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情何以堪
煉器閣的弟子等級極其森嚴,並且等級劃分一切以修為實力為準則。外門弟子著灰衣,均是練氣期以下的凡人修者。外門弟子除了平日的修煉,還得負責宗門各項雜事,幾乎沒什麽福利,要想在宗門立足,獲取修煉資源,得擔負各種繁重的雜活,換言之,跟雜役差不多。
正式弟子著白衣,外門弟子一旦突破到練氣期,就能成為正式弟子,而宗門會下發固定的修煉資源。當然,修煉資源不會很多,幾乎不夠日常修煉。成為正式弟子後,可到宗門功德殿領取任務,積累功績點,然後憑功績點換取修煉資源。
當正式弟子邁入築基期後,就能自動晉升成為內門弟子。不過,成為內門弟子後不一定就萬事大吉了,還有一道門檻得邁過去,得參加門內每三年一次的大比,勝者成為內門弟子,敗者則頂著正式弟子的名頭繼續熬下去。
成為內門弟子後,宗門福利以及修煉資源都有很大的提高,基本不用操心日常修煉。當然,要想快速提高修為,得到更多的資源,還是得完成宗門發布的任務,賺取功績點來換取更多的資源。
至於核心弟子,那是煉器閣最為精銳的存在,不過,核心弟子卻並不以修為高低為標準。凡是擁有單靈根,天靈根,或是變異靈根資質,哪怕隻是一名沒有步入練氣期的修者,都能成為一名核心弟子。而成為核心弟子後,不但不用擔心修煉資源,反而,凡是宗門最好的資源,都是予取予求,盡情享用。以至於凡是核心弟子,在宗門全力的培養下,修為都能在最短的時間,最快的時間裏成長到一般修士所不能達到的高度,從而形成宗門絕對的核心力量。
不過,除了那些天資卓越的弟子能成為核心弟子以外,一些優秀的內門弟子也有機會,隻要修為達到築基後期,上升潛力比較強勁的內門弟子,再經過宗門大比的層層選拔,也有機會成為核心弟子,成為宗門低階修士人人羨慕的一員。除了上述分了等級的宗門弟子,在煉器閣還有兩個特殊的存在。
一是擁有煉器閣玉牌的弟子,擁有煉器閣玉牌的弟子不分修為,不分靈根資質,隻要在煉器閣出示玉牌後,可拜入煉器閣七大宗門裏任意一宗,哪怕是一名沒有任何靈根的凡人,都能享受正式弟子的待遇。當然,凡是具備靈根的修者,隻要勤奮一點,達到晉級要求,依然可以成為正式弟子、內門弟子,乃至核心弟子。至於沒有靈根的凡人弟子,雖然沒有進一步的可能,至少可以無憂無慮的在宗門的庇護下,生活到壽元耗盡為止。
二是像商洛那樣的,是其他域界的修士,被耿興榮看中,親手賜予煉器閣玉牌。擁有玉牌的修士不用參加考核,就可以直接成為的內門弟子。可商洛把玉牌給了宋黎,自己來參加內衛弟子的鬥法考核,結果進了二十強,被選入縹緲宗。
在煉器閣內,內衛弟子是一個特殊的存在,玉簡裏還清楚的記載了內衛弟子的職能,主要以巡查、執法為主。除了落日峰煉器閣總壇內衛弟子負責宗門內安全以外,凡是屬於宗門管轄的下屬宗門,也歸屬於總壇內衛弟子巡查執法。
而被七宗選走的內衛弟子,則隻負責各宗自身的巡查執法,當然,各宗在修真界也有一些私產,這也屬於內衛弟子巡視保護的職責範圍。
除此之外,內衛弟子的服飾也有別於煉器閣其他弟子,以黑色服飾為主。當初商洛在海蒂城見到的黑衣執法修士,就是武神殿煉器閣落日峰總壇所屬的內衛弟子。
商洛仔細研究了下煉器閣的各種注意事項,以及內衛弟子職責後,心裏對煉器閣多少有了一定的認識。可是各種職責章節裏,沒有絲毫提及煉器師的字眼,這很讓商洛鬱悶,難道說,煉器師在煉器閣是一個神秘的存在?
既然沒有任何信息,那就甭想了,不過商洛也明白,要想在宗門裏混個好地位,享受更多的資源,就得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而實力,則是生存的根本,地位的保障。
收好玉簡,商洛從儲物袋裏取出上品飛劍看了看。商洛眼下擁有金丹期頂級裝備,這把上品飛劍自然是看不上眼,不過,此劍品質不錯,還刻錄了風屬性陣法,較之商洛平時所用飛劍,速度應該要快上一籌,倒是可以平時用於代步之用。餘下的還有一件中品黑色法袍,一件中品靈甲,以及兩百枚靈石。
商洛沒動靈石,直接取出法袍和靈甲。法袍分內外衫,寬袖窄腰,胸口繡有兩顆星形標識,摸上去手感絲滑柔軟,還有一絲清涼之意,且不懼水火,防禦力也不錯。較之自己身上所穿的黑色法衣,這件內衛弟子專用法袍的品質要高上不少。行頭不錯,商洛自然不會放回儲物袋,跟著就裏裏外外地換上了。
最後,商洛拿起靈甲。對於靈甲,商洛還是第一次見到,在商域也不多見,此靈甲也不知用什麽妖獸皮所製成?手感軟中帶硬,表麵呈暗褐色,靈光隱現,給人一種厚實之感。這件中品靈甲可以直接罩在法袍外,也可穿在法袍裏麵,相當於多了樣防護層,商洛把靈甲套在身上,感覺甚是輕便,略微活動了一下,沒有半分不適之感。這就是成為宗門弟子的好處啊!
