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0章 霖家的劫難
青柔朝林大鵬直翻白眼。
她心底暗想著:“你自己的傷還沒好透呢!”
不過青柔還是說道:“大祭司親自給嚴楓檢查了,除了腦部有些出血外,其他的情況都很好處理,自從行宮裏出來,嚴楓就被帶到幾名醫術高超的長老那治療了,我最新得到的消息,是嚴楓問題不大,但恢複需要時間。”
青柔大致將情況說了一下。
這時候,林大鵬才稍稍鬆了口氣。
其實林大鵬也知道嚴楓隻要及時被救治,問題應該不大。
而最讓林大鵬擔心的,恰巧是之前在行宮內的霖南溪,因為當鬼王時候,霖南溪也和霖嵐一起消失了,林大鵬懷疑霖南溪應該是被霖嵐帶走。
不過正想到這……
望著四下無人的彩綠一族,林大鵬突然納悶道:“這怎麽就先前那幾個守衛?”
按照林大鵬對彩綠一族的了解,平素這院子裏,可有不少蠱師來來往往的。
而現在,別說這院子,便是林大鵬耳力所及的院外,也悄無聲息!
青柔倒是淡然,一雙美眸隻盯著林大鵬,仿佛怎麽也看不夠似的,然後說:“大祭司她得到情報,說是夜裏霖嵐會帶著霖家眾人悄悄撤離,所以已經帶人趕往了……”
青柔說著說著,卻沒想到林大鵬臉色忽地一冷!
“那老東西想幹什麽?!”林大鵬寒聲說了一句,顯然,心底是猜到了彩璿的想法!
林大鵬明白,彩璿肯定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將霖家徹底斬盡殺絕!
可如果在以前,林大鵬或許不會理會。
畢竟霖家的生死和他並沒有關係。
但霖南溪現在,很可能就被霖嵐抓在手上!
如果霖嵐被逼急了,難免不會對霖南溪下手,那這樣一來,霖南溪必死無疑!
此刻,麵露焦急的林大鵬更對青柔直說道:“柔兒,那你知道彩璿那老妖婆帶人去哪兒了麽?”
顯然,青柔雖然沒有跟彩璿行動,但身為蠱族高層的她,對這些機密還是了如指掌的,所以青柔看林大鵬麵露凝重,立刻點了點頭,並很知心的說道:“大鵬哥哥,你想去看看?”
青柔沒有猜到林大鵬是因為霖南溪。
但她看的出來,林大鵬對這件事情非常關心。
而當青柔說完後。
林大鵬更是直言不諱道:“木家堡是霖嵐一個人勾結鬼王犯下的,就算彩璿要動手也是殺霖嵐一個人才是,哪怕彩璿真要霖家眾人的命,我也要把霖南溪給救出來!”林大鵬的話擲地有聲,但身上的傷,卻讓他臉色一慘。
青柔點了點頭。
她明白,林大鵬既然決定了,就無法阻止。
不過就在兩人交談的同時,正位於南疆一座無名山穀中,原本燈火通明的樓群,漸漸暗淡起來。
隨著天色愈發昏沉,整個山穀內卻很是忙碌。
不少霖家弟子正埋頭整理行囊,更有些拖家帶口的霖家弟子推著板車。
顯然,這些霖家弟子收拾時非常匆忙。
乍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人是要去逃荒呢。
也就在這山穀之外。
“鼠王,你一個人倒是逍遙,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走?”此刻早摘下了人骨麵具的霖嵐麵露淡笑,他雙手背負,頭也沒動,就朝身邊的鼠王甕聲道。
可顯然,鼠王對霖嵐的邀請並沒興趣。
“可拉倒吧!”
“你霖家還有劫難在身,我都怕你離不開南疆!”鼠王倒是直白,絲毫沒害怕得罪霖嵐的意思,而它說完,又麵露古怪著朝山穀內望了望,道:“不過你真想帶上這些人一起走?你應該比我還清楚蠱族在南疆的勢力!”
鼠王的話很清楚了,無非是霖嵐被蠱族盯上,而這些霖家人同樣危在旦夕。
但霖嵐又不是傻子,豈能不知道這一點?
要說對蠱族的了解,他可比鼠王明白多了。
但眼前的事實,是鬼王身死,眾惡鬼被大肆屠戮,唯一逃出去的幾隻鬼將都沒了聲息,至於劉家更是大亂,聽說如今劉家將劉天南的兒子劉大生給找了回來,似乎是要扶持他當家主,可如今劉家亂作一團,自身都難保。
所以霖嵐想聯和劉家的計劃徹底破滅。
至於慕容家族,在慕容秋回去以後,慕容世家就非常低調的宣布不插手南疆任何事務。
甚至慕容家除了對外必要的交流,其慕容家在南疆遍布的所有弟子都已經回防。
顯然,慕容家是想求全自保,所以更不會攪混水了。
也正是這樣,自己都沒想到會淪落到這一步的霖嵐隻能逃離。
可他偏偏家大業大,要隻是他一個人逃亡,他相信蠱族再強也逮不住他。
但問題就在於,他還有諾大的霖家不能放棄……
畢竟當時和鬼王聯和,他就是為了讓霖家登上木家堡首家的位置。
但現在,似乎一切都成了破碎的泡沫。
“我也沒有辦法,倒是你孤身一人,不跟我走的話,你想去哪兒?”霖嵐眸光微眯,這時候才轉頭望向鼠王,顯然想看看鼠王下一步準備如何。
不過鼠王倒是灑脫。
它清楚南疆它是待不下去了,否則現在還能逍遙一會,萬一蠱族開始全力搜查,那它到時候再想脫身就麻煩了,所以鼠王很清醒的說道:“我得去一趟北鄰,你知道的,先前鬼王和北鄰若家有些聯係,而且它們背後……”
鼠王神秘莫測著和霖嵐講了一陣,後者開始還眸露精光,但隨後,卻臉色驟變!
“什麽?這我還真不知道!”
霖嵐心頭狂跳,顯然是鼠王對他所說的話,讓他徹底震驚了!
看霖嵐這一臉驚駭的模樣,鼠王甕聲道:“這消息其實也不算是秘密,它在鬼界早已經流傳,隻不過南疆鬼王這次敗了,導致四王的計劃延遲罷了,依我所料,應該不久還有鬼王出世,到時候便是胡龍山的強者也攔不住!”
鼠王的話言之鑿鑿,讓霖嵐徹底陷入了沉思。
這時候,原本還孑然一身的鼠王,反倒麵露怪笑,說:“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跟我去北鄰看看?”