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 最好的替罪羊
商洛這次沒要任何東西,拜別了黃鬥寶回到濱州神境府裏,進門就哈哈大笑,滿臉的欣喜。
宋黎見到商洛得意的模樣,生怕樂極生悲,急忙勸說道:“是不是報了仇?這文修不做也罷,兩大集團不會饒過你的,見好就收吧,等到兩大集團都把你當做敵手,那時該怎麽辦啊!”
“宋黎啊!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不做文修還能做什麽?”商洛被宋黎說的迷茫起來,眼下除了全身輕鬆,反而沒了目標,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許蓉蓉接過話來道:“商洛,不如辭官,回柴神道,還繼續做你的柴神道宗主。”
商洛輕鬆過後,感覺一陣疲勞,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開始思考明神宮在興安死後會怎樣處理自己。
商洛閉著眼思考自己的前途,黃鬥寶雖然會替他說話,可作用不大,明神宮的修士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還有明神身邊的親信死了,明神很有可能借此機會除去自己。既然明神已經決定停止法器整改,那麽導致法器整改失敗的一應修士都要受到嚴懲。自己作為法器提管文修,定首當其衝,難辭其咎。
現在明神宮沒人幫他說話,無疑成了最好的替罪羊。兩大集團互有損傷,都在忙著攻擊清洗對手,自己成了兩邊出氣的對象,如此坎坷的前途,商洛已經回天乏術。
兩大集團相互攻擊的時候,很多事情都與他有關,不拉他下水是不可能的。黃鬥寶管不了商洛的死活,自然不會自找麻煩,雖然他其罪難逃,可有了那一百萬靈石作為回報,死罪可免,被罷官是免不了的。
想到這裏,商洛還是鬆了一口氣,前途多艱,罷官就罷官吧,老子不稀罕,隻有等待轉機,今後恐怕沒有安靜的日子可過了。
天氣越來越熱的時候,濱州神境又恢複了往日的繁華,雖然表麵上神境內修士的修煉看不出有什麽變化,可至少不再為法器擔憂。
商洛還像以往一樣去官衙辦公,明神宮對濱州神境法器整改怎麽收場,估計也差不多出結果了。
商洛已經開始給下屬打預防針,對同提管方傑更是器重,既然提管位置坐不下去了,還不如早做打算。方傑不明白商洛情緒為何會如此低落,法器整改已經停止,現在都風平浪靜了,還會出什麽事?
就在方傑摸不著頭腦的時候,提管官衙收到兩份公文,商洛拿到手裏看了看,一份是文淵閣的,一份是法器殿的。商洛先打開文淵閣的公文,內容都已經預料到的,就是下令濱州神境法器提管官衙停止法器整改,恢複原樣。
商洛見沒什麽新意就遞給了方傑道:“看看,怎麽樣?折騰完了,消停了,都是什麽東西。”
梅作風在一旁看著另一份沒有打開的公文道:“那一份該是宗主的歸宿了。”
方傑看完文淵閣的公文,用佩服的眼光看著商洛,半個月前,商洛已經料到會有如此結果,說自己在提管位置上坐不久了,看來今天的公文又被商洛算準了。
聽了梅作風的話,商洛點點頭,這份公文肯定是關於自己的前途,也沒什麽要緊的,大不了被罷官。
商洛用神識打開公文玉牌上的封印,將法器殿的公文大概地瀏覽了一下就遞給了梅作風。
“沒罷官,居然讓老子去文域邊界,這是流放啊還是發配?”
梅作風接過法器殿的公文,一邊看一邊說道:“聽說這次法器整改牽扯到的修士都去了文域邊界,不願意去的都痛哭失聲,要求外調內地也不去邊界,估計都不願意去邊界麵對武域武神殿的威脅,那邊界肯定缺少修士,正好被宗主趕上了。瞧瞧,還武修主事,正六品的文修啊!哈哈哈,恭喜宗主沒被罷官,品級降了一點,異數啊!”
同提管方傑一聽,更加對商洛佩服的五體投地道:“恭喜大人啊!濱州神境法器整改辦砸了,降了級,還比在下高一級,這上哪說理去?”
“怎麽說話呢?法器整改砸鍋了,關老子屁事,都是上邊折騰的,有老子的責任嗎?被降了一級不說,還被發配到邊界,你眼熱的話,咱們換換,你去邊界,老子坐鎮提管官衙油水之地。”
聽到邊界,方傑摸著腦袋,臉色難看地說道:“大人開玩笑吧?這官位也能換來換去?”商洛見方傑受窘,就拿出提管官印道:“這官印老子用不著了,留給後人吧。方大人去叫人把賬目清理一下,報到法器殿去,看來老子不日就要回帝王神境了。”
商洛吩咐清點賬目,交了提管官印和梅作風離開了官衙,回府的路上,商洛笑道:“武修主事分管邊界軍務,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雖然是六品,但也是六品文修不是?在濱州神境呆了將近一年,天天跟法器打交道,啥也沒有,不升不降,也算是公平了,嘿嘿嘿。”
“文域邊界這地方有好有壞,就看誰去了,老夫看是對宗主有好處啊!”
“是啊,在軍事方麵,和武神殿對敵,兩大集團都沒有底氣去爭,隻有我去了最合適,所以也算讓我撿了個漏,我還真的要感謝紀梟雄,老朋友啊!”商洛自嘲地說道。
“不管在什麽地方,宗主隻要主管軍事,前途上必可大展宏圖,是個機會。”
“聽說這次明神宮主張對紀梟雄四路合圍,以攻擊為主,梅總管認為管不管用?”
梅作風裂了裂嘴道:“不管有用沒用,還沒排兵布陣,像宗主這樣邊緣的文修就知道的清清楚楚,毫無軍事秘密可言,這樣路人皆知的攻擊和布防,對紀梟雄還好用嗎?”
商洛歎了口氣道:“明神宮分管文域武修的大能修士是於世賢,現在身居高位,卻居功自傲,聽不進良言,可歎啊!”
“聽說這些大能修士都不好相處,明神宮的修士對於世賢都沒有好感,有些事是敢怒不敢言,對於他的許多軍事主張,老夫不敢恭維。”
“徐貞這次結束濱州神境的巡查也回帝王神境了,他們兩個如果能相輔相成,也是文域之福,本座想明天再見一見徐貞。”
“嘿嘿嘿,如果宗主知道徐貞為何巡查濱州神境就不這麽說了。”
“哦?難道他們倆也和不來?”
“說來話長,徐貞主張和武域義和,知道文域修士雖然修為高深,可鬥法檢驗比不上武域修士,所以具有一定的影響力。結果被於世賢罵了個狗血噴頭,一句義和的修士殺,就把徐貞外放了。好多年徐貞都沒抬起頭了,被文域修士嘲笑為膽小如鼠的大能修士,所以說徐貞恨於世賢入骨也不為過。”
“還有這檔子事,我還真不清楚。那徐貞現在混的也不錯,文淵閣三品文修,也算是高位了。”
“徐貞此人確實有才,老夫也很佩服。幾年外放,潛心修煉,逐漸又爬回原來的位置。可老夫總感覺此人心懷叵測,居心不良,假仁假義,是個地地道道是偽君子。表麵上給人以清廉樸素,背後卻隱藏不可告人的目的,尤其是對仕途的追求,更是老夫望塵莫及的。”
“那本座更要見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