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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節謀奪梁山

  生辰綱再失。梁中書震怒摔杯,他貪財的婆娘蔡夫人更怒。急查北軍將士有無缺失,並派人急奔濟州辨別屍體,責問謝都管。


  實際也隻能大致查明大名府直屬軍。


  軍官吃空晌是慣例,大名府統管的別處駐軍,隻怕連低級軍官自己也不清楚手下到底有多少人都有誰,注定查不出什麽。


  結果直屬軍無缺,屍體也難判斷什麽,已糜爛隻得燒了。


  這時蔡京也來信督辦,限定十日內結案,否則把知府發配沙門島。


  濟州知府得罪不起這對狂怒的翁婿,重壓下嚴令屬下查辦。


  官爺不快。相關的捕快等有罪受了,查不到什麽,天天吃板子。


  濟州府三都緝捕使臣何濤絕望時,意外得賭棍弟弟何清相助,當時何清恰巧在賭博的店中認出晁蓋一夥投宿,第二天也遇到白勝挑酒。


  老鼠屬於夜賊。敢在大白天活動的自是膽大。


  白勝綽號白日鼠,出名膽大才被晁蓋一夥相中。


  此時有錢了正起空得瑟,有萬貫家財,自不在乎論銅錢算的小賭局,輸贏變得大氣無比。吃喝玩樂也驟然闊氣大方。


  雖嘴緊,囂張土豪神情行為卻讓人一望可知必是發了橫財。


  兩相一印證,案件就有眉目了。半夜,白勝在安樂村家中被抓。


  東溪村屬梁山泊西邊的鄆城縣,真實的曆史是屬鄆州管轄,不歸梁山泊南邊的濟州。


  黃泥崗和安樂村離東溪村並不近。


  白勝秘密被抓,晁蓋一夥一無所知,風聞另有賊人屍體的事,驚疑中卻多是慶幸。


  吳用不慌不忙搖著羽毛扇分析:黃泥崗是隱蔽險地,時有歹人出沒,隻是一般人不知罷了。當時無人。應當是咱們作案後恰巧有賊人和誰在那裏爭鋒廝殺,卻是咱們有福,正好混淆視聽掩蓋咱們手段。


  晁蓋幾人覺得有理。不然自己不會輕易得到這筆巨財。


  個個竊喜。


  趙嶽得報白勝壞事。看晁蓋一夥居然仍安坐家中快活還蒙在鼓裏,不禁一歎:“老大,江湖不是這麽個混法啊。還是混綠林的,有沒有警惕性啊?吳用,你綽號神機,掉腦袋的事,難道想不到盯著打探?”


  趕忙招馬靈師徒和李雲吩咐一番。讓小劉通化了妝趕去東溪村。


  晁蓋正快活地呼喝著和劉唐、李忠等耍刀弄槍,突聽莊丁報說門口有個少年不報姓名來曆隻說有緊急大事求見。他心中納悶,卻是有案在身,緊急大事四個字引起他注意,就吩咐請進來。


  劉唐等人自是藏了。隻晁蓋和吳用裝作在客廳閑聊,等著,很快就見一穿著尋常的高大黑醜少年笑嘻嘻過來。


  小劉通打量了一下兩‘傻子’,不等問,直接對晁蓋低聲道:“保正,俺自梁山來。四哥讓俺傳句話‘做事不秘’。告辭。”


  轉身就離開了。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梁山來的?四哥是,是趙嶽?什麽意思?”


  晁蓋一腦袋霧水。


  吳用卻霍然變色道:“哥哥,咱們的事怕是被那小惡霸知曉了。”


  晁蓋也一驚,想了想又笑說:“是大意了。在梁山地界,有事自是難逃公嶽的眼。隻是先生不必擔心。公嶽必無惡意。”


  吳用知道趙嶽和晁蓋有些交情,卻是不信趙嶽沒有企圖。


  “哥哥不可把人想得太善。那趙嶽畢竟是官家子弟,和咱們這種人天生是對立的。平時沒什麽。若真是知道那事,隻怕此意是想勒索。”


  “還有,小惡霸隻怕把梁山地界當是自家控製地,容不得別人胡來。咱們的事對他有栽髒陷害之嫌。他至少有警告之意。卻是我考慮不周疏忽了。”


  晁蓋卻凝神片刻,搖頭道:“先生想多了。”


  “公嶽和我相交不多,為人我卻清楚。大氣仗義,尤其敬重英雄好漢,不是一般官家子弟。


  什麽小惡霸?


  隻因當初收拾個不長眼的劣紳,以訛傳訛才成惡名。迅猛清除了冷豔山賊才傳為霸。你我在此地還不知梁山作派?公嶽來後做過什麽欺男霸女巧取豪奪事?”


  不等吳用回答,自己直接道:“沒有。


  梁山所屬從無一人為惡當地。倒是帶動梁山周圍繁華富裕不少。隻往來的商家吃用就讓不少人發了財。我這隻是沒有擅長做正經生意的好手,走的是黑道,不願和公嶽有金錢瓜葛。免壞情義,不然向他稍張口也開起大生意。”


  吳用雖仍不信趙嶽,但也不好和晁蓋辯駁,也不是爭爭辯的時候,隻道:“依哥哥看,卻是何意?”


