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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三十四章 那不是找抽嗎

  “亞男,你怎麽了?”宋黎也很吃驚地問道。宋錢夫婦更不知道出了什麽事,隻有宋甜甜嬉笑著,盯著席若琳的腮幫子看。


  宋錢夫婦還沒來得及出聲製止,席若琳已經回過神來向郭亞男撲去。郭亞男早有防備,身手也很矯健,一個閃身,席若琳撲了一個空,腳下卻被倒在地上的椅子絆了一個踉蹌。身形不穩的情況下,伸手轉向桌子的桌布,桌布撐不起她倒下的重量,連帶的桌布也被她扯下。這下剛擺好的茶碗和剛倒好的靈茶全都淋在了她的頭上。


  席若琳不管自己的狼狽像,抓起身邊倒下的椅子,站起來就向郭亞男砸去。可沒等她椅子砸下,又噗通一聲跪在了郭亞男麵前,一個鮮果的果核在地上打著轉。


  郭亞男回頭看了商洛一眼,隻見商洛正鼓著腮幫子在咀嚼吃東西,很顯然那果核是商洛打過來的。


  “你們這是幹什麽?都給我住手!”站在遠處的席煉桑發現這邊出了狀況,急忙走了過來,厲聲喝問。


  “爹,她打我,你看我這……”席若琳捂著腮幫子叫道,一邊說,一邊還哭了起來。


  席煉桑目光落在了郭亞男身上,有些生氣地道:“你為何打她?”


  郭亞男此時一點也不動怒,隻是淡淡地說道:“如果一個跟你從來沒有見過麵的人,突然跑過來,指著你的鼻子罵你是野種,我想額請問一下席宗主,你會如何反應?”


  席煉桑還沒聽明白,就聽見角落裏傳來一聲:“那不是找抽嗎?”


  席煉桑此時也顧不上是誰在說話,回頭問道:“若琳,真有此事?”


  見席若琳低頭不語,立馬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我昨天就說過,讓你別惹是生非,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席煉桑真的發火了。


  “爹,我什麽都沒說,是她挑事冤枉我。”席若琳見自己吃虧了,急忙反咬一口。


  “我挑事?你說的話不光我聽到了,我身邊的人都聽到了,你還狡辯?”


  “他們當然都會幫你說話,我就沒說。”


  “滾!滾回去換衣服去,我警告你,如果再敢生事,家法伺候!”席煉桑怒道,他心裏當然跟明鏡似的,知道是怎麽回事。


  席若琳又狠狠地瞪了郭亞男一眼,才捂著嘴哭泣著跑了出去。


  席煉桑看著郭亞男歎了氣道:“不好意思,我這個女兒讓我給慣壞了,你別見怪,以後你會發現,她心地是很善良的。”


  她心地善不善良關我屁事,我隻不過來給你賀壽,管那麽多閑事幹嘛。


  “亞男也是一時氣憤,不應該動手打人,席宗主你就別在生氣了。”宋黎也趕忙勸說。


  席煉桑聽了宋黎的話,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亞男這是有骨氣,軟軟弱弱的老夫還不喜歡呢,這下我……道友的女兒。”


  席煉桑說完轉身走了,根本不像生氣的樣子。郭亞男坐下來,心裏感覺越來越奇怪了,這席煉桑為何對自己這麽好說話?

  席若琳上樓換衣服,正好碰見正要下樓的何慕香:“媽,你看啊!我被那野種打了!”


  “啊!到底出了什麽事?有誰敢在紫金道宗打你?”何慕香看著席若琳臉上腫起的指痕問道。


  於是席若琳對自己避重就輕,對郭亞男卻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連她罵郭亞男是野種的事,一個字也沒提。


  “好一個大膽的野種,還沒進席府的大門就敢如此欺負你,這還了得?說不定連我也敢扇耳光了!”何慕香怒氣衝衝地說道。


  “媽,你一定要為我做主,為我出氣,我可不想認這個野種做妹妹。”席若琳哭道。


  “哼!她休想!我不會讓她踏進席府一步的。”


  等席若琳換好的衣服,和何慕香殺氣騰騰地下了樓,在主座坐下。


  “媽,就是她打得我。”席若琳躲在何慕香身後,指著郭亞男道。


  “哼!果然跟那賤人長得一模一樣。”何慕香惡狠狠地看著郭亞男說道。


  郭亞男看見席若琳上樓換了件衣服又跟在一個女修身後下來了,立馬感覺到那女修喲啊吃了她的目光。至於把自己恨成這樣嗎?自己隻不過來參加一個可有可無的壽宴,招誰惹誰了?


  站在大廳門口迎接賓客的席百度和顧友蓮相視而笑,他們要看的好戲才剛剛開場,各方的主角配角已經入場,看苗頭非要幹起來不可,那時候他就要看看那野種是個什麽下場。


  商洛由於和宋黎的關係現在很尷尬,也不好意思主動過去,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席百度身上。剛才他已經出手教訓了一下席若琳,見席若琳換了一身衣服和一個女修下樓後,又把目光落在了那位女修身上。


  不管你們是誰,是什麽身份,隻要今天膽敢傷害郭亞男,他就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包括席煉桑。


  商洛也真夠狠的,連席煉桑也成了他的對頭。除了席煉桑之外,他還隱約感覺到,大廳裏時不時地飄過一絲殺氣,似乎有高手在暗中窺視自己。


  席煉桑一家子他倒是不擔心,他特別擔心潛藏在暗處偷襲暗算自己的人。正在這時,有執事弟子宣布壽宴開始。席煉桑站在台上感謝了一下來祝壽的嘉賓,商洛聽到一些修士的名字,他們都的武域各大宗門宗主及有身份的修士,可見席煉桑的人緣還是不錯的。


  席煉桑說了一通客氣話後,目光再次落在了郭亞男身上:“老夫一生當中,沉迷於煉丹修行,現在已百歲高齡,還能不能在修真界再修行百年,老夫自己也不清楚,所以總感覺有些事還是趁早說出來的好。”


  席煉桑低頭咳嗽了一聲:“人到了這把年紀,想的事就特別多,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總想弄明白一個曲直,不想留下什麽遺憾。可老夫都到了百歲高齡,經曆的事數都數不清,但是有一件事在老夫心裏壓抑了三十年了,一直不曾真正放下過。今天老夫想借這個機會,一吐為快。”


  席煉桑說完又咳嗽了一聲:“老夫所說的話,有些道友聽了也許不以為意,也許聽了不以為恥。但是肯定有道友不恥老夫的所作所為,甚至跟我絕交。但是老夫已經不在意這些虛名,我都百歲高齡了,離渡劫還差得很遠,說不定哪天就駕鶴西歸了。”


  聽到這裏,大廳裏坐著的修士都紛紛議論起來,怎麽大喜的日子,席煉桑會說出這樣的話?


  “煉桑,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說話的正是席煉桑的老婆何慕香。


  “今天我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慕香你不要打岔。”席煉桑的口氣冰冷,雖然聲音依然很平靜,但是有種令何慕香不可抗拒的語氣。


  何慕香雖然不說話了,可從她那劇烈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她很憤怒。


  “我在七十歲的時候,做過一件錯事,我在文域遇到了一個女修,並且和她生了一個女兒。由於當時情況特殊,我就把我的親生女兒托付了我最好的一位道友,讓他幫我把女兒養大成人,今天我終於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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