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功夫可是練到家了
尚銘看到覃力鵬是根不點不亮的蠟燭,嘿嘿一笑道:“自宮道宗和玉林宗兩邊爭來爭去的,你盯著我我盯著你,最後還得君上說了算,就這麽回事兒。”
尚銘淡淡地道:“隨他王秀在君上麵前怎麽讒言,他和咱們不和,還能指望他們說好話?君上自然也知道,還真能信他紅口白牙一張嘴不成。”
覃力鵬忙道:“師尊看得透徹,看得高遠。”
尚銘道:“你這馬屁功夫可是練到家了,正事兒功夫卻不到家,老夫就納了悶了,你和明神宮外那幫孫子攪上什麽關係,還被君上知道了,要不咱們犯得著處處小心提防著王秀這貨?”
旁晚時,在紀嫣然那裏聽了一些讓他心悸的聲音,商洛心情抑鬱,諸事都提不起興趣,一大堆玉簡也丟給自宮道宗去了,至於尚銘和王秀要怎麽搞,由他們去吧。
回到諸神殿之後,時間還早,以往這時候他還在忙碌,今兒一下子閑出時間來了,還真不知道做什麽好,正巧宮裏頭有三個王秀選送進來的秀麗宮女,他便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們說閑話。
但沒說幾句,商洛便興致索然,幾個不到十六歲的女修,腦子裏的東西實在簡單得可憐,淡而無味。
他正想找個人過來說話,左右一想,突然想起劉瑾兒,這個女修確是一個聰明的女修,上回提出刻錄明神宮黃曆的事兒,先聲奪人,抓鬮定官位等計策都行之有效,給商洛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這麽一想就想到了她。
剛叫來劉瑾兒,忽報玉林宗宗主王秀要來問事,商洛料到是玉簡未決的事,哪裏有心思去管那些,便道:“出去告訴王秀,讓他們商量著辦。”
王秀得了這句話,毫無辦法,隻得返還回自宮道宗,繼續和尚銘周旋去了。
這時劉瑾兒已到了諸神殿的東梢間侍候商洛,見了他便道:“剛才傳令的修士說得急,妾身還沒來得及沐浴更衣就來了,要不……諸神殿後麵有浴室,等妾身收拾一下身上,再來服侍君上,方不至於失禮。”
商洛點了點頭,劉瑾兒這才退出梢間。過了許久,她沐浴更衣之後又回來了,商洛一看,隻見她已換上了一身輕紗裙子,紗裏的肌膚若隱若現分外動人。
商洛又忍不住看向她的腰間,此時劉瑾兒身上穿的衣服已遮掩不住她的蠻腰,以至於商洛不隻能看到個輪廓了,還能隱約看到整個形狀,甚至肚臍兒都看得見。商洛不得不承認,劉瑾兒那蠻腰確實是極品。
“坐。”商洛隨口一說,其實是不懷好意。
劉瑾兒先輕輕一屈膝蓋說了句:“妾身謝君上。”然後才在禦案旁邊輕輕坐下。
這時商洛再次看了一眼她的腰,不由得暗自讚歎……女修細腰者並不太罕見,站著或平躺時還可以一觀,但一坐下多數都會形成一圈或多或少的贅肉。劉瑾兒也不算瘦,但坐下之後腰間依然平滑如緞,曲線如故,確實是十分少見,這或許和她高挑的身材有關。
劉瑾兒雖然按照女修儀態低眉垂眼,但在眼睛的餘光裏也感覺到了商洛多次看自己的腰。她不由得低下頭也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身,心裏泛出了一絲得意,心道商洛倒是個識貨的主兒,一眼就看出自己身上最好的地方了。
商洛又看了一眼她的胸部,半球一樣的輪廓上看得見形狀,夏天本來穿得就少,劉瑾兒還穿著紗,裏邊那兩點東西自然就倔強地頂起來。
劉瑾兒見商洛每次看過來都直視要害,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掐出水來。她一個明神宮修士的女兒,何曾被男修這般看過,自然是強忍著羞赧,說不出一句話。
穿這樣的衣裳也是讓她臊得慌,要害部位全都若隱若現,不過其他交好的宮女說隻管這麽穿沒事,她才如此打扮。
不過她心裏倒並不反感,本來都這麽大的年紀了,何況是名正言順的仙子,遲早不得經曆那事兒麽,她心下倒有幾分期待起來。
就在這時,卻見商洛擺弄起案上的炭筆來了,隻見他開始動作嫻熟地削切炭筆尖,寬的窄的,粗的細的都有:“這套東西是王秀擺上來的,一直沒用,今兒本君為你畫一副素描如何?”
“妾身謝君上垂愛。”劉瑾兒低聲道,她以為商洛是為了她畫呢。其實不過是商洛看到如此好的身材,一時想起前明神的愛好而已。
這時商洛說道:“你把衣裳除了。”
劉瑾兒的腦子裏頓時想到一個詞:春宮畫?她的臉立刻漲得緋紅,停了好一會,才想起不能拒絕,否則是抗命,她隻得無可奈何地慢騰騰地褪下了身上的薄紗。
房間裏的擺著幾十盞通亮的燭台,使得光線亮如白晝,尚是黃花女的劉瑾兒在這樣的環境下脫得光光的,其感受可想而知。所以待她一絲不掛時,腦子裏已是一片空白,不知所措了。
雪白修長的兩腿之間的要害部位黑白對比反差鮮明,分外吸引商洛的目光。劉瑾兒急忙將雙腿緊緊閉攏,掩住要害部位,但那搓黑色的東西依然在小腹下方,她隻得把雙手交叉著放到腰間,以好擋住那羞人的東西。
她不著片縷之後感覺自己分外脆弱,就像一隻弱小的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般,幾乎要哭出來了。
但她沒想到商洛此時用炭筆勾勒,用指肚潤染暗影增強立體感。過了許久,等那幅畫畫好之後,劉瑾兒一看,頓時大吃一驚,不由得脫口讚道:“真是栩栩如生啊。”
不料這時商洛卻搖搖頭,把剛畫好的素描扔到了一邊皺眉道:“這幅畫不是很好。”
劉瑾兒驚訝地看著商洛道:“妾身卻覺得當今文域修真界,沒有人能超越君上了。是君上的地位太高,修真界都隻知道君上是修士,才掩蓋了您的畫技造詣。”
此時她還沉浸在那副絕妙畫像之中,幾乎忘記了赤身露體的尷尬,手也從腰間的要害部位放開了,那黑色又暴露了出來。
商洛看了一眼那些卷曲的要害說道:“不能說好,隻能說像,就如照著畫一個茶杯一隻硯台一樣,不過照著畫得像罷了。”
“君上還要重新畫一幅麽?”劉瑾兒忍不住問道,她真有種收藏一副的欲望,要知道紅顏易老,過不了幾年,自己這身美妙無暇的身材定會走樣,多過些時間,甚至變得醜陋無比,而這樣真實的畫卻可以保存下來,上麵的人永遠不會變老。
商洛沒有回答,他打量著劉瑾兒,突然之間明白了,因為自己想畫的並不是她,所以畫得再好自己也不會滿意。
此刻紀嫣然那妖豔的身形仿佛又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不錯,他想畫的是紀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