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2章 開始製作
張揚根本不想理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台上的頒獎典禮。
林大鵬站在講台之上,看著前麵一群烏壓壓的群眾,這大禮堂倒是放得了不少人。
“就由我們這一次的掃蕩冠軍給我們說些獲獎感言。”基地長興奮的說道,把話筒直接塞到了林大鵬手裏。
措不及防的猛然一塞,林大鵬咳嗽了兩聲,“其實這一次的掃蕩冠軍也隻不過是覺得沒什麽意思了,但是大家都很厲害。”
便又把剛才的話筒又遞給了基地長,基地長隻覺得臉上無比的尷尬,果然是他帶出來的人啊,這人狠少話不多。
“這一次頒獎典禮就到這裏結束了,這愉快的軍訓生活也在這裏畫下了一個句號。”基地長感慨和說道,看著那些熱血憤怒的年輕人離開。
但是每年經過這一係列的軍訓生活,總是會有一些人願意來到這個熱血沸騰的地方繼續深造。
林大鵬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手上拿著金色的獎杯,十分的耀眼。
“這基地也太棒了,居然給我們發一個這麽大的獎杯。”曾科炎熱的盯著獎杯。
老大的榮耀,那也是他們的榮耀,這一次可以蹭老大的,也獲得了一個小小的金牌。
隊伍當中每個人都獲得了金牌,除了林大鵬是一個大的獎杯。
“其實也沒有什麽隻不過是把大家掃蕩了一遍就得來的東西。”林大鵬對於這一大塊金杯卻是沒有什麽在意的,再說這也是外麵的一層金而已,實際上不值多少錢。
眾人也跟隨著來的時候,那輛車回到學校當中。
曾科坐在自己的木床紙上,舒服的趴了一會兒,“這幾天可是想死我的木床了,在那荒郊野外的,這休息也休息得不好,總是想到那些場麵。”
隻不過相比較之前恐懼的心思已經消散了不少,至少他現在有林大鵬的幫助,可以徹底的把這些東西消滅掉。
“你還記得我之前說了什麽吧趕緊把床給拆掉實在是太礙事了。”林大鵬的語氣也柔和了不少,兩個人經過一番相處,覺得麵前的人還是可以的。
至少沒有看起來的那麽驕縱,不懂的事身上全部都是貴公子的毛病。
“老大你就放心,現在你都是我的頭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一定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曾科堅定不移道。
旁邊的兩人笑了起來,這哪裏是收了個小弟,簡直就是收了個一心一意的小謎弟。
林大鵬把好久不用的手機拿了出來,之前一直放在櫃子裏麵,“是時候該給你充點電了。”
插上電還沒一會兒,手機就不停的響,震動個不停,林大鵬還以為是哪裏出了問題,怎麽一直響來響去的。
“老大,你這是多久沒有開機了?這消息都快要爆滿了,再不開機一會就得死機了。”曾科友情的提醒了一聲。
雖然在軍訓期間那也是偷摸著想著辦法,好不容易給手機充上一口電,要是好久不存會壞的。
“我可是個認真軍訓的人,所以在軍訓期間從來不搞這些幺蛾子。”
林大鵬瞥了他一眼,“一會我手機要是死機了,你就趕緊給我拿去修。”
這手裏麵還有兩個大客戶,突然想到了自己期定的藥丸,估計要是再找不到自己也要上門來了。
這會,保安卻是走了上來敲了敲門,“哪個人是林大鵬,你家親戚過來了。”
林大鵬抬頭心中卻是疑惑,怎麽會自己有個親戚過來,“行,我先下去看看,你們在這可別亂搞。”
三人一同揮了揮手。
歡送著林大鵬離開。
下樓就看到了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人,林大鵬眼熟,隻見曾言恰巧回過頭來,“你可終於算是軍訓回來了,我的藥丸子現在製作的怎麽樣了?”
這半個月的時間他是一直都在等待,可是這就是每一個結果上次找上門來,這裏的保安說同學們都去軍訓了,這才放下心來。
“我還騙你不成,明天你就過來南亞玩吧,還差一點東西。”林大鵬平靜的說道,看著他滿頭大汗,一臉焦急。
“這大補丸你願意跟我合作嗎?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些銷路,隻不過這每顆我要收3%的利潤。”曾言認真的說道,這是他想了好久才確認出來的方案。
既不能掙太多,也不能掙太少,這3%的利潤就算是他的口水錢吧。
林大鵬點了點頭,正好自己的藥丸也需要一些銷路,“隻不過我這藥丸子可是有要求的,每個月隻出售20顆。”
大補丸昂貴的價格,想必買的人是少之而又少,這賣家他還得嚴控把關。
“行,就按你說的辦。”曾言咬了咬牙,男人若是不能下定決心,那就不是能成大器之人。
林大鵬點頭就是喜歡和爽快的人做交易,兩個人口頭定下了協定,曾言表示自己要回去趕一份合同出來,白紙黑字更有保障。
“行。”
交談一番,曾言就匆匆離開了。
林大鵬上樓。
“剛才你在和誰交談呢?那人可真熟悉,有點像我表哥。”曾科隨口說道。
隻不過哥倆的關係也並不是很好,因為實在是太風流了,總是秉承著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準則。
“沒錯,就是你哥我和他談了點生意,所以這就上樓了。”林大鵬拿過一杯水喝了下去,整個人卻是舒服了不少。
看來該去製作藥丸子了,還有上次那位大老板也預定了兩顆,自己還沒有時間做出來,可不能再耽擱了。
“你們這倒是做什麽生意,別說我還真挺好奇的,要知道和我哥做生意的那可都是千萬級別以上的老板。”曾科眨了眨眼睛,躍躍欲試的說道。
從這幾天的相處就能看得出來,林大鵬確實不像是一個有錢人,反倒是像在山裏麵長大的,各種各樣的技能都精通。
“我就是個賣藥材的,再說你別忘記了,我可是會一手中醫。”林大鵬自信的說道,經過他手救治的病人沒有一個是不好的起來的。
“對了,我這身上的髒東西,你到底什麽時候能給我去除?我早就已經渴望過著陽光底下的生活。”曾科想到這裏便頹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