅瞅弟弟特意監製給他打造的這把戰刀。
戰刀如秋虹,在暗淡無力的陽光下仍閃爍著森森光芒。殺機侵心透骨,這一戰殺了不知多少敵人,砍了不知多少武器鐵甲,卻滴血不粘,鋒銳不減,不見一diǎn缺損。
當真是絕世寶刀。也是弟弟對哥哥的關心愛護之意。
戴皮手套的手愛惜地輕輕撫摸一把戰刀,趙公廉緩緩收刀入鞘,淡漠地掃視了郭大年一眼。
“郭大年,你當真姓郭?”
郭大年不屑地哼了聲,很硬氣地說:“趙+dǐng+diǎn+小+說,.2≮3.⊕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