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女人的妒忌心
夜白和阿加娜的婚禮一天天的臨近。
婚禮的籌備也進行得很順利。
阿加娜仍然很高調,夜白仍然很低調,但偶爾,阿加娜會帶夜白出門,不斷引發各種騷動和關注。
隻是,幾乎沒有人希望這場婚禮能夠順利完成。
尤其是烏孫得瑞。
春暖花開的時候,烏孫得瑞邀請姐妹門到府裏賞花。
賞完花後,烏孫得瑞帶著一群人走進她的院子。
一進客廳,所有人就注意到了掛在對門牆上的那幅畫像,目光齊刷刷的落在畫上,臉上現出驚豔之色。
其實牆上掛著薄紗,那幅畫像隱在薄紗之後,看得並不甚清晰,隻能看出那是一幅美人臥榻圖,然而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美人如花隔雲端的意境卻令這幅畫充滿了神秘和詩意,更讓人想入非非。
“阿瑞,這幅畫是你的畫像嗎?”她們還是能辨認出這是烏孫得瑞的畫像,“感覺好美啊,能不能讓我們一睹真容?”
“是啊。”烏孫得瑞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她當即把薄紗拉開,露出那幅畫像的全貌。
“這畫畫得真是好,連我一個女人看了都動心。”女眷們驚歎,“這畫是誰畫的?金烏城什麽時候出了這麽厲害的畫師?”
最重要的是,這幅畫居然能把這麽撩人的姿態畫得豔而不俗、媚而不妖,還能畫出烏孫得瑞的貴氣,這就不是一般畫師能做到的。
烏孫得瑞將食指抵在唇邊,笑得神秘:“這是我的知己專門為我畫的。”
眾女眷圍著她問:“你的知己是男子吧?”
烏孫得瑞目光流轉,沒有直接回答:“你們說是就是吧。”
眾女眷更來勁了:“他是什麽樣的男人?我們有沒有見過他?”
“我的知己嘛,當然是樣樣都好了。”烏孫得瑞微笑,“至於你們有沒有見過他,可能有的人見守,有的人沒有見過。”
眾女眷:“不要賣關子,趕緊告訴我們他是誰嘛。”
烏孫得瑞罕見的露出扭捏之色:“不行,這是我和他的秘密,不能告訴你們。”
眾女眷驚訝,以豪放、愛撩男人出名的烏孫得瑞居然也會扭捏?
她們上下打量烏孫得瑞:“阿瑞,你不會是愛上這個男人了吧?”
烏孫得瑞的臉紅了,目光左瞟右瞟,聲音嬌如十六少女:“這個你們就不要問了,我不會告訴你們的……”
眾女眷嘩然:“阿瑞,你居然也有害羞的時候?真是萬萬想不到啊,你居然也會有為男人害羞、情怯的一天……”
“我聽說你把你身邊的男人都趕走了,難道就是為了那個男人的緣故?”
烏孫得瑞淺笑:“你們別問了,快坐下來,喝茶,吃點心。”
眾女眷卻還是圍著她:“你不是說這天底下沒有男人能讓你動心麽?沒想到這麽快就遇到真愛了,說起來你和阿加娜還真是孽緣啊,她剛遇到想嫁的男人,你也遇到了心動的男人……”
“阿瑞,你喜歡的該不會是有婦之夫吧?要不然憑你的身份,有什麽不能說的?”
“那個男人跟阿加娜的未婚夫相比怎麽樣?應該不比他差吧?”
“那是當然的,阿瑞的東西怎麽可能會比阿加娜的差……”
聽到她們的議論,烏孫得瑞收了笑意,目光變得晦暗起來。
“你們不要再問了,誰都有一兩個秘密不是?”她淡淡的道,“那幅畫像是我在白馬字畫鋪畫的,你們想畫的話,也可以去那邊問問。”
眾女眷看到她的臉色,心中更是驚訝。
難道烏孫得瑞喜歡的男人真是某個已婚大人物,是她搶不得的?
雖然疑惑重重,但眾女眷也不敢得罪烏孫得瑞,接下來不再提男人的事情,隻是聊起來也沒什麽意思了。
聚會匆匆結束。
眾女眷帶著滿腹疑惑告辭烏孫得瑞,出了攝政王府的大門就議論起來。
“我去過白馬字畫鋪幾次,沒見到白馬畫師,但見到了店鋪老板,那個店鋪老板女扮男裝,我覺得有點眼熟,跟十三駙馬的一個侍女好像……”
烏荻國的很多女人為了行動方便,經常作男子打扮而不掩飾女子身份,這在金烏城並非什麽稀罕事。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我提到阿加娜的未婚夫時,得瑞的臉色很難看,我一直以為她很想搶阿加娜的男人……”
“說到給她畫像的畫師,我去阿加娜的府裏時也見到了阿加娜的畫像,畫得非常好,阿加娜說那是她的駙馬親手給她畫的,她非常喜歡,嗯,我有點懷疑,得瑞的畫師不會就是阿加娜的未婚夫吧?”
“天哪,你們的意思是說……白馬字畫鋪的幕後大畫師就是十三駙馬?十三駙馬跟瑞公主私底下有一腿?”
“不好說,但是,你們不覺得這樣才能解釋烏孫得瑞剛才的態度嗎?”
“我了解烏孫得瑞和阿加娜,烏孫得瑞肯定要去搶阿加娜喜歡的男人,但這段時間烏孫得瑞那麽安靜,隻能說她在暗地裏搶人……”
……
這些女眷中,有人跟阿加娜的私交也不錯。
她們聽了這些議論,都留了心眼,準備去告訴阿加娜。
總之,她們就算得不到那個白夜,也不希望阿加娜得到。
女人的妒忌心,就是這麽的可怕。
而烏孫得瑞今天會邀請她們過來,還讓她們看到自己的畫像,就是希望她們去告訴阿加娜,以此打擊阿加娜,最好還能破壞阿加娜和白的感情。
她和白接觸了一段時間後,越發覺得兩人投機,她有把握拿下白的心。
隻是,阿加娜和白的婚期快到了,她擔心她來不及在那之前破壞這樁婚事。
尤其是她知道夜白乃清白之身,實在不想讓阿加娜得到白……
“難道,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和阿加娜成親,再等待機會把白搶到手嗎?”
“雖然我不在乎清白這種東西,但白不一樣,我想得到完整的白的身體和感情……”
“我想讓白隻屬於我一個人,別的女人連碰都不能碰……”
“哪怕是比阿加娜先得到白的身體也好啊,總之隻有在這件事情上,我不想輸給阿加娜……”
晚上,烏孫得瑞徹夜難眠,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得到夜白以及破壞他與阿加娜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