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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板磚之起源

  反複誦讀不止。


  靈雨三人聽了,都看著夭俠麵露微笑,夭俠半晌始悟道:“他胡說,哪有這等事兒。我們是北郭派,北郭大法,橫練功夫,才不是掛羊頭賣狗肉敲詐勒索的卑鄙小人。”


  三人點頭道:“不是卑鄙小人。”


  夭俠心中稍安。


  潘小花道:“真的有甩鍋術?”


  “有自然是有的!”夭俠道,“但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甩真正的黑鍋,我後背上這樣的,真正的上乘武學功夫,不是榨取錢財的什麽甩鍋術。”


  三人對視,互相點頭,心有戚戚焉!

  夭俠見解釋不清楚,道:“胡言亂語,砸爛他們的門,讓他們閉嘴。”


  靈雨道:“裏麵都是小孩子,不要嚇壞了人家。”


  夭俠就問尚武:“你是讀書的,他們讀的什麽書?”


  尚武道:“這我也是首次聽到,估計是稗官野史之類的東西。”


  夭俠道:“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尚武道:“非也,這是寓言小品,借物說理、托物言誌而已,隻是碰巧有了你們北郭派,正好有背鍋大法,甩鍋術,人家拿來借用一下而已。”


  夭俠道:“什麽借用,這是用心險惡,刻意詆毀北郭派。”


  靈雨道:“說的好像你的胳膊丟了,跟北郭派沒有關係似的。”


  夭俠登時無語。


  這時候祠堂的門開了,一群孩子跑出來,口中喊著:北郭派,甩鍋術!

  哈——哈——跑遠了。原來是放學了。


  夭俠就向祠堂內看,想看看是什麽人編排出了嘲諷北郭派的段子。


  夭俠向祠堂內看,裏麵已經空空蕩蕩,卻是不見教書先生出來。


  這時潘小花道:“來人了。”


  夭俠回頭,就見街道對麵一人,戴環冠,著寬袍大袖朱子深衣,穿句屨,腰間青絲帶,帶上掛玉,右手持筆,左手捧硯,徐行而來。


  夭俠不禁想這先生好身手,還以為在祠堂裏麵,不想已經到了外麵。


  那青絲帶到了祠堂外站定,對夭俠是四人視而不見,朗聲道:“蔣先生,春華館趙學明到訪。”


  祠堂內就有人回應道:“春華館前日新敗,今日又來,認輸也不用怎麽急吧!”


  接著祠堂內走出一人,估計就是所謂的蔣先生了,跟那趙學明一樣的朱子深衣,隻是腰間係著黃絲帶,捧硯,持筆。


  一立階上,一站街心,兩相對視,溫文爾雅,如老友相逢。忽然之間蔣先生手中的硯台就飛出去了,如同一塊黑磚頭,不,有過之無不及,直取趙學明的頭顱。


  好個趙學明一個轉身,下裳展開飄飄如蓮花之盛開,避開硯台,右手中的筆虛晃一下,左手硯台兜頭蓋臉砸下。蔣先生也不含糊,一個隨風舞柳避開硯台,反手還擊。


  兩個儒生,衣袂飄飄,就在街心打作一團,硯台剛猛,務求一擊致命,鐵筆小巧,戳眼撩陰,專攻敵人要害。


  夭俠看得津津有味。


  尚武蒙了道:“他們怎麽打起來了?這是武術嗎?”


  靈雨道:“聖公祠有兩大分支,一是春華館,一是秋實堂,看腰帶就可以區分,他們平日裏爭名奪利,打打殺殺,對自己人最是無情。”


  尚武道:“聖公祠會武術?”


  靈雨道:“眼見為實,筆是鐵筆,硯是鐵硯。實打實的功夫。”


  潘小花道:“都說無賴會武術,誰也擋不住,這聖公祠會武術,還不翻了天?”


  靈雨道:“所以不要小看了天下讀書人,寫了個狗屁檄文,就以為自己了不起嗎?”


  尚武聽了悵然若失。


  說話之間兩個儒生已經分出勝負,蔣先生一硯台打中趙學明,趙學明頭破血流,趙學明一筆刺中蔣先生胸口,蔣先生蹬蹬倒退,手扶胸口,眼見趙學明血灑長街而去,也是不能追趕。


  直到趙學明沒了影子,蔣先生才一下子坐倒在台階上,喘息不已。


  尚武見蔣先生盯著街心自己那塊硯台,就下去揀了起來,入手沉重,還粘著血跡,捧給蔣先生,蔣先生卻是不接,隻說了聲:“謝了。”


  尚武尷尬捧著鐵硯。


  這時街角轉出一人,相貌儒雅,走到祠堂前,屈身向蔣先生道:“老蔣如何?”


  蔣先生見是莊尊,道:“莊兄,受了點傷,扶我進去!”


  這莊尊就扶著蔣先生進了祠堂,尚武捧著硯台不知道怎麽辦。


  靈雨道:“人家打仗受了傷,不想被人知道,你個不知道好歹的,居然去拿人家的兵器,若不是我們幾個人在這裏,你現在已經死了。”


  尚武道:“不可能吧,我隻是想幫他。”


  靈雨道:“自以為是。”


  尚武道:“那怎麽辦?”


  靈雨道:“人家幫手已經來了,你可以給送進去了。”


  “哦——”尚武就進祠堂送硯台。


  半晌尚武出來,手中卻是多了一支鐵筆,向著眾人解釋:“蔣先生送的,我也不好推辭。”


  潘小花道:“正好,那姓趙的硯台還丟在那裏,你撿回來,也可以湊成一對兒了。”


  尚武道:“那怎麽使得?”


  “使得,使得!”潘小花就下去撿了硯台遞給尚武。


  尚武一手持筆,一手捧硯,一時間五味雜陳。


  驚雷作響,雨水落下,街道茫茫,不多時將些許血跡都衝刷幹淨了。


  不多時莊尊出來,反手將祠堂的門帶上,雨霧茫茫,也就站在廊簷下避雨。


  莊尊見夭俠避雨之時,猶自背著一堆東西,就微笑問道:“這位兄弟,既然在避雨,為什麽還背著這麽多東西?放下多好。”


  夭俠笑笑道:“習慣了。”


  莊尊繼續道:“兄弟強壯,也應當聽說過物壯則老的道理,所謂過猶不及。”


  夭俠道:“我這是負鍋行,功成之日,自然放下。”


  莊尊領悟:“北郭大法?我昔日也聞之,不意今日親眼得見。”


  夭俠就笑笑。


  靈雨道:“適才避雨,聞聽調侃北郭派的寓言,先生可知道從何而來?”


  莊尊道:“戲謔之言,姑妄聽之可也,不必當真。——幾位是為了這個到這裏來的嗎?”


  靈雨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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