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終於是攢夠了錢。”
一星期時間,哈齊齊攢滿50區幣,在路口招停一輛出租車。
按照哈齊齊算好的時間,路上一小時,幹掉王鶴半個小時,再回來一個小時,剛好夠時間吃中飯。
可路上堵車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才到達王鶴所住的霸下小區。
這時候已經是做飯的時間,大概十點半左右。
哈齊齊下了車,給了錢,如法炮製,發動超凡能力“返祖”,披上床單,按響王鶴家的門鈴。
當時他的手離門鈴隻有0.01公分,四分之一炷香之後,屋子主人的心將會徹底的留在他的手心,因為他要殺了他。
哢喳一聲,門開了。
哈齊齊的爪子僵住了,門是自己開的,這一僵也讓他丟失了最佳的偷襲時刻。
“糟糕,要耽誤吃中飯的時間了。”他立馬意識到。
出現在門後的王鶴,穿著圍裙,手裏拎著垃圾袋,他是一個人住,同樣也呆住了。
“你是誰?”他問。
“還記得大明巷口的哈士奇嗎?”
“是你。”王鶴極速朝後退去,原地隻留下一個垃圾袋。
“王鶴,還記得你說的話,你說要打死我,現在我來打死你了,等我打死你,我們就兩清了。”
哈齊齊一步步的走進屋裏,隨手關好門,免得鄰居看見。
“大言不慚,你來的正好,火鍋已經在加熱煮,正好缺狗肉,尤其是超凡狗,簡直是大補。”王鶴吸溜著流到口角的口水,盯著哈齊齊,眼睛泛光。
“看誰吃下誰。”哈齊齊四腳踏地,兩隻後腿在地麵重重一踏,借力躍起,朝著王鶴撞去。
而王鶴則是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彎腰鑽進哈齊齊的腹部,轉身貼緊,抓住哈齊齊的左前腿,背部一扭,以肩膀為支點,把哈齊齊給丟出去。
哈齊齊飛出去。
砰的一聲,砸到牆壁上,留給牆壁的是數不清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紋。
哈齊齊滑落在地麵。
他還是太年輕了,戰鬥經驗不足,不知道騰空是大忌,隻會淪為被攻擊的靶子。
“糟糕,還好沒受傷。”哈齊齊鬆口氣。
“如果受傷了,父母會問起怎麽受傷的,也不能去上學,我可是一個愛學習的好孩子,可不能缺課。”
哈齊齊從地上爬起來,返祖賦予他強大的抗擊打能力以及快速的恢複能力,他做過實驗,如果在哈士奇狀態,普通的流血瞬間結痂,痂皮脫落後,又是一片完好的皮膚。
“怎麽可能,你怎麽會一點事都沒有。”王鶴不敢置信的說。
哈齊齊不再說話,吸取上一擊的教訓,這次沒有騰空,四足緊緊貼緊地麵,速度快到極點,朝著王鶴撞去。
王鶴躲閃不及,被撞的砸向牆壁,砰的一聲,砸穿承重牆,從走廊到客廳,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
哈齊齊撲過去,壓在他身上,撕咬著他的喉嚨。
王鶴有過掙紮,可這掙紮越來越輕,直到不再抵抗,雙腿無意識的抖動,大量的從被咬破的血管中噴湧出來。
“我恨……”
王鶴,死!
哈齊齊鬆了一口氣,終於打死他了,然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都是蹭到身上的血。
“真是髒死了,得去洗個澡,不然回去父母會盤問的,路上坐車,司機也會問。”
他轉頭朝著衛生間走去,放好溫熱的水,躺進去,拿起沐浴露,倒在自己身上。
洗好澡,又聞到一股火鍋的味道。
肚子裏傳來一陣咕咕叫的聲音。
“這幾天為了攢錢做路費,好幾天早飯都沒吃,今天又坐車堵車,中飯也耽誤了,現在,吃你一頓火鍋,不過分吧。”
哈齊齊走到飯桌前,筷子不方便,彈出利爪,在鍋裏挑羊肉片吃。
“這羊肉片味道不錯。”
吃飽後,哈齊齊打了個飽嗝,他的目光又落到飯桌上的那一疊數百元的區幣上。
伸出爪子掏過來,數了數,不多,隻有幾百區幣而已。
“王鶴,還有江斌,為了殺你們,我把我心愛的儲錢罐砸了,好不容易攢來的錢,都用在路費上,這些錢,就當你們賠給我的路費吧。”
哈齊齊拾起自己丟在門口的小背包,把這些錢收進小書包內。
“他一個超凡者怎麽隻有這麽一點錢,比我爸還要窮。”
於是他去屋裏找了個遍,找到一張銀行卡以及區幣數千。
“早知道就不這麽早打死他。”哈齊齊把銀行卡丟在王鶴的身邊。
又看向了那數千區幣。
“這些天,因為你和江斌,睡都沒睡好,黑眼圈都重了,這些錢,就當是你們給我的精神補償費吧。”
哈齊齊打開書包,又把這些錢裝進去。
“接下來,該是偽裝時間,給超管局的叔叔出點難題。”
哈齊齊在衛生間拿起一塊抹布,拭去自己的痕跡,接著從小書包裏拿起一小撮狗毛,塞在王鶴的手中。
然後離開王鶴的家,把門帶緊。
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再出現的時候,又是一隻可愛帥氣的小哈士奇。
……
“說,你今天上午不見你人,到底去哪兒呢。”
回到家就被哈媽逮著追問。
“我去同學家了,有道題不會。”哈齊齊早已經給自己找好借口。
“不對。”哈媽的鼻子聳動。
“那裏不對。”哈齊齊奇怪,身上的味道也已經洗去,不可能留下血的味道。
哈媽圍著哈齊齊轉圈,鼻子不停嗅著,最後目光盯著哈齊齊背上的小書包。
“把書包給我。”
“不給。”哈齊齊抱緊書包。
可胳膊擰不過大腿,最終書包還是被哈媽給奪去了。
哈媽打開書包,然後眼睛放光:“我就說,我怎麽聞到區幣的味道。”
“說,錢從哪兒來的?”哈媽瞪了一眼哈齊齊。
哈齊齊心疼的看著精神補償費飛了,但他絲毫不慌,鎮定的說:“是爸爸藏在我這兒的。”
“好啊,這個老哈,幾天不打,就會藏私房錢了,還藏在兒子這。”
哈媽把錢塞進剛買的名牌包包裏,據說是設計師專門為超凡狗狗設計的,一個包就要上萬的區幣。
不一會兒,臥室就傳來哈爸的慘叫聲:“媳婦,你打我,也要讓我知道錯哪兒了。”
“什麽,我藏私房錢,這不可能,我哪有錢啊。”
“什麽,兒子說的,這坑爹的。”
“什麽,讓我跪一晚上鍵盤。”
晚上,哈爸在跪鍵盤,哈齊齊睡著了,王鶴的身影消失了,他睡的很香。
“終於能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