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手續辦好
文國強繼續道:“陸思辰也在現場?”
文清道:“他拍了一副爺爺的作品。”
文國強點點頭,他相信不光是自己,現場的妻子也知道陸家小子的用意。
“還有幾個小子好像也有些麵熟。”
“那些都是許鍾哥哥的室友,高仁、劉學、效長,爸爸都是高官。”
文國強道:“許鍾那小子很善於交際嘛!這些家夥都是眼高於頂的,許鍾能將他們湊合到一起,不容易呀!”
文清皺著可愛的鼻子道:“他呀,更善於同女性交際,你沒看見他身邊圍了幾個女孩,眉飛色舞的樣子,根本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
文國強威嚴地盯著女兒:“一個中學女生怎麽可以說這麽不雅的話,還是在自己的父親麵前。”
文清咬著小嘴有些委屈。
文國強搖搖頭:“爸爸不是批評你,爸爸是在教你,這句話你不是絕對不可以說,很多人和事,都是分清時空和對象。比如說剛才那句話,你跟你同學說了,也沒什麽大不了。”
文清抱怨道:“這樣一來,做人豈不是很累。”
文國強搖搖頭:“相對而言,做人這種動物,生存的壓力在動物界是最小的,你承認這一點嗎?有得當然有失,這也是一種規則。”
文清搖頭道:“太深奧了。”
文國強笑道:“說點簡單的,許鍾身邊的這些女孩子都是誰呀?”
文清馬上來了精神,如數家珍道:“太多了,一雙手差點不夠!嗯,韋婷婷,東方雨菲,庫娃,莎莉瓦,墨雪,張殷殷,徐嬌嬌,呃——好像沒了。”
文國強淡淡道:“有點我也麵生。”
文清道:“墨雪是他妹妹,徐嬌嬌是他女朋友,她爸爸是蜀南省省委書記徐天南,張殷殷的爺爺是蜀南省軍區政委,韋婷婷和東方雨菲您是知道的,庫娃和莎莉瓦也不用說了。”
文國強道:“你知道的這麽清楚。”
文清笑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文國強眉頭一顫:“你要跟誰戰。”
文清道:“隨便說說,開玩笑呢!”
文國強道:“這些人中,除了這個墨雪,其他人身份都不一般,真不知道這小子怎麽結識的?”
文清站起來,捂著嘴打了個嗬欠“啊——”然後說:“爸爸,不跟你聊了,你說的我不感興趣,困了,我去睡覺,你是不知道,這幾天搞籌備,沒有一天說好過。”
望著女兒高挑的身材,文國強覺得女兒長大了,自己也慢慢老了。
知道墨雪即將離開,徐嬌嬌將許鍾這幾天的時間全部讓給了墨雪,至少墨雪是這麽認為的。
徐嬌嬌已經原諒了母親,她沒想到寬容一個人有時候也那麽容易,畢竟,她們之間有著血濃於水的親情。
許鍾留在楓清苑,墨雪正在烹製愛心晚餐,許鍾則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韋婷婷說他很上鏡,他倒是有些期待,不過報道結束後,他一個電話就打了過去。
接通後,那頭傳來韋婷婷慵懶的聲音:“哪位?”
許鍾本來想來個當頭棒喝的,這個韋婷婷是不是跟自己相克,自己的光輝形象她不記錄,記下了在萬千大眾麵前展示的都是不怎麽值得稱道的一麵。
“韋記者,韋主持,你好!”
韋婷婷有氣無力道:“是你呀!”
許鍾道:“韋主持……”
韋婷婷喝道:“打住啊,別這樣叫我,叫的跟個假的一樣,我可是有上崗證的。”
許鍾“嗬嗬”一笑,經她這麽一說,細細一品,確實有那麽一點感覺。
許鍾道:“那我怎麽叫你?婷婷?”
韋婷婷馬上道:“也別這麽叫,聽著我膈應。算了,讓你占點便宜,就叫姐姐吧!”
“姐姐?”許鍾笑了笑:“我們老家有句話,幹姐幹弟,床上甜似蜜。”
“去去去,叫全名。”
“好,韋婷婷,你給我聽著,咱們不帶這樣玩人的,我那麽多閃光的鏡頭你不拍,非要抓那被一堆女人圍住的鏡頭,還來個麵部特寫,為什麽呀!”
韋婷婷“嗬嗬”笑了起來:“你不是笑了很燦爛嗎?被一幫美女圍著,眉飛色舞的唾沫星子亂飛,這個鏡頭夠自然,夠能說明問題,我故意留下的。”
許鍾道:“害我!那啥,咱們沒仇吧!”
“沒有!”
許鍾道:“我怎麽感覺你老針對我!”
