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分開(改)
觀戰室內,鷹玄子從懷裏掏出一個青綠色的玉淨瓶,拔開木塞,倒出一枚高凝聚的靈氣,插入陣法的能量接受處:“這可是封閉秘境前最前沿的陣法,專門用來觀察的。”
他又在陣法上點了幾下,突然陣法投射出一道光,這道光化為光幕的形狀,懸掛在觀察室的上方。
“當年我們可是花了大代價,請陣宗的人布置,還聘請了一位常駐的陣宗門人負責維護,可碰到那件事後,陣宗的人撤離了。”
“你們在外麵沒見過這樣高端的技術吧。”雖然現在低人一等,但還是想表現一下自身的優越感,要知道在秘境封閉前,外麵的人把秘境稱為洞天福地,以加入宗門為榮。
聽到這話,小橘不樂意了,他讓江北把他放在陣法前,用腳撥了撥那古怪的儀器:“就這。”
“你別亂碰,碰壞了,可沒人會修。”嚇得鷹玄子趕緊推開他。
小橘嗤笑了一聲:“也就你們把他當寶,都是外麵玩剩下的。”
“怎麽可能,這可是涉及到很高深的陣法原理,我們的人和陣宗的人學過,但也隻學了一些皮毛,實在是太難了。”鷹玄子不願意相信小橘的話,他也看過那些門人留下的筆記,單個字認識,可組合到一起,反而給人一種看天書的感覺。
“土包子。”小橘不屑的憋了憋嘴,那些從外界進來的人也讚同的點點頭。
鷹玄子那受得了這刺激,氣的胡子都直起來,瞪著小橘。
雖然是飛鷹宗有求於人,可是在他看來,宗門才是根本,他們沒有見識過宗門巔峰時期的繁華場景,但是他們在老人們留下的書裏,知道宗門的高高在上,外麵的凡人為了求仙問道,花了一輩子的時間,探尋宗門的所在。
那些凡人的帝王為了長生,還派人出海尋過洞天福地,可在老人的書裏,隻是把這件事當做玩笑,沒有人理睬。
“不許你這樣說宗主。”鷹月子叉著腰,同樣瞪著小橘。
小橘梗著脖子:“我又沒說錯,等你們出去就知道我說的都是對的,在外麵,把這個叫做直播。”
這時候,不知道誰說了聲:“他們出現了。”
……
趙然和紅桃J一行人前後腳,按照地圖上的標識,趕到試練之地的入口,那裏有著一個類似如傳送陣的東西。
“趙然,紅桃J,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命是自己的,做懦夫並不可恥。”鷹玄子的聲音從傳送陣裏傳來。
“這老狐狸。”趙然暗罵一聲,勸人放棄,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嗎?如果真的放棄,那就不是承認自己是懦夫了。
這是逼自己和紅桃J上梁山。
“好,你們果然是真漢子,現在把你們的血分別滴在傳送門兩側的凹槽裏,當陣法感應不到一方的氣息,會自動打開通往外麵的通道。”鷹玄子的聲音又從傳送陣裏傳來。
趙然帶著哈齊齊和小鬆鼠趙阿福走到左邊的凹槽處,拿出放在凹槽的匕首,刺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血,掉落在凹槽處。
小鬆鼠趙阿福和哈齊齊有樣學樣,同樣把自己的血滴進凹槽處。
另一邊,紅桃J他們也完成同樣的操作。
突然,有個聲音從傳送陣裏傳出來,這次不是鷹玄子的聲音,這聲音充滿機械感,像是齒輪轉動摩擦發出的聲音:“生死試煉開始。”
隨著這話落,傳送陣也反生變化,由剛才漆黑的顏色轉成雪白色,趙然試探著把一隻手伸進傳送門裏,可在傳送陣的後麵,卻沒有看到手臂伸出來。
如此看來,後麵確實是另一片空間,被陣法圈禁的空間。
“趙然,我在裏麵等著你。”紅桃J帶著自己的人率先走進秘境裏,臨走前還挑釁的一句:“如果你怕死,最好還是別踏進來,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帥哥。”
“阿福,齊齊,我們走。”
趙然帶著哈齊齊和小鬆鼠趙阿福一起踏入傳送陣,一陣天旋地轉過後,出現在眼前眼前又是一座雪山,和趙然想的一樣。
秘境裏的環境和外麵有著很大的聯係,鮮花宗的外麵是山林,秘境裏麵也是;飛鷹宗的外麵是珠峰,裏麵更是連綿不絕的雪山,也怪不得飛鷹宗的食物越來越少,雪山實在是不適合種植。
此處,應該是離飛鷹宗宗門駐地沒多遠的雪山改造而來的試煉之地。
“阿福,齊齊。”趙然下意識的叫了一聲,可突然他臉色大變,他的身邊不見了小鬆鼠趙阿福和哈齊齊的聲影。
“不好了。”
鷹玄子同樣大叫一聲,他麵前的光幕抖動了一下,從原來的一整塊變成三份。
一份是屬於趙然和紅桃J的,他們離得最近,趙然此時正在附近找尋小鬆鼠趙阿福和哈齊齊;
一份屬於小鬆鼠趙阿福和那個二階超凡者,小鬆鼠趙阿福瞪著一雙大眼睛,有些迷糊了,趙然去哪兒了?
他轉過頭,四周都是雪,看不到趙然的身影。
說實話,沒了趙然在身邊,他有些怕了。
“我不能死,我還得活著回去見趙媽。”
一份屬於哈齊齊和玩具虎貓妞妞,他此時撒了歡一般的在雪山上瘋跑,有些解放天性或者回到家鄉的感覺。
聽哈媽說過,他們的家鄉在遙遠的西伯利亞,他們原先的工作是替人拉雪橇。
也就在這時,光幕再次抖動了一下,再次分出一份,這一份屬於唐寧的場景。
“她為什麽出現在哪裏?”
“她怎麽會出現在哪裏?”
鷹玄子的白胡子氣的又直了起來,一個凡人出現在高級試煉之地,等待她的結果隻有死亡,他瞪著飛鷹宗的門人:“你們為什麽沒看著她?”
“死了就死了,不就是一個凡人。”
“就是,以前依靠宗門而活的凡人還沒死完前,求到宗門,還不是愛搭不理。”
“就是,就是,死光了才知道嚴重性。”
“你們給我住嘴。”鷹玄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拍的桌子晃動,差點導致陣法的儀器倒下,光幕也跟著晃動,他慌亂的扶住後,才鬆了一口氣。
“你看,宗主剛才喘氣的時候,像不像一條狗。”底下的門人輕聲對著另一個門人說。
“不應該啊,傳送門已經關閉了,她怎麽能進去呢?”鷹玄子有些疑惑的說。
鷹月子走過去,安慰道:“宗主,或許是年久失修,長期沒有維護導致的問題。”
“或許真和他們說的一樣,這些已經是老古董了。”
這一次,鷹玄子的聲音裏充斥著失魂落魄,一直以來的優越感和自豪感,被打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