  他們不清楚意外的賊人事變真相,也不知白勝落網,缺乏根據隻能胡猜。


  晁蓋苦思片刻道:“公嶽必無惡意,應是提醒,隻是限於身份,不方便明說。怕是,怕是另有人察覺,讓咱們早做不測準備。”


  他想到正點上了,卻沒想到趙嶽更有警告他做人做事要警惕周密,得自己有腦子,不可全信吳用的點子,更別以後被宋江玩於股掌能當猴耍,還念著情義隻當宋江是生死兄弟。


  老大不是那麽好當的。


  吳用一經提醒也皺眉道:“卻是忽視哥哥太有名,認識哥哥的很多,況且是在梁山周圍。可別是扮棗商被誰認出來了。”


  晁蓋一驚,有這可能,也是個果斷的,立即安排親信去縣城打探,又和公孫勝等商議,把財貨都收拾停當了,裝車停於後院門附近,以備稍有風吹草動就能隨時悄悄卷財逃走。


  逃哪又是個要命的問題了。


  災難突然來臨,輕發大財的得意一掃而空,性命攸關。眾人焦慮心急,七嘴八舌亂出點子,但通緝盤查甚嚴之下,天下雖大卻能逃到哪?

  沒一個主意可靠。


  還是晁蓋拍板道:“不用爭了。都不妥。哪也不去。若真有事,就投梁山泊。”


  吳用黯然點頭道:“哥哥說的是。也是無奈選擇。”


  又解釋了一下:“趙嶽的地盤,此地官府沒人敢查,確實能護得咱們周全。若能收留。無非是舍了這筆財讓他白得了去。”


  眾人都是為財而來,一聽提腦袋冒險一場卻要舍了,都不樂意。


  劉唐性急凶悍,當先嚷嚷不肯,說那小惡霸若仗義成全則罷,若敢心黑惹得爺爺性起一刀砍了他,索性占了梁山泊當強盜,看官府能奈何咱們。”


  一聽舍財正肉痛的鄭天壽心一橫,大為讚同,說:“劉唐兄弟此策好。殺了趙嶽,奪了梁山泊,容身地有了,還能占了梁山財富。”


  公孫勝是道士,家在薊州深山,卻是不擔心走不脫無處藏身。


  他有些忌憚滄趙的厲害,想的是辛苦一場,財舍一部分可以,剩下的怎麽也夠吃喝幾年,全舍不行,劉唐說得對,大不了詐上梁山殺了趙嶽,暫時藏身躲避,過後若守不住就卷財逃回老家逍遙法外。


  李忠被這盆冷水當頭一潑,謹慎發作,膽子又小了,暗暗叫苦,卻是俺窮怕了,在柴大官人莊上過了幾天好日子,嚐到有錢有勢人家的甜頭就受不得窮了,被錢財蒙了眼,一聽能取巧暴富就動心參與了。結果轉來轉去還是得依靠趙嶽。早知如此,當初就該直接投靠趙嶽當個本分押貨的,有錢賺過得安心富足自在不說,有真本事,表現好說不定還能轉入滄州軍殺敵保國建功立業混個功名。


  那是多好的前程,就這樣被俺輕易毀了。


  唉!悔之晚矣。


  當真對不起柴大官人的恩義,辜負了他指點的明路。丟死人了。


  此番若能逃過死難,以後做事卻是要多冷靜思量。萬萬不敢再發昏莽撞。


  吳用靜靜聽著,同時觀察眾人反應,把各人的品性默默記在心裏。


  他心裏很讚同劉唐的主張。


  以前混日子隻想發財,從沒想過當強盜。現在一分析,梁山還真是個當盜窩的理想所在。有八百裏水泊天然防禦,說不定能成大事。


  再一細想,趙嶽是官,我們是民是賊,不是一路人,今後更天生兩立。不管趙嶽是黑心趁機敲詐勒索,或假裝慷慨仗義收留暗裏殺人滅口吞這筆財,還是真慷慨仗義,都不如把性命掌握在自己手裏妥當。


  反正良民當不成了,也許,不如索性反了,搶占了梁山泊自己當大王,過大秤稱金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子正好。


  但拿事的是晁蓋。怎麽做得看晁蓋的意思。以晁蓋死講義氣的性子,殺趙嶽奪地盤,隻怕是不肯。


  晁蓋低頭皺眉不語。


  吳用試探道:“哥哥是何想法?”


  “依我看就算趙嶽仗義收留我們,也隻是一時之計。我們藏一時,還能藏一輩子?難道要從此隱姓埋名給滄趙當家仆?弟兄們都是響當當好漢子,想必不肯做奴婢聽別人,尤其是聽官家子弟和仆從指手畫腳呼來喝去。我們指定在梁山站不住腳,到時躲過一劫卻不得不離開,離開梁山又能到哪裏去?仍是走投無路。哥哥三思。”


  晁蓋明白吳用的意思。他也心裏沒底。


  畢竟他和趙嶽接觸不是很多,又身份對立,真走到那一步難說趙嶽會怎樣對待。靠別人終不如靠自己踏實。


  他心裏覺得趙嶽可信,不想使詐害趙嶽搶滄趙家當,可不敢保證趙嶽就靠得住,自然無法拿定主意說服弟兄們要義氣為先不能動趙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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