“有嗎?我沒覺得。”
許鍾道:“有,太有了!韋婷婷,我告訴你,要不是看你跟我哥有那麽點關係,信不信我抽你。”
韋婷婷也激動了:“你敢!”可是馬上又感覺不對紅著臉罵道:“你流氓!”
許鍾一聽她說自己流氓,有點會過意來了,文字工作者就是敏感,喜歡玩文字遊戲,自己可是無心的呀!
不過,許鍾也被韋婷婷激了起來:“本來,我沒打算流氓,但是,你要敢再針對我,我還就真對你流氓了!”
“無賴!”
“再見。”
韋婷婷還想罵兩句,許鍾已經掛了手機,接著直接關機,韋婷婷怎麽都撥不過去,對著自己手機大罵“混蛋”,罵了幾句之後自己先笑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跟許鍾作對,自己根本就不討厭他呀!為什麽?
端著托盤的墨雪走過來道:“跟誰打電話呢?笑得這麽猥瑣!”
許鍾接過托盤,一把抱住墨雪道:“有這麽跟自己的哥哥、跟比天還高的丈夫、跟肚子裏孩子的父親這樣說話的嗎?你嚴重違反中國的婦道——三從四德,我要懲罰你!”
“討厭,吃飯啦!”
許鍾哪裏會懲罰墨雪,他也緊張自己的孩子,幫墨雪將菜擺好,又盛了米飯和湯,這才坐下了。
墨雪再次問道:“誰呀剛才?”
許鍾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道:“你很好奇呀!”
墨雪道:“說嘛!到底是誰?”
“一個整體跟我作對的女人,討厭的女人!”
“韋婷婷?”
“你怎麽知道!你說她是不是欠虐呀!”
“她對你有意思!”
“噗——”許鍾一口酒噴在了旁邊,“你開什麽玩笑,他跟我大哥……”
墨雪閃動著明亮的眼眸道:“女人的直覺很靈的,等著吧!”
“呃……”
文總理書房,牆上的石英鍾時針已經指向十點。
夫人方淑君端著一杯養胃的麥仁茶進來輕輕放下,溫柔的走到文國強身後,給他揉捏的雙肩柔聲道:“怎麽還不睡?”
文國強摘下花鏡,放下手中的文件道,揉了揉睛明穴:“看完這份文件,你怎麽還不睡?”
方淑君笑道:“大總理都沒睡,奴家怎麽敢誰?”
文國強笑了笑,拍了拍妻子綿軟的手背。
“國強,我不是跟你說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國家大事也不是一天就能處理玩的。”
文國強站起身,來到窗台邊,遠眺著首都繁華的夜景,沉聲道:“我的身體我有數,一點問題都沒有,如果可以,我能夠再幹十年!”
方淑君望著丈夫堅毅的麵龐道:“我會做你堅實的後盾,做一個合格的背後的女人。”
文國強握著方淑君的手:“方大律師,感謝你為了我放棄你熱愛的事業,你就是我的賢內助!”
方淑君溫婉一笑:“能聽到你這句話,我就值了!”
文國強走到書案前將文件一推,回身一把抱起方淑君,方淑君“啊”的一聲抱緊了丈夫的脖頸,俏臉緋紅:“幹什麽?老夫老妻了,也不怕女兒看見!”
文國強抱著妻子,大步向房間走去,邊走邊說:“構建和諧,人人有責。”
楓清苑。
墨雪偎在許鍾懷中,二人靠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電視裏播放著韓國的泡沫劇,誰也沒看進去。
許鍾的手自然不老實,一會這掐掐,一會那捏捏,墨雪閉著眼睛,抓住許鍾的手:“格格”笑著:“別動,人家困了,你就這樣抱著人家睡覺。”
許鍾苦笑:“這樣?你能睡著,我也睡不著。”
墨雪笑道:“你睡不睡跟我沒關係。”說完了,她黛眉一蹙,“讓你那東西老實點,擱的我好難受!”
許鍾道:“這會,恐怕我指揮不動他,這小子脾氣又臭又硬。”
墨雪伸出綿軟柔膩的小手輕撫著許鍾的小兄弟,柔聲道:“乖啦,乖了,我哄你睡覺。”
小兄弟突地一跳,墨雪嚇得一聲尖叫:“它會動吖!”
許鍾“哈哈”大笑:“它是抗議呢!”
墨雪對許鍾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許鍾道:“這話說得不確切,我跟他是同輩,我們是兄弟。”
墨雪被逗得在許鍾懷中花枝亂顫,弄得他欲-火攀升,此時,手機響了起來:“曾經不眠不休的找尋,也曾為了失落哭一場,曾經有個答案在風裏,有個永遠你我的明天……”
許鍾拿起手機,看到是劉學打來的,他接通道:“劉學,這麽晚了有事嗎?”
“老大,小雪的手續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