身上這件中品靈甲一般是在外巡查執法所穿,平時倒沒必要套上,商洛脫下靈甲,順手扔進儲物袋裏,然後把麵前的閑散物品也一一收進儲物袋裏收好。左右檢視了一下,見再無遺漏,於是站起身來,步出密室。
出閣樓,已是夕陽西下。這會兒天色已暗,估摸宋黎她們應該在接引殿外的那處廣場等自己了吧?商洛心裏念著三個美貌女修,不再耽擱,祭出一把飛劍躍了上去,法力催動,腳踏飛劍朝接引殿方向飛去。
就在商洛禦劍前往廣場的路上,這時許蓉蓉、宋黎和方夢怡已在廣場事先約好的地方等了一陣子了。三個美貌女修站在那裏,兩個身子婀娜,豐腴熟美,一個嬌嬌俏俏,清秀可人,自然吸引了不少炙熱的目光。
“蓉姐,商洛這家夥怎麽還不來呀?”宋黎嘴裏一邊脆聲問著,一邊還踮著腳尖四處張望。
“商洛怕是有什麽事耽擱了,算時間,應該快了吧?”許蓉蓉心不在焉的回應了一聲,妙目流轉,也是不住四處張望著。
方夢怡也跟著張望了一陣,沒瞧見商洛的身影,忍不住瞧向靜立一旁的許蓉蓉道:“蓉姐,你不是聽說內門弟子鬥法已經結束了麽?怎麽還不見商洛過來跟咱們匯合呢?聽說這次內門弟子測試有好幾百人呢,競爭那麽激烈,該不會……”
許蓉蓉一聽,似乎聽出方夢怡下麵的話是什麽意思,不待她說完,就連忙接口道:“不會不會,商洛不會被淘汰的,夢怡你就別擔心了,以商洛的修為,一定能奪得內門弟子名額……”嘴裏說著,美眸裏卻抹過一絲擔憂。
“呦嗬,三位仙子可是新來的麽?”就在三女焦急等待商洛的時候,隨著一個輕浮的話聲傳來,隻見三名青年修士施施然地走了過來。
當先一名青年修士身著一襲青衣,瞧上去也就二十出頭,劍眉星目,鼻如懸膽,麵如敷粉,倒是長了一幅好相貌,隻是眉目之間,卻略顯輕浮。在青衣男子身後,還亦步亦趨的跟著兩名白衣青年,似是青衣男子的跟班。從三人服飾來看,當先那名青衣男子應是內門弟子,那兩名白衣青年則是正式弟子。
那相貌頗為英俊的青衣弟子走到近前,笑吟吟的問道:“三位仙子,在下阮忠英,歸元宗內門弟子,三位仙子是哪宗的新進弟子啊?”
“有必要告訴你麽?”宋黎本就心焦,再瞧這過來套近乎的青年一臉輕浮,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貨,以她的性子,哪還有什麽好臉色給他。
阮忠英一向認為自己英俊瀟灑,卻被宋黎很不客氣的給頂回來,不由微微一呆。
“放肆!你知不知道在跟誰說話?敢如此無禮!”其中一名白衣青年聽了,不待阮忠英發話,頓時嗬斥出聲。
“好了,馬文,不得對仙子無禮。”阮忠英出聲讓那名叫做馬文的白衣弟子退下,火辣辣的眼神放肆的掃視著宋黎那張俏臉,道:“這位仙子,在下見你們是新來的弟子,過來好心相問,看能不能幫上一點忙,仙子不回答也就罷了,何必冷言相加呢?這叫師兄我情何以堪呢……”
宋黎心裏對他的火辣眼神甚是厭惡,黛眉一蹙:“阮師兄是吧?你情何以堪關我們什麽事?我們又不認識你,所以,還請你自重。”宋黎不假辭色,阮忠英卻是哈哈一笑:“自重?仙子言重了,就憑你這句話,本師兄就可以治你個不敬之罪。”
不敬之罪?宋黎微微一愣,眼眸裏頓時抹過一絲慍怒,自己不假辭色想讓對方知難而退,這人模狗樣的無賴竟然抓住話茬不放了。宋黎她們本就貌美,她跟阮忠英發生口角,頓時引起了周遭附近的一些弟子的注意,其中一些好事之人已經圍了上來,隻是眾弟子顧忌阮忠英內門弟子的身份,一個個隻管看熱鬧,倒是沒人發出什麽雜音。
一旁的許蓉蓉眼瞅不對,不想和此人多生事端,於是插口說道:“這位師兄,我這妹妹不會說話,無意得罪師兄,妾身在這裏向你道歉了,還望這位師兄不要計較……”
阮忠英早就注意到了許蓉蓉,見許蓉蓉不但貌美,那嗓音也是溫婉酥膩,當真好聽,更是心癢難耐,嘿嘿一笑:“仙子這話太過輕巧,一句道歉,怕是過不了這一關吧……”
許蓉蓉聽得一愣,她不願生事,已經放下身段道歉,沒想到對方依然沒有放過的意思,心中頓時怒氣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