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6章 大膽推測!
聽到沐晟的話,一旁的沐晟不由得就是一愣。
他說道:“沐晟大人,你的意思是……這韓少義直接人間蒸發了?直接憑空消失?”
沐晟說道:“雖然我們不相信會發生憑空消失這種事情,但事實確實是這樣,我們隻有在那個巷子裏沒有眼線,而在巷子的兩個出口處,都有人時刻盯著,我們的人,沒有發現他出來過,所以……人間蒸發,倒也不是不行。”
“這怎麽可能?”
倪金說道:“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忽然人間蒸發了?一定是你們沒有發現的事情。”
沐晟聳聳肩膀,說道:“我自然知道這些,可錦衣衛調查了許久,都仍是一無所獲,就仿佛是韓少義真的是人間蒸發了!”
“而且我們也不僅僅在調查了那個巷子,也調查了整個京都,動用了所有的天眼,可是都一無所獲!”
“也就是說……”
沐晟看向朱棣,說道:“在韓少義那個巷子裏消失後,他就沒有出現在京都內。”
朱棣聽明白沐晟的意思了。
如果說韓少義通過密道,或者其他的方式偷偷離開了那個巷子,麽有引起錦衣衛的注意的話,這倒是還能理解,畢竟哪怕是後世的攝像頭都有可能宕機的情況,更別說人的眼睛了。
但最讓人無法相信的事情,卻是韓少義在巷子裏失去蹤跡後,在京都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再出現過,這就是有些玄乎了。
他可能偷偷離開巷子,但絕對不可能也偷偷直接就離開了京都。
京都何其大,根本不可能有人瞞著錦衣衛的眼睛打造出一個貫穿京都外的地道,所以韓少義絕對不可能就那樣,從消失的地方,直接就出了京都。
可他之後卻也沒有在京都的任何一個角落出現過,再出現就是死在京都城外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他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朱棣對錦衣衛的天眼還是很有信心的,如果韓少義出現過,絕對不可能一點都發現不了,而且城門處更是錦衣衛的人蹲守,如果韓少義是從城門出去的,也絕對會被發現。
而出京都城的地方,就是四個城門,沒有別的地方。
所以……
這一切,真的是無比怪異。
怪不得沐晟都說怪異了,這何止是奇怪,簡直就是可以歸入神學了!
而朱棣也是有一種預感,假如能夠猜出韓少義消失的辦法的話,或許就能夠破解這一切的謎題了。
可韓少義究竟是用的什麽辦法,究竟是怎麽消失的,朱棣卻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緒。
連他去想,都感覺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們的調查,就在此截然而止,這也是我們發現的第一個怪異之處!”沐晟向朱棣說道。
朱棣點了點頭:“聽你所言,確實如此,連朕也都感覺這事兒很是奇怪,處處透露著不可能,但既然他能做到,那就肯定是憑人力能完成的,隻是不知道這方法究竟是什麽。”
他深吸了一口氣,把這件事情給壓了下去,說道:“說說下一個你覺得怪異的地方吧,或許這兩件事情,能夠互相補充,讓我們反而推測出什麽也是未必。”
沐晟見朱棣都推測不出韓少義消失的辦法,眉頭也忍不住皺了一下,在他心中,朱棣已經是萬能的了,卻沒想到竟然也有能難倒皇上的事情。
此時聽到朱棣的話,他便也不再遲疑,將第二個感覺怪異的地方,告訴了朱棣……
沐晟看向朱棣,終於說出了自己調查中,遇到的第二件怪異之處。
他說道:“皇上除了讓臣調查韓少義失蹤始末外,也讓臣調查韓少義感染風寒的事情。”
朱棣微微點頭,這件事關乎他的一個看起來不太靠譜的猜測,他說道:“可有結果?”
沐晟點了點頭,可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他說道:“有結果,但結果撲朔迷離,類似沒有結果。”
“怎麽回事!?”朱棣問道。
沐晟說道:“臣接到皇上命令後,就直接去了韓府,對韓府的下人進行了詢問。”
“按照韓府下人的說法,韓少義是在之前忽然感染風寒的,病情還挺嚴重,嚴重到說話都沙啞了起來,最後甚至連話都不能說了。”
“然後他們就去找了大夫給韓少義看了,大夫說韓少義的風寒很是嚴重,需要好好休養,病情還說這個風寒有傳染性,讓韓府的人最好在這幾日少接觸韓少義,以免傳染其他人也得了風寒。”
“所以除了每日定時給韓少義送飯送藥的下人外,這些天誰也都沒有去見韓少義,而韓少義被殺的那天,似乎正好是病情好起來的那天,韓少義病情剛好轉,擔心自己的課程被落的有些多,所以便不顧家人勸阻去書院了,而結果,就是一去不回。”
朱棣一邊聽著沐晟的話,一邊在腦海中勾畫出這些天韓少義的經曆。
他忽然看向沐晟,問道:“你確定,這些天,除了送藥送飯的下人,沒有人再見過韓少義?”
沐晟點頭:“我問過好幾個下人,都是同樣的回答,所以應該可以確定,就是這般。”
朱棣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手指輕輕地磕著書案,他似乎覺得這件事,越來了。
他說道:“那大夫呢有沒有去找過這個問韓少義的病情如何?”
沐晟點了點頭,臉色開始幾分,他說道:“微臣按照下人話,去找大夫了。”
“結果……”他看向朱棣,聲音低沉道:“的時候,發現那個…大夫已經死了。”
“什麽!”岑文本一驚。
“死了!?”朱棣也看向沐晟。
沐晟點頭道:“不錯,已經死了,死在了他的家裏,我們讓仵作檢查過,大夫已經死了一兩日了,也就是韓少義死了不久後,就死了,而死因與韓少義一樣,是被人一刀捅穿了心髒。”
岑文本皺眉說道:“為什麽好端端要殺一個普通的大夫?這個大夫惹到什麽仇人了嗎?”
沐晟說道:“我問過了,這個大夫比較有醫德,有時一些沒有錢看病的病人,他也會讓病人先賒著,然後給人看病的,所以他的風評一直較好,人緣也不錯,應當沒有什麽仇人。”
“而仵作還說……”他看向朱棣,說道:“仵作說,大夫的傷口,與韓少義的一模一樣,幾乎可以確定,是同一柄利器所殺!”
“這……”
岑文本瞪大眼睛說道:“你是說,殺害了韓少義的凶手,在殺了韓少義之後,還在:京都城內,又殺了這個大夫。”
“可,為什麽啊這個大夫又與吏部沒有關係,幹嘛要殺這個大夫?”岑文本十分的不解。
沐晟也是一樣,他說道:“我也不明白,所以認為這件事很怪異。”
“朕想朕似乎,可以給你們一個十分大膽又玄乎的猜測。”而就在這時,朱棣的聲音,忽然間響了起來。
沐晟與岑文本都連忙下意識抬起頭,向朱棣看去,便見朱棣手指輕輕的磕了一下書案,他眉毛微挑,雙眼閃過道道精光,整個人就仿佛是已然將一切都看穿了一般。
沐晟心中一動,連忙說道:“皇上